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恰好被蕭軻逮住,立即張開雙臂,一把將丹鳳摟在懷裡,心裡在說:「原來你自己也忍不住臉紅,還想挑逗我?
丹鳳渾身一緊,嘴唇已經被覆蓋得嚴嚴實實。
暗香浮動,一室靜謐,唯有唇瓣親密吸吮之聲那麼攝人心魂。
前世的她,是個謎一樣的女子,舞弄豔姿去吸引敵人,本是她的專長。可這一世的女子將貞操看得比命還重要,她身體的主人就是這樣的人,她不可能用自己的貞操去換回戒子。
蕭軻的內心也極其矛盾,他即想試探丹鳳,又不想傷害她。對於她的挑逗,他心裡明白,只不過是想要回戒子罷了。
但是他不一樣,他早就深深地愛上了丹鳳,這是真真切切刻骨銘心的熱戀,所以,他才會用戒子來牽制丹鳳,他知道這戒子對丹鳳來說非常重要,她是不會放棄的。
一陣唇舌纏綿之後,蕭軻抬起頭來,深沉的眸光中情意綿綿,雙手托起丹鳳的臉頰,凝視片刻,鄭重其事地說:「嫁給我吧!丹鳳。」
丹鳳一愣,突然站了起來,沒想到他會提出這個問題來,一時語塞。她以為靖王只是要交易而已。
沉默片刻,她問:「你當真想娶我?」
「這還能有假?」蕭珂望著她清冷的瞳光,認真地點點頭說,「這是我平生第一次才有的念頭。」
「為什麼?你不會不舉吧?」丹鳳極其驚訝地望著他的下腹。
蕭珂心裡鬱悶,這女子怎麼這麼大膽?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被她望的兩頰起了紅暈。
「咦?你怎麼會臉紅?不會是真的吧?」她有一絲微微的詫異,本來是一句戲謔之言,卻弄得像真的一樣,當真低頭凝視著他的下腹,心想若是真的,她可以用藥物幫他醫治。
「喂!你要不要試試!」蕭珂被她盯得惱了,閃電般地抱起她,躍上床榻,伸手落下幔子,將床榻內與外徹底隔絕。
然後心急火燎地壓在她的身上,唇瓣覆上她的櫻唇,溫潤香甜,妙不可言。柔軟的舌尖纏著她的丁香,攪拌糾纏。
滿室靜謐,一片柔光。
「唔——放開我。」丹鳳蒙了,這回終於騰出一點空隙,含糊不清地喊著。見蕭珂如此猛烈,手腳並用,狠推著他。
蕭珂被推到床邊,丹鳳一用勁,結果兩人同時落地。蕭珂一騰身,又壓在丹鳳身上,依然是軟玉溫香抱了個滿懷!她又羞又氣,揮手欲拍,卻被他抓住手扣在頭頂。
蕭珂胸膛起伏,氣息激盪,喘息越來越粗重起來。溫熱的鼻息,盡數噴薄在她白皙的面龐上,有些微的灼燙感。
更要命的是,他的下腹部地頂著她的下身,堅硬灼燙,令她呼吸一窒。不由得心動起來。
他吻得纏纏綿綿,從淺淺地試探逐漸變為深深擁吻,唇角還帶著難掩的魅笑。
真是妖孽啊!看來我保不住清白了!
丹鳳又在腹誹。
他劍眉微揚,下腹也隨之越來越燥熱幾欲脹痛難忍。魅惑地望著身下的嬌容,伸手幾下封住她的穴道。
緊接著,急急忙忙地扯下身上的衣物,然後一手摟緊她的身子,一手為她除去衣物。
只是在脫衣服時小心一些,儘量不碰到她受傷的手臂。
輕輕地將她抱上床榻。
丹鳳幹瞪著眼,卻不能動彈,心裡著急,不住地咒罵:妖孽!下流無恥!流氓!蟒哥!快來救我!玄麟!你這害人精!讓我將蟒哥他們藏入戒子,現在怎麼辦?戒子被這妖孽拿走了,怎麼喚出他們?老天!誰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