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還是先幫你把戰袍脫下來吧。」顧惜弱顧左右而言他。
「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了。」尉遲靳才不放過她,「快點說,你是不是特意在等本王回來?」
如果她說是,就意味著她應該是喜歡他的,那那個天天困擾著他的「你喜歡不」也有了一個答案了。
「我是想到我在顧家堡的時候,我娘教我的女戒,其中有說到,女人要做男人的賢內助,你要出征打戰,每日這麼操勞,我作為你的妻子應該為你分擔,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才是。」
「什麼?你……你就只是這麼想?」
尉遲靳一聽,一顆原本雀躍的心又被潑了一盆冷水,原來她不是特意等他,而是在聽她孃的話,做一個妻子應該做的事情。
「嗯,我娘說了,她說……」
「你娘別說了!」尉遲靳火氣來了,他都表白那麼久了,又送花又寫詩又畫畫的,弄了半天卻換來一句「我娘說」。
尉遲靳啪的一聲,將手中的劍重重地放在桌上。
顧惜弱嚇得後退了一步,來了來了,真正的尉遲靳又要現行了。
尉遲靳坐在椅子上生悶氣,一抬頭卻又看到顧惜弱有些害怕的樣子――
唉……
他都要出征了,如果不在出徵前把她的心虜獲了,那等他走了,她是不是回去找死魚,兩個人一起闖蕩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