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封太女側妃大典如火如荼的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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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典之上,小李公公宣旨:「封天承允,皇帝詔曰。民子吳秋語賢良淑得、惠質蘭心,封為皇太女之紫側妃;其弟吳秋言溫柔似水,清純可人,封為皇太女之竹側妃。欽此,謝恩。」
「謝主皇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我、秋語和秋言跪謝行禮。
「朕的兒臣們,快免禮。」皇上的臉上笑開了花。
按照鳳祥國皇室的傳統婚姻禮儀。從議婚至完婚過程中需六種禮節,即: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此等娶親的繁文縟節,又費錢又費力的,我是不喜歡的。所以我向母皇申請按民間婚慶禮儀進行婚禮。母皇也欣然接受了,我想母皇的真正目的是想看熱鬧的吧。
但依據結婚最基本的禮數,我還應接受側妃跪拜的,以示婚後夫君對妻主的服從。在我原來的世界,我可是從小就受男女平等的思想教育的,雖然現在身處女尊之國,但我還是堅決免去了此禮。此等舉動並沒遭到任何非議,卻換來了眾人的讚賞,說我對兩位側妃是何等的尊重與寵愛。
小李公公又撤著他那尖銳的嗓子喊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我們以禮行之。朝堂上的皇親國戚,大臣們都來祝福這三位新人。以我分析這次娶親沒受任何阻力,能夠順利進行的主要原因應該是母皇子嗣稀少,希望我早日娶親,以後好早為皇室開枝散葉。她們根本沒把我當成五歲的孩子看啊。
下面的盛大酒宴,我是應該參加的,但父後照顧我還小不能飲酒,就免了,讓我直接去了新房——紫竹閣。
此時的紫竹閣掛上了紅燈籠,裝飾了紅綢,一改往日的清幽淡雅,呈現出一副喜氣洋洋的景象。
秋語和秋言早已端坐在床榻邊。喜娘奉上秤,讓我來挑紅蓋頭。蓋頭落下,『露』出兩張含羞帶怯,略施粉黛的俊顏,在紅燭的映照下,更加美豔。兩人都梳著垂雲髻,飾有嵌寶珠翠金簪。紅『色』喜服繡有雙鳳呈祥,外罩一件紅『色』紗衣。原來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詞就是為他們而準備的。
受不了了啦,先脫衣服再說。「語兒、言兒,你們也快脫呀。」
喜娘看到這種情景,著實被下了一跳,原來太女都猴急成這樣了,那接下來的禮儀還能繼續嗎?趕快拉著被太女嚇呆的四個侍婢閃人吧。
秋言也被太女的舉動嚇著了,『露』出可憐的眼神向哥哥求助。秋語則回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示意他照著他的樣子做。如玉般的雙手緩緩解開喜服……
脫下厚重的喜服,隻身著裡衣;摘下重重的金鳳冠,取下金簪,任長髮自由的披散。我長長的輸了一口氣。這下可清爽了,那麼熱的夏天,包成粽子似的,不熱死才怪!
正想喊語兒和言兒到桌邊坐下,喝點酸梅湯解解暑的,只是看到他們時我腦中頓時一片空白。紅『色』的裡衣已褪至胸下,『露』出凝肌雪膚,白皙的頸子上掛著我送的玉璧,『迷』人的鎖骨,胸前的那兩顆粉嫩果實飽滿的想誘『惑』人去咬一口。此時的我口乾舌燥,困難的嚥了一口口水。天呢……這不是引誘人去犯罪嗎。
找回僅存的理智,我忙轉過身去。「這個……你們倆快……快把裡衣穿好……」舌頭都打截了,我的臉現在一定紅成豬肝『色』了吧。
秋言羞紅了一張俏臉,「不是錦兒……讓我們倆脫的嗎?」
啊?難道他們把我的話想成是……
我現在真想去撞豆腐『自殺』呀,都怪自己沒把話說清楚。「你們別誤會,別誤會!我不是想做你們所想的那種事的,是真的!是因為我覺得很熱,所以才脫了喜服的。我又怕你們熱,才讓你們脫的。我是好意呀,我絕對不是對你們有非分之想,我保證!」雖然有點語無倫次,但他們應該能理解吧。一口氣把話說完,有些喘。他們千萬別誤會呀,我可是急的滿頭大汗。
秋語和秋言看到太女那副手足無措的可愛模樣,呵呵的笑出聲來。這也怪我們呀,剛才緊張的腦子都沒轉個彎。妻主才五歲呀,怎麼能做那種事呀。圓房的事當然要等到她長大以後啊。我們一定是被剛才的曖昧氣氛給影響了。
兩人整理好裡衣,忙上前去。「錦兒,是我們不對,會錯意了。」
我轉身,搖擺著雙手,「不,不,這事怪我。」他們此刻離我只有一拳的距離,從他們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讓我『迷』醉。我連忙後退一大步,正巧後腦碰到了桌角。「嘭」的一聲,好痛啊。
「錦兒,痛嗎?」他們倆順勢扶助我的身體,為我檢視被撞的後腦。
被他們碰觸的地方,像觸電一樣,我馬上彈開,閃到一邊。
「啊……」我被身後的圓凳拌倒,直接和大地來個親密接觸。這就叫禍不單行,現在不只腦袋痛,全身都痛了。
「錦兒,摔到哪裡了,都怪我沒反應過來拉住你。」秋語看到太女摔倒,心痛的要死。
「不,要怪我,我離錦兒最近都沒保護好她。」看她摔的那麼重,一定很痛的。秋言擔心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著圈。
「不是的,是我自己不小心……」還沒等我反映,就直接被語兒抱起送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