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讓我說話啊。。。。。。」
「方諾我告訴你,下次你再讓我幫你佔了座位你又不去害我挨那些人白眼兒的話我就跟你沒完,」程遠嘟嘟囔囔地推開寢室門,卻看到一個陌生的男孩兒嘴裡叼著塊餅乾坐在書桌前扭過頭來看著他,趕緊又退了出去,「哥們兒不好意思走錯屋了。」
「你又出來幹嘛?」後面跟著的方諾差點兒被程遠的後腦勺兒磕到鼻子。
「咱們走錯屋了。」程遠抬頭看了看寢室房間號,「誒不對啊,這是咱們寢室啊。」
方諾進去看見嚴傲後把程遠拽了進來:「我認識他,他是小海的那個發小兒,就那嚴傲。」
「omg!」程遠聽到嚴傲的名字一陣驚呼,一下彈到嚴傲跟前兒滿臉崇拜地說,「同學你就是那傳說中將方諾一腳踢趴下的嚴同學啊,天啊天啊!雖然我對你仰慕許久但之前一直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今天終於有幸見到活的了,我真是太激動了!」
方諾在一邊臉都黑掉了,真恨不得立刻開啟窗戶把程遠給扔出去。
嚴傲被眼前這突然出現的神經兮兮的類似於人類但是大腦結構又好像不同於人類的不明物體嚇了一跳,只能向旁邊的方諾求助道:「那個,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那到不是,而是他從來就沒正常過。」方諾磨著牙說道。
「哈哈哈!原來你就是幼兒園裡因為欺負小海被我踢個狗啃屎的小胖子啊。」紀心海買回晚飯幾個人圍在一起吃,嚴傲這才知道方諾的事,想起自己曾經為了他媳婦英勇出腳的「輝煌」事蹟就又開始嘴沒把門兒地得瑟上了。
「別胡說!」紀心海看到方諾那尷尬的臉色沉著臉對嚴傲說。
「小海——」嚴傲眉毛立馬兒塌下來了,他覺得他媳婦偏心眼兒了,竟然為了別的男人對他怒目而視,太傷他的自尊了。
「好好吃飯啊,」紀心海被嚴傲那委屈的眼神兒一瞅就沒轍,急忙夾起塊兒自己最愛吃的糖醋排骨給他輕聲哄道,「那,嚐嚐我們這兒大廚的手藝。」
嚴傲也是好哄,只要紀心海給他個好臉色他就能美上天,剛剛滿腹的委屈被一塊糖醋排骨化成了滿腹的蜜水,趕忙也連夾好幾塊兒放紀心海碗裡,「小海你也快吃,不然都被他們倆吃光了。」
紀心海被嚴傲這句話嗆得差點兒把米飯噴出來,只能低著頭把臉埋在碗裡猛扒飯不敢去看對面那二位的臉色,只恨不得把嚴傲也當排骨給嚼了。
「小傲從小說話就是口無遮攔的,他性子太直說話可能不太好聽你們別介意。」吃完飯,嚴傲和程遠在外面打遊戲,方諾陪著紀心海刷碗筷,紀心海不好意思地對方諾說。
「放心吧我和程遠都不會往心裡去的,直性子人也有他的優先,會一根筋地對他在乎的人好,被他在乎的人真的會很幸福。
紀心海被方諾這句頗有些深意的話說得耳根泛紅,嘴角卻忍不住輕輕翹起露出一絲甜蜜的微笑。
方諾看著沉浸在自己的小幸福中的紀心海,忽然有些羨慕起他和嚴傲這種簡單平和的幸福來,雖然彼此的心思還不清楚,但是能有幾年這種朦朦朧朧地青澀情感,即使將來只能被當做年少時的一種錯覺和衝動被永遠塵封起來,即使再想起時縱然帶有幾分苦澀,卻也足以成為他們這一生最珍貴最不可替代的回憶,不像他和程遠,一錯再錯地弄到現在這種亂七八糟再也無法收拾的尷尬境地。
想到程遠,方諾說道:「倒是程遠那種神神經經的毛病別嚇到嚴傲才對。」
紀心海探頭看了看正擠在一臺電腦前研究遊戲的嚴傲和程遠:「我倒覺得他們肯定能成為好朋友。」
「為什麼?」方諾不解。
「很簡單,根本就是一類人唄。」紀心海一臉淡定地說。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