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樊邊走邊想,所有的疑問都對上號了,嘴角露出了一絲狡詐的笑容。
蕭鑾並非蕭晟親生,他沉穩內斂,遇事從不放在臉上,誰又會知道,他其實是神月宮的人。就在三人各懷鬼胎,不緊不慢地往皇宮走去時,靖王蕭珂已經到達靖王府了。
氣勢磅礴的靖王府。背靠著巍峨雄偉的青龍山,門前卻是一馬平川的開闊地。遠遠望去,「靖王府」三個燙金大字分外耀眼。
大門外一字兒排開站著衛隊,一雙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靖王與他懷裡的丹鳳,眼中寫著大大的驚歎號:「咱們的靖王親近女人了!」
每個人全都故作鎮靜地站立著,誰也不敢交頭接耳。
「黑旋風」在大門前停了下來,兩位馬伕立即近前,靖王卻揮揮手讓他們走邊上去。他敏捷地抱著丹鳳跨下馬鞍,並不放下她,就那麼懷抱著她大踏步往府中走去。
這讓所有的侍衛驚訝地張大嘴巴,眼睛瞪得溜溜圓,好像在問:「咱們的靖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柔情了?」
剎那間,整個靖王府的人從各個不同方向望向靖王與他懷裡的可人兒,全都靜悄悄的,可每個人的心裡都掀起了驚濤駭浪:「靖王有女人了!靖王有女人了!」
「快放我下來!」丹鳳使勁地錘他的胸膛,「大家都看著呢,你幹什麼?」
「別動!你再動我就當眾吻你了!」
蕭珂一臉認真的樣子,丹鳳怕他真做得出來,不敢再動了。心卻在罵著:這個變態狂!唉!我的清譽都讓你毀了!
「罵吧!反正你是我的,我才不管什麼清譽呢!」
咦!該死!連腹語都聽到嗎?完了!完了!丹鳳一迭連聲地在心裡叫苦。
蕭珂一走進房間,右腳往後一推,將房門關上,迫不及待地摟著丹鳳躍上了床榻。順手一拉,將綾羅紗帳放下,吻上了柔潤甜蜜的櫻唇。可是心裡火燒火燎的,下面早已躍躍欲試了。
「你這迷人的妖精,我這二十幾年都白活了,一遇上你就再也忍不住了。」蕭珂雙手摟著丹鳳的腰肢,邊吻邊說。
他身子一頓,已被丹鳳點了穴道。
丹鳳眉眼含笑,櫻唇微微一噘,抬起右手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掌,心裡罵道:叫你狂妄下流!
然後迅速跳下床榻,開門溜出去。哪知門窗嚴嚴實實,根本無路可逃。
自從那夜丹鳳撞入浴池後,靖王便將此處所有的門窗都封死了,只留兩扇門由侍衛把守著。
「我的小妖精,看你往哪跑?」他光溜溜地追上去,伸手欲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