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自己的薄唇被他吸破出血了,很痛很痛,口腔間頓時瀰漫了濃濃的血腥味!
然而,他壓根沒有打算停止,津津有味吸取著她的血水,似乎興致正濃。
「混蛋!停一下!」她心中在大喊,並伸手推去,卻被他兩隻鐵鉗似的的大手緊緊地捏住不放。
「該死的!幹什麼?」她知道他吸取了教訓,事先捏緊了她的雙手。
於是,她那水光瀲灩的眸中閃過一絲狡黠,衝著他嫣然一笑,心想,你要吻嗎?好!就讓你吻個夠!柔軟的丁香小舌靈巧伸向他唇舌,逗引著他的長舌,纏繞著深深地長吻。
一種新鮮的刺激,新奇而又魅惑大膽,如同在他體內深處引爆了一顆火種,輕易無比的就撩起了他最深沉的慾念!他終於忍不住,喉結艱澀地滾了滾,眸光中幽幽地燃燒著,雙手也越掐越用力。
痛得丹鳳眉頭緊皺,狠狠地一口咬在他的長舌上。
「嗚!」舌尖上驟然傳來的尖銳劇痛,讓蕭珂迅速瞬間逃離了唇間的糾纏。移開了她的唇舌,口腔間頓時瀰漫了濃濃的血腥味!
他那幽暗的絕世眸子不悅的眯起,暴怒地盯著她,閃爍著濃烈慾念的眸子,剎那間浮出令人不寒而慄的陰寒之光!
丹鳳擦拭著滿唇豔紅的鮮血,燦爛地笑了,染著一縷鮮紅的櫻唇淺淺笑開,驚心動魄的絕美,但幽冷黑瞳中淡漠的不屑,卻猶如最冰冷的利刃,用力的在蕭可心頭劃過!
真是個妖豔又烈性的女子!
於是,他微微眯縫眼睛,一絲淡淡的笑容掠過眼簾:這樣的女子更令他喜歡!
兩人抬頭時,唇瓣都已經腫脹起來了,丹鳳急忙拿出自制的藥膏塗在自己的櫻唇上,塗完之後,眸中閃過戲謔的笑:「傻王爺,你要不要塗點,要不,明天就這樣去見你的下屬。」
他的眼神倏然一變,絕色眸子就那麼盯著她,順勢倚靠在床頭:「塗吧!你得賠我,反正今晚我就住這兒了。」
「喂!你講點道理好不好,誰賠誰哦?」丹鳳一邊給靖王塗藥膏,一邊說話。
「唔!反正陪誰都一樣!」
「譁!」窗外一道白光閃過,窗前的一棵大樹連根拔起,緊接著,「唰唰唰!」一陣箭矢紛飛,窗框上已是密集飛箭,一支飛箭破窗而入,直向靖王的腦袋射去。被他順手一揮,以掌風震落。
外面響起了打鬥聲,不一會兒,箭矢消失。
「呼——」
「呼——」
風彪、雲豹翻落房中,齊聲作揖:「靖王!」
「有沒有活口?」靖王的俊臉陰冷如霜,厲聲問道。
「全部咬舌自盡了。」風彪跨前一步,不安的答道。
「走!帶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