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搞的床戲
「嘖嘖,好白……」她脫下尉遲靳的袍子,看著他的身子時,由衷地發自內心地讚美了一句,還搭配了兩個語氣詞。
「……」咋聽到這麼個讚美,尉遲靳只覺得額頭冒了幾滴汗,「胖胖,沒有男人喜歡聽到這種讚美。」他考慮著,是不是該去曬黑一些了。
「男人喜歡聽什麼類?」這個要學習一下,以後尉遲靳欺負她的時候,說點他愛聽的,興許能讓他不那麼欺負她了。
「男人都喜歡聽強壯、精壯、有力量之類的言辭。」他又靠近了顧惜弱一些,顧惜弱的手下意識用手擋住他的胸膛。
啊,好燙,他燙還是她燙。
「可是……我不想說謊哇。」顧惜弱怯怯地說道。
「什麼?」尉遲靳一下子沒有明白她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娘說了,你是我的天,不可以騙你,要是我讚美你強壯、精壯、還有有力量之類的,那就是在說謊哇,我不喜歡說謊,真的。」
「你……你的意思是本王不強壯?不精壯?沒力量?」他一聽,怒了,他堂堂尉遲靳好歹是多少女人夢中的那位,現在胖胖的意思是嫌棄他咯?這個要教育一下,扭轉一下她的觀念。
「你哪裡強壯、精壯、有力量了?」明明沒有哇。
「本王哪裡不強壯、不精壯、沒力量了?」明明就有。
「你本來就不強壯、不精壯、沒力量。」她不說謊,真的,善意的謊言,她也不喜歡說呢。
「你還敢說本王不強壯、不精壯、沒力量?」
「強壯、精壯、有力量的人怎麼輕功的時候都拉不起我來哇,還有哇,你白白嫩嫩,像豆腐一樣細。」
「你……好!本王今天就讓你看看本王多強壯、多精壯、多有力量!」他被徹底激怒了,胖胖一而再再而三強調他不夠強,這回不狠狠強一回,是不行的了。
說著,尉遲靳撲了上去,將顧惜弱完完全全壓在身子下面,然後,他的腦海中浮現他王兄閻王爺說過的那句話,女人就像一艘床,越大越舒服,胖胖果然是一艘好舒服好舒服的床,讓他開始流連忘返起來。
然後,他開始反脫顧惜弱的衣服。
「啊……不要哇……不要哇,白天脫衣服不行的啦,白天脫衣服時縱慾過度啊。我……我剛才是說謊的,其實你很強壯、很精壯,也很有力量……」早知道這樣,應該說謊的。
「晚了……」都這個時候了,再說什麼,也熄滅不了他的雙重火焰了。
他來了,強壯精壯有力地來了,將胖胖的衣服扯落,雙手一揚,胖胖看到她的大紅衣服很可憐地飄落在地上。
地上髒呢,她想。
「不準亂想別的,只准想著本王。」
「哦。」好,就想著他其實不強壯、不精壯、沒力量好了。
當兩人坦誠相對之時,一副奇異地組合了,黑白疊交,胖瘦相合。那些人啊,總說王妃黑,他們就不知道,黑和白,是永恆的經典色嗎?穿衣服的時候,黑和白搭配在一起,是絕對不會搞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