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尉遲延猶豫了,「花妹妹,以我之見……」
「怎麼?連延表哥也不幫花妹妹了麼?」花想容好想哭的卻又忍著所有委屈不哭的樣子,「唉,看來,這宮裡我是真的呆不下去了,阿寧那丫頭整天跟在顧胖胖身邊跑,淵表弟也站在她那邊,歐陽祺凌更不用說了,阿寧怎麼樣他就怎麼樣。改明兒我就和姑媽說說,還是搬回家去吧。」說著,她用她香香的繡帕擦了擦已然到了眼角的眼淚。
尉遲延一見,頓時覺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別哭呀。」
「延表哥,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想再當面問靳表哥一次,他的心裡到底有沒有我。這個忙,你一定要幫。」
「好吧,御前表演剛好是八月十五中秋節,待御前表演結束後,咱們相約南市見。」
「好,多謝延表哥了。」花想容破涕為笑,她笑起來的樣子,真的比花兒還要美,還要令人動人啊。
——
趁著尉遲靳不在的時候,黑衣高人又帶著面具神秘莫測地出現了,胖胖嘴裡的雞肉都來不及嚥下去就撲通單膝跪地:
「高人啊,您終於來了。」高人真的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呀,自從那日離去之後,就不再見蹤影,這回,毫無預警的,又出現了。
若沒有面具的遮掩,恐怕高人的額頭上頓時有數條黑線。
「王妃,近日為師手頭上有些事情,走不開。不知你的九節鞭練的如何了?」
「師父,我天天勤學苦練,現在已經不會打到自己啦,我身邊的宮女還說我為練這九節鞭都瘦了一些呢?您覺得呢?高師父,我瘦了麼?」
黑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胖胖,「臉好像是清瘦了一點。」
清瘦?!顧惜弱當時就激動了,這輩子,第一次有人用「清瘦一些」來形容她,雖然是個比較級,但是也足夠她震驚了。
「對了,我給你的那包瀉藥,戰果如何?」
oo
「師父,往事不堪回首。」她哪裡好意思說,那瀉藥最後都她自己吃了,然後拉了一天一夜。
「說說看。」
「師父,往事莫要再提。」
「怎麼了?」
「師父,還……還是開始練吧,再過幾天就要御前表演了,時間緊迫,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好浪費了。」
「莫非是你自己吃了?」看著顧惜弱可疑的神色,黑衣人猜測道。
「……這……怎麼可能呢,哈哈,當然是尉遲靳吃了,他拉了一天一夜呢。」呵呵,笑容應該是乾的。
「哦」黑衣人看了看她,決定不揭穿她的謊言。「好了,你先耍一段給為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