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的到來在軍中颳起了一陣不小的風潮,這樣的白瘦小美人兒自然令人垂涎三尺,而花想容也彷彿一朵鮮花找到了適合自己的土壤,開得更加歡樂了。
她特別喜歡喜歡和顧胖胖和尉遲寧站在一起,和顧胖胖在一起的時候,她有身體的優越感,和尉遲寧在一起的時候,她有心理的優越感。
有的人便是這樣,她喜歡享受被人豔羨和關注的目光,否則,生命會變得灰暗無比。
尉遲寧對她嗤之以鼻,顧胖胖則沒什麼感覺。
尉遲靳四肢不能動彈的訊息傳回了朝中,皇帝和皇后娘娘非常著急,便命令尉遲延接任大元帥一職,讓尉遲靳速速回宮接受症治。
「哈哈哈……」顧胖胖從尉遲靳的軍帳中走出來,便看到尉遲寧笑得「樹枝亂顫」,一旁的司魚崖也極有風度地笑著。
「你們在笑什麼?」顧胖胖走了過去,什麼時候阿寧和司魚崖這麼談得來了?
「王嫂……哈哈哈……王嫂……哈哈哈……」尉遲寧捂著肚子哈哈了半天,卻沒能說出個什麼來。
「王妃,事情是這樣的,阿寧公主說起在宮中的一些趣事,說又一次您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讓靳王妃光著精壯無比的身子在皇宮裡來來回回跑了好幾圈。」
「啊!!!!!!」胖胖一聲古代海豚音直升雲霄,讓身為武林高手的司魚崖都頗為震驚。
「王王王嫂,你怎麼了?」
「你們怎麼不早說呀!」她這才想起百花姐姐給了她三次魔法的機會。噢,這世間,該不會有比她更糊塗的胖子了吧。
「怎麼了?」
尉遲寧話還沒說完,胖胖就一溜煙跑了。
她先胡亂拿了一些藥草,到廚房煎了一碗藥,然後再端著往尉遲靳的軍帳中走去,必須要煎一碗藥作為障眼法,讓尉遲靳以為自己吃了什麼靈丹妙藥好的,不然讓他知道自己會魔法,他大概要麼自己瘋了,要麼說她瘋了。
「表哥呀……」手才剛剛抬起,要推門,就聽到裡面一個甜滋滋的聲音傳過來。
「表哥呀,沒有想到你也有今天呢,當你狠狠傷我的時候,大概是沒有想到自己也有躺在床上不能動的這一天吧。」
啥?花想容來奚落昔日心上人來了?
這個要聽一聽。
顧惜弱屏氣凝神,側耳傾聽,卻沒聽到尉遲靳說什麼話,一直只有花想容的聲音。
「表哥!」花想容急了,「不論我是愛你還是奚落你,你的反應為什麼都那麼冷淡?」
哦,原來尉遲靳不理花想容,胖胖驚訝地發現,當她有了這個認知的時候,心裡有點高興。
「哼!」胖胖還來不及躲開,那門就突然開了,花想容抹著眼淚,又憤怒又委屈地衝了出來,一看到顧惜弱在外面,不禁頓了頓,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還不進來!」裡面的男人悠閒地開了口。
「哦。」顧胖胖端著藥,關上門,走了進去。
「這是什麼?」看到她手裡端著的,牛糞一樣顏色的藥水,尉遲靳不禁皺了皺眉頭。
「嗯,這是……我最新研製的靈丹妙藥,你吃下去保管立馬見效。」
「有這麼靈?御醫都要慢慢研製才能讓我的腿復原,你這鬼東西喝下去立馬就能見效?」尉遲靳表示嚴重懷疑。
「是真的,我絕沒有騙你。」
「如果喝下去沒好呢?」這麼噁心的藥水,真不敢喝。
「隨便你懲罰。」
「那你就寫一首情詩給本王,貼在將士們每天必經的地方,到處都要貼。」尉遲靳說完,不等顧惜弱反應,端起藥碗就灌了進去。
「啊!」顧胖胖一愣,馬上在心裡念開了了「尉遲靳的腿快點好起來…………」
她以最快的速度唸完了五十遍,尉遲靳也將那碗難喝無比的靈丹妙藥喝了下去,「這是什麼鬼東西啊,裡面放了牛屎嗎?」
太難喝了,尉遲靳只覺得腸子都打結了。
「嘔……」一股噁心的感覺湧上心頭,尉遲靳連忙從床上跑了下來,跑到一旁去吐了。
「嘔……」
「你的腿……」
「你到底搞的什麼鬼啊,這藥……啊……」尉遲靳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從床上飛奔到了床下。
腿,奇蹟般的好了。
顧惜弱擦了擦額頭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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