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少那就兩夜!」
「不嫌少不嫌少,夠了夠了。」
尉遲靳脫了靴子,熄了燈籠,拉過被子倒頭就睡,真獨留胖胖一人跪床板了。
胖胖直挺挺地跪著,近日連日行軍奔波,她已經疲憊不已,這跪了一會,膝蓋就疼了,渾身也痠痛的厲害。
過了一會,她就聽到尉遲靳輕微均勻的呼吸聲,又過了一會,均勻的呼吸聲變成呼呼的鼾聲。
「尉遲靳……」胖胖側過身子,看著尉遲靳的背影,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尉遲靳動了一動,沒有反應,胖胖伸出手,小心地搖了搖他,「尉遲靳,尉遲靳……」
還是沒有反應,難道真的睡著了,那她不就不用跪了,胖胖想著身子便一軟,往被子上躺去。
不行!
她身子剛一捱到邊,又馬上坐直了,尉遲靳太狡猾了,沒準他正等著她躺下去然後有更充足的理由懲罰她呢。
於是她決定再試探一回——
「尉遲靳,尉遲靳……尉遲靳是豬哦,尉遲靳還是狗,尉遲靳豬狗不如呢……」她就這麼罵著,但見尉遲靳還是沒反應,她便罵的更歡了:
「尉遲靳是混蛋,尉遲靳是烏龜,反過來是白的……呵呵呵……」罵著罵著胖胖就笑起來了,真過癮,尉遲靳還是頭一回罵不還口呢。
「翻過來不是黑的嗎?」正笑著呢,突然一個淡淡然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