石弗朗成了她的師傅之後,她發現自己懷孕了,大驚失色。
起初,她瞞著母親想打掉胎兒,但是又怕自己有生命危險,結果,肚子越來越大。
更可惡的是,石弗朗竟然不來找她了。
她追到南嶽京都,石弗朗竟然當著他的面,帶著漂亮女人摟摟抱抱,她氣炸了,發誓要與他一刀兩斷。
「行啊!那你就生下華府的野種,孤獨一生吧,看以後誰還能娶你這個蕩/婦?」
「蕩/婦?」她驚呆了,未婚先孕的女子若是嫁不出去,成了人們眼中的蕩/婦,是沒有人敢要的。
潑辣狠毒的她,在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後,竟然對石弗朗百依百順,什麼要求都答應他。他想入贅華家,丹媚也滿口應承。
心高氣傲的母親柳鈺終於發現了丹媚的身孕,用鞭子抽她,將她關在地下室,想讓他將胎兒打掉。
沒想到那胎兒竟然打也打不掉,餓也餓不死,反而一天天越來越大了。丹媚心裡越來越著急。
一天,她經過母親的房間,想找母親問問,是不是還可以用藥墮胎。
剛推開房門,她心裡一驚,羞紅了臉,急忙要退出來。床上兩個光溜溜的人糾纏在一起,發出「呼哧呼哧」的喘息聲,竟然不顧房門已經開啟,仍然糾纏在一起。
再一想,不對,父親早上明明去京都了,現在怎麼可能在家裡呢?再說父親已經多年沒來母親的房間了。
難道母親與別人有染?這樣想著,她又望了一眼,這一望不得了,她驚呆了!
那躬著身子,抽送得正起勁的人,不正是石弗朗嗎?
不由得怒從中來!
然而,她剛想怒罵的嘴被石弗朗轉頭怒瞪一眼,給止住了,矇住嘴流淚滿面地跑回房間。
之後,石弗朗賭咒發誓,並對她左哄右哄,終於平息了這場風波。
不知是母親憐憫女兒,還是另有他意,結果,母女倆結成聯盟,共同對付華府父子。
在大腹便便的丹媚面前,丞相父子只得繳械了。
說什麼丹媚不想遠嫁,其實是石弗朗的一計,想入贅華家,成為豪府的繼承人罷了。
華府已答應入贅,石弗朗的淫勁又來了,不也管丹媚挺著個大肚子,夜夜翻雲覆雨,嬌媚的叫聲,吵得柳鈺心旌動盪。
而後,石弗朗又在風姿卓越,三十又五的丈母孃床上發洩他的獸慾了。
想到這兒,丹媚羞愧難當啊!
花轎又轉回了大街,一個綠色的靚影在眼前一閃而過,那不是丹瑩嗎?
丹媚心中一窒,暗夜中的一幕又閃現在眼簾。
校場一角,丹媚在尋找石弗朗。
黯淡的月光下,只見兩個白光光的身影緊緊地摟在一起。
「嗯!你壞!啊喲!輕點兒,可別讓丹媚聽見了囉,你不怕她吃醋嗎?」
「呼哧呼哧!」的喘息聲過後,石弗朗的聲音響起,「她那麼大的肚子,吃什麼醋啊?」
「嘭啪!」一個炮仗在花轎邊炸響,將丹媚的思緒拉回,婚慶禮堂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