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說的是對的,果然,吃了那個菜不過一會,顧惜弱開始覺得肚子翻騰起來,有什麼東西在裡頭上竄下跳的,從肚子裡一直跑到腸子門口,然後——
哎呀,要拉肚子了,她撇開尉遲靳飛快跑去如廁,尉遲靳頭冒黑線,好在他沒有吞下去,不然也要拉肚子了。
看著她狼狽地不停跑茅房的樣子,尉遲靳頻頻搖頭:「為什麼一個喜歡吃的人,卻不會做菜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因為我懶啊。」
oo
說得有道理。
「你還要我以後每天做一道菜給你吃嗎?」顧惜弱幾乎拉了一天肚子之後,靠在椅子上,氣若游絲般問尉遲靳,她已經快要虛脫了。
「……不用了。」就算做了,也不敢吃。
菜雖做壞了,但卻也因禍得福,胖胖王妃不用再為靳王爺做菜了,這可以證明一點,任何事情都有他的兩面性。
「胖胖,這是你寫的吧?」尉遲靳從袖口中拿出胖胖為完成的那封信,在她面前揚了一揚,問道。
「哦,這個是我的。」她寫完忘記收起來了。
「這最後一句還沒寫完吶,你打算怎麼寫的?」
「最後一句是?」顧惜弱湊了上去,一看,又立即抽身回來,只見上頭寫著「你們會問,那王爺爹爹呢,你心裡有沒有有他……」
「說啊,告訴本王你接下來會怎麼寫?」尉遲靳氣勢迫人,不讓她有逃避地可能。
「非說不可嗎?」她問,她要是真說出來,他會不會不高興啊?
「……算了,還是別說了。」看她的表情,她並不打算說出什麼讓他高興的話來,那還是不要聽好了。
「哦。那好,我去換衣服了,好髒好臭。」顧惜弱四處聞一聞,跟打了場戰似的,見尉遲靳沒有阻止,她一溜煙似的去換衣服了。
——
做菜的事情就這樣過去了,接下來就到了皇宮裡一年一度的御前表演時間,所謂御前表演,就是一夥人一個一個輪流著到皇帝老子面前表演,原來的目的是為了增進各方友誼,可是,有表演的地方就會有比賽,有比賽的地方就會有競爭。
所以,原來挺單純的一個友誼賽,又成了變相的討好各方或者展現自己比別人強的這麼一個賽制,所以呀,所有的人蠢蠢欲動,想要在御前的時候大出風頭。
諸如花想容,阿寧公主等人自然是高興地不得了,花想容是為了展示自己完美的一面,阿寧無所謂完美不完美,她就是個愛玩的孩子,喜歡看熱鬧,但是,她呢,顧胖胖呢?
是喲,愁煞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