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有人吃魚,就要有人捉魚啊。」想起在那睡得那麼舒服的尉遲靳,顧惜弱恨恨地說道。
「你抓過魚嗎?」司魚崖看了看河,又看了看她,問道。
「沒有。」
「那你想好怎麼抓了沒有?」
「我打算先脫了鞋子,然後走到河裡去,看到有魚就拿刀去刺。」
「不用那麼麻煩了,看我的。」話音剛落,司魚崖運功,雙手一攤,那河裡的水竟然朝岸上撲了過來,接著,好多條魚便如同下雨一樣落到了岸上。
「哇!」顧惜弱的眼睛都直了,接著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只見那些魚兒撲稜撲稜地在那裡等著人去捉。
好神奇,太神奇,非常神奇,這司魚崖的武功不弱呀,顧惜弱對他報以非常崇拜的目光。
「想吃魚嗎?」司魚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想。」她好餓,跟在尉遲靳的身邊時時都覺得餓。
「那我們來生活烤魚吃吧。」
「好,我去撿柴。」
「不用了,看我的。」說著,司魚崖又不知道用了什麼掌法,河邊的一顆枯樹竟然應聲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