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鳳眸光中閃過晶瑩的光亮,長長的睫毛眨了眨,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她已經知道白麵的想法了。
「喂喂!蟒大哥小心點,別踩到我啊。」白麵尖叫著,在地上一躍,蹦了起來,瞬間變了回來,一下子站在蟒哥面前,讓大個子驚詫不已。
「哈哈哈!你這小子,原來你想變作小蟲子?」靖王已經看出了門道,絕世眸子閃耀著異彩。
「行是行,只是有一定的危險!你得注意安全才行。」丹鳳抬頭瞥了靖王一眼,這妖孽反應真快!眸中閃過一絲讚許,不過,仍不理他,轉身摸著白麵的腦袋,對他點點頭。
「行!主人放心吧,再說我有崑崙鏡,撤退是不成問題的。」白麵拍了拍丹鳳遞給他的崑崙鏡,朝著蟒哥擠眉弄眼,得意得像個小孩似的。
緊接著,丹鳳讓大傢俱體研究一套奪旗方案,晚飯過後,白麵便帶著崑崙鏡出發了。
夜風凜冽,丹鳳送走了白麵,出了暗道,施展絕世輕功在牡丹園巡視,靖王飛速追上了她,一伸手,拉她入懷。
「喂!不怕引來魔怪?」丹鳳極力掙扎,卻被他夾得緊緊的。
靖王懷抱著她在溫泉湖邊停了下來,摟著她坐下,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他深深地呼吸一下,將丹鳳摟得更緊,然後極其小聲地說:「丹鳳!我要向你說件事。我們已經是夫妻了,所以我不能對你有絲毫的隱瞞。」
「什麼事?」
丹鳳抬起頭,望著他的眼睛。靖王低下頭,薄唇立即覆上了她的櫻唇,心中在想著師傅的話,越加感覺自己太對不起丹鳳了。
他慢慢地抬起頭來:「丹鳳!我對不起你!我的不敢面對,一走了之對你是一種深深的傷害啊,對不起!」於是,他將自己的幻覺,以及在師傅哪兒看到的情景全部告訴她。
「你是說有人用‘地獄魔盒’操控的?」丹鳳一聽到地獄魔盒,忽的站起身來,再想到自己同樣的幻覺,異常驚訝,原來這一切是一個陰謀,害得自己慚愧不已。
於是,她道出了自己的幻覺和曾經在胡麗娜房中看到的地獄魔盒。
「那人很強大,可惜我當初打不過他,白虎和蟒哥又不在身邊,此人身材修長,一身夜行服,蒙著臉。而且,他肯定也知道我。這地獄魔盒一定是在他手中。」丹鳳一邊回憶一邊說。
「你說的這個人很像蕭晟啊!這麼說,他早就對你有企圖了,難怪不肯下旨讓我娶你。」蕭珂冷冷的盯著湖面,唇邊的笑意透著無盡的冰冷殺機與嗜血的怒氣!
「這件事一定牽涉到兩個人,蕭晟與香香。他倆不會平白無故地在幻境中出現。」丹鳳麗眸一眨,尖銳的指出。
「對呀!還是我的王妃反應敏捷。不過還要再加個人——胡麗娜。她不是還沒有死嗎?既然地獄魔盒首先在她房間發現,那她肯定與蕭晟脫不了干係。」
「對!還有那個男人,此人會不會就是邪魔宮的?而且不是一般的人。」
「一定是黑特!」
「身材有點像。莫非黑特曾經以地獄魔盒去誘惑過蕭晟,或者,地獄魔盒本來就是從蕭晟那兒偷來的。」
「偷來的?等等,我想起來了,有一個人一定知道此事。」蕭珂陷入了困惑之中,又十分矛盾,最後還是果斷地抬起頭來,用腹語告訴丹鳳,「就是黑帝,他肯定知道,我下次有機會遇見他時問問。我是黑帝的兒子,東方翊這個名字就是他起的。」
「啊哈!我們真是有緣哎!我是青帝的女兒,黑帝和青帝可是一對情敵哦!」丹鳳說著,不由得輕聲笑了起來,「這世界太有意思了!不是冤家不聚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