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也是為我們著想啊,怕我們看到錦兒的信後,會忍不住想念而逃跑啊。」秋語道。現在想想師傅的做法還真是有道理,如果讓我們看到的話,我們真有可能做出那種事啊。
秋言撇了撇嘴說著:「是,是,你是師傅的好徒弟,最理解師傅了。」
「你啊,師傅和蓉父(花餘溪的夫君閆芙蓉)對你多好啊。師傅不僅治好了你的心臟之病,還教給你醫術與易容之術,蓉父傳授你玉笛劍,你還不知足啊。」秋語拍了拍秋言的額頭。
秋言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是,比起我,師傅和蓉父更喜歡哥哥啊。師傅只是教了我普通的醫藥之術,卻傳授了你她的畢生所學,還把她的另一絕學紫藤鞭教給你,蓉父更是對你傾囊相授製毒和制解藥之術呢。」
「噢?小言吃醋了,那我把這些都教你好不好?」小言的病在師傅的醫治和調養下是好了,但身體還是比一般人差一些,能學到那麼多的東西對他來說已經是超負荷了。小言真的是很堅強呢,再苦再累都微笑著。
「我才不學呢,蓉父教你的時候,都是讓你試毒,純粹把你當成小貓小狗了。還是我學的比較好,不會那麼危險。」嘴裡說的是在跟哥哥開玩笑的話,心裡卻明白哥哥吃的苦可比我多的多了。
秋言真的比以前開朗多了,總能看到他自信的笑容。「小言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竟把哥哥說成小貓小狗了。我可要生氣了。」
「我的好哥哥,您就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計較了。」秋言拱手作揖。
「好了,你就別鬧了。」秋語看到秋言那滑稽的樣子笑著說道。
「對了,哥哥,我好像記得我們出谷的時候,師傅交給你一個盒子噢。師傅還說等我們醫治到還剩十人時就可以開啟盒子了。」秋言突然想到了這件事。
「我差點都忘記了呢,我把它放到了藥箱裡了……」秋語從藥箱了把盒子翻出來。
「快開啟看看,師傅會給我們什麼呢,是不是什麼‘藥學寶典’或‘秘籍’之類的?」秋語興奮地說著。
秋言都在想什麼呢,受錦兒的影響還真的是根深蒂固。師傅早把她所有的醫學書籍給我們了啊,這裡面裝的是什麼,我還真想不出來。開了銅鎖,開啟盒蓋……看到眼前的東西使得秋語愣住了。
「怎麼會有那麼多的信件呢?」秋言看到上面的字跡,「這是錦兒給我們的信!它們不是被師傅燒了嗎?」秋言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這一堆的信。
秋語的手小心翼翼的觸碰著信件,感受著那份真實感。「是真的啊,原來師傅並沒有燒掉錦兒給我們的信……」秋語現在的心情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難道師傅還會障眼法啊?哥哥,我們快開啟看看啊……」秋言督促著。
秋語取出一封開啟了,看著那熟悉的字跡有些感動,輕輕的念出聲來:「我的語兒和言兒,你們好嗎?我們已經分開四年十個月十六天五個時辰了,我記得很清楚吧。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們噢。我現在過的很好的,有聽你們的話,好好吃,好好睡的。我那麼乖,你們回來後一定要獎勵我噢。當然親親是不能少的!
這幾日我的心情好的很,真的是喜事不斷。紅葉哥和東方信的的第二個孩子順利的出生了,是一個白白胖胖的可愛小女娃噢。也就是說我們又多了一個外甥女了,開心吧?東方信可是笑的合不攏嘴了,有了一男一女可把她得意死了。
另外一個好訊息,冬雪哥又懷孕了呢。冬雪哥在信裡說,司馬翔對他越來越好了,不像以前那樣冷漠,感情也會表達出來了。司馬翔知道他懷孕後,更是照顧的無微不至,他真的好幸福呢。
對冬雪哥來說還有一個更大的驚喜呢。我接到冬雪哥信的十日後,在司馬翔的登基儀式上,冬雪哥成為皇后,而他所生的已有兩歲的女兒司馬翼被封為鳳儀國的皇太女。真的是雙喜臨門呢!
我說了那麼多,你們一定是又高興又羨慕他們吧。所以你們要好好學醫呀,快點學成歸來!但也要注意身體,我要你們健健康康的……」秋語已經哽咽的無法再念下去了,淚水不停的落下。
秋言也淚流滿面,但心中卻是暖暖的。「哥哥,我覺得我們也好幸福呢!」
秋語輕輕的笑了,「是啊,我們再看幾封好不好?」
「我同意!這次由我來唸。」秋言是又哭又笑。
秋語與秋言在錦兒那「甜蜜的話語」中度過漫漫長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