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預見,這首詩會是歪詩中的歪詩,有可能轟動整個詩歌界,顧惜弱突然發現,除了女俠,她人生又多了一種可能——當詩人。
「作詩?」尉遲寧不解地看著顧惜弱,這個時候還有心情作詩,王嫂果真是奇人呢。
顧惜弱在雪白的宣紙上刷刷刷寫下了幾行字:
《暗石》
暗石竹,踏石綠,暗石透春竹,踏石透春綠。
尉遲寧皺著眉頭唸了幾遍,念著念著,哈哈大笑起來:「王嫂,哈哈……你太有才了,哈哈,好有才呢,這回的《暗石》比之前的《臥梅》更有水準。」難怪宮裡的小公主小王爺都喜歡和她玩到一起,因為她實在是一顆開心果。
「金子快來呀。」顧惜弱大筆一揮,豪氣地喊道,頗有種指點江山,揮斥方遒的味道。
「王妃有何請吩咐。」金子不解地看著笑到快岔氣的王妃和公主。
「把本王妃親手寫的這首詩交到王爺手上,就說這是本王妃的賀禮。」
「是,奴婢遵命。」
「等等!」尉遲寧開口了,「王嫂,不如讓奴才們把它用框裱起來,製作的華麗一些,炫目一些,這樣才配的上詩裡的兩個人啊。
「對對對,好主意。金子,這件事讓你來負責。」
「是。」金子拿著詩出去裱裝了。
「哈哈哈哈……」金子把詩歌拿去之後,顧惜弱也哈哈大笑起來,與尉遲寧兩個的頭碰在一起,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別……別笑了,待會別把孩子給笑出來了。」
尉遲寧捂住肚子,幾乎是結結巴巴才講完一句完整的話。
花想容的寢宮內,她虛弱地躺在床上,看著一旁若有所思的尉遲靳,問道:
「表哥,王妃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生氣?胖胖剛才扭頭就走的表現是生氣麼?
「她肯定是生我的氣了,怨我和你呆在一起呢,要不這樣好了,表哥,王妃姐姐現在懷了身孕,肯定特別不想見到我,不如,我跟皇后姑媽說一聲,離宮回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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