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子照顧人,不把人照顧死才怪。
「胖……胖胖……」尉遲靳費力喊了幾聲,但是顧惜弱依然巍然不動,還發出了輕微地鼾聲,她睡得如此安寧,尉遲靳不禁被她的安靜的樣子而蠱惑了,他停止了叫她,就這麼任她躺在他的胸口上。
「胖胖,就算把本王壓死了,你也不知道吧。」他的聲音很輕,帶著自己也未能察覺的淡淡寵溺。
有的時候,他真的很佩服她,她是那種只要吃喝就能滿足,就會快樂的人,看著她睡覺,看著她吃東西,都會被她感染。
這樣的人,異類啊。
他看著她,想要伸出手摸一摸她的臉,抬了兩次手,卻發現手動彈不得。
難道是被胖胖這麼趴著,血流不暢通,所以抬不起手來麼?他決定坐起身來,但是,發覺上半身也無法動彈,這是怎麼了?
再試圖移動雙腳,依然無法動彈,甚至,他好像感覺不到雙腿的存在了。
「胖胖,醒醒……」
難道真是被她壓了一夜,給壓的全身麻痺了,尉遲靳這會還不知道自己全身癱瘓的事情。
「胖胖……胖胖……胖胖你的花生豬腳湯被阿寧搶走了。」
「啊!我的豬腳」顧惜弱猛然就從睡夢中驚醒了,一抬起頭,就看到尉遲靳慍怒的樣子。
「你的豬頭壓住本王了。」
「啊……」還尚在茫然之間的顧惜弱果然看到尉遲靳那纏著紗布的地方微陷了下去,摸摸頭,果然有片溼溼的。
「你要謀殺親夫嗎?」
「我……我照顧了你一個晚上。」
「本王看你是睡了一個晚上,而且還選了個好地方。快點幫本王揉一揉手腳,動不了了,大概是被你壓的渾身麻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