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就立妃?!
「婢女小蝶,見過院使大人。」
「原來是小蝶娃兒,今天過來是要驅蟲的草藥?」李院使慈眉善目地招呼著。
「是太女殿下要請太醫過去……」
「什麼?太女殿下哪裡不舒服嗎?」
「不是,您別急。殿下是讓您派太醫過去給吳秋言瞧病的。」
「吳秋言……噢,李公公剛來傳過話,說今日派太醫到馨香院給他瞧病。張太醫和陳太醫正要過去呢。」
「不要讓她謬去了,直接跟我走吧。吳秋言現在在玉華宮。」
「先是皇上發話,後是太女派人來傳太醫。這可不能怠慢了。王副院使、袁副院使和本官一同去會診吧。」還是多派幾個人去會診吧,萬一有什麼紕漏,太女殿下怎會饒了我們,想想上次的「水淹太醫院」就後怕呀。
「好了,這就直接去玉華宮紫竹閣。」
「小蝶娃兒,你剛才說紫竹閣?」
「是的,您沒聽錯,是紫竹閣。」
「天呢……大家靜一靜。所有醫官聽著,除了有緊急事物要處理的醫官外,其他人統統收拾醫具跟本官走。」
不用這樣吧,我當時聽到太女把吳氏兄弟安排在紫竹閣住時也很驚訝,那裡畢竟是太女的側妃,未來的準貴妃住的地方。後來又想殿下才五歲,根本就沒想到這裡,隨便找個好地方給他們住住罷了。我這樣想,但別人未必這樣想吧。小蝶也為殿下苦惱呀,看這事殿下怎麼辦吧。
我來到紫竹閣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屋裡屋外全是太醫不下二十人,什麼翻醫書的,開方的,稱藥的,分藥的,熬藥的……簡直就像走進了太醫院。此時的我只有傻眼的份,應該沒有走錯路啊,看看周圍的環境是紫竹閣沒錯。
「臣,參見太女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免禮了……李院使,你們太醫院搬家了?」
「回太女殿下,臣們在給吳公子會診。」
「哦,他情況如何?言簡意賅!」剩了他又長篇大論,說些我聽不懂的話。
「回太女殿下,吳公子現在的身體只是有些虛弱,須調養幾日。但他的心臟之病無法根治。」
「這個我知道,不必說了。」
「敢問太女殿下,吳公子之前由何人醫治?」
「有什麼問題嗎?」
「不是,臣認為此人醫術高明,施針之術,所開藥方甚好。不知高人是誰?」
「原來是這樣,是寶和堂的胡老大夫。」沒想到哪個精神失常的胡大夫醫術那麼好。連太醫院醫術第一的李院使都讚不絕口。
「臣定要拜訪她,向她討教歧黃之術。」
宮外寶和堂,胡老大夫的住所內。
一位穿著老太太衣服的女人呈大字狀的躺在。手裡握著一張製作精巧、老太太模樣的人皮面具。看向那張年輕而又美麗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臉,你會誤意為是仙女下凡。
真是的,想想昨天的事就生氣。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好徒弟吧,人家不願做。死胖女人竟然把我鎖在屋裡,要不是看在她是好友西門芊芊(寶和堂的主人)的表妹的份上,早修理她了。一腳踢爛門是很簡單呀,又怕嚇到別人。好不容易用髮簪把鎖開啟,小女娃又走了。
今天調查了一下,她們幾個人中有一個好像是當官的,沿著這個線索查一定能把小女娃找到。想一想這次來客串一下大夫還是很有收穫的,看到幾個有挑戰性的病患,又能找到一個學醫奇才,真是不須此行。
「快從屋頂上下來吧,真是的,大白天的在屋頂上跑來跑去的做什麼。」
只聽「嘭」一聲,從屋頂上飛下一個「黑人」,當然屋頂破個洞。
「屬下參見谷主。」
「我說青青呀,你就不能從正門進來嗎?大白天的還一身夜行衣?」
聽到谷主叫她那個小名,就已經一臉黑線了。「屬下於青有要事稟報。」
知道她的脾氣,還是別問了。一定是有機要之事才沒來得急換衣服,連夜趕來稟報的。
「是不是那個叛徒有訊息了?」
「是,百草谷至寶,屬下推測九成在她手裡。」
「跟本主回谷。」這事要趕快辦才行呀。收徒的事緩緩再說,那個小女娃跑不了的。
來到紫竹閣寢室內,吳秋語正在給吳秋言喂藥。
看到我來,吳秋語放下藥碗,向前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