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跪在地上,向著藍天大地磕了個響頭。
剎那間,天空綻放出奇異的色彩,群鳥起飛,彩虹絢麗,雲端之上,人影簇簇,那是仙家在觀望。波光粼粼的碧湖上,魚群飛躍,激起了萬頃波濤。
二拜高堂。
不知高堂在何方?雙雙只能向著遠方重重地磕首,權作拜過高堂。這一磕,宛如電閃雷鳴,驚動了四方高堂。
東方青帝,此刻正靠在府中軟榻上休息,心頭猛地一震,驚醒!屈指一算,心中瞭然,便踏雲而行,遙遙望去,卻是喜淚盈盈:「丹鳳!委屈你了,父親遙祝女兒與夫君長相廝守,永遠恩愛!」
此時此刻,崑崙之巔,天宮囚牢之中,孝詩雅心中隱隱作痛,卻不知是什麼原因。在此囚禁已經十六個年頭了,也不知女兒丹鳳怎麼樣?到了出嫁的年齡了,可惜母親不能為你做嫁衣。心酸的淚兒吧嗒滾落在衣襟上。再想到青帝,相知相愛不能相守,苦役無邊,不知何日是盡頭?
唯有黑帝,此時正在瑤池王母處飲酒,飲至半醉,心跳異常,又聽到外面喧譁,便走出瑤池,遙遙望見東方翊與一位姑娘在天地間拜堂成婚。
他搓了搓朦朧迷糊的眼睛,眸光大亮:「那是詩雅?」
「哈哈哈!你心中怎麼只有詩雅?那是詩雅的女兒華丹鳳!」王母已經跟隨黑帝出來,此時正站在他的背後。
「啊!他們母女倆長得太像了。」黑帝怔怔地望著容貌魅世的丹鳳,囁嚅著。
「祝福他們吧!你的心願沒有完成,你兒子替你實現了。」王母不知是勸說還是譏諷,總之,那話黑帝聽了很不舒服。
再看逍遙宮前,丹鳳與蕭珂拜完了高堂,夫妻對拜!
禮畢,蕭珂立即抱起丹鳳,飛快地往逍遙宮衝去。
逍遙宮二樓靠東邊正對碧湖的房間,有兩張軟塌,一張檀木雕花大床,一張圓桌,四張靠椅,軟塌邊還有茶几。開啟窗戶,可見盈盈碧波,微風輕撫拂,帶來了桃花的芬芳。
「主人,先去沐浴吧!」一位小童在輕輕地叫喚。
「來了!」蕭珂應了一聲,抱著丹鳳進了浴池。
兩人各自脫衣,披著浴巾走到浴池邊。丹鳳略帶羞澀地抬起玉足試了試水溫,溫熱的浴池中撒著片片花瓣,芳香四溢,十分宜人。
「我來幫你吧!」蕭珂說著,撩開了丹鳳的浴巾,長臂一撩,已經挽著她的柔腰下水了。
水溫適宜,可他倆誰也不想洗的太長久,擦乾了身子和長髮,來到了二樓房間。
菱紗帳幔之中,古色古香的大床沉浸在興奮之中。
靖王已經撩開紗帳抱著她躍上大床,修長的手指在細緻粉嫩宛若綢緞般光滑的肌膚上劃過,指腹下流動著一層淡淡的如溫玉般氤氳的光暈,白皙晶瑩仿若雪魄,更是彈性柔滑細緻得將他的手指吸住,令他著迷,捨不得放手……
他那絕世眸子中閃爍著,緊抿著薄唇,將俊臉埋進那修長的脖頸之中親吻舔舐,手掌極快地覆上兩座高聳的雪峰,輕輕的撫摸,然後用力的揉、捏……
丹鳳渾身顫慄,大腦有一瞬間暈暈的,不知所措,繼而喜悅的,囈語般的輕輕扭動火熱難受的身子,纖細的玉指扣住他的勁腰,長睫輕顫。
「丹鳳!我愛你!答應我,天長地久,我們永遠在一起!」他的喃喃自語,薄唇劃過丹鳳的櫻唇,滑向脖頸,熾熱的呼吸吹在她的頸間,炙烤著她的思緒,陣陣酥麻從舌尖傳遍她的全身,引起了陣陣顫慄。
他指腹滑動,震顫著丹鳳身上的每一個細胞,喚醒了肌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