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皓月、初夢的細心照料,加上母皇、父後,兩位哥哥和兩位皇帝嫂子,鸞鳳國的皇帝,還有司馬韻、小屁孩……那麼多人送來的補藥、補品,給我徹底的補了元氣。還有一樣我認為恢復體力最最好的東西——藥浴,這回太醫院的御醫們還真是動了腦筋了,知道我不喜吃藥,就配製了藥浴,洗後身體舒暢,很有助於運功練氣。這樣才使得我用短短三天,就能像現在這樣精神抖擻的坐在涼亭裡吃著美味佳餚。好像這樣說也不對,我實際上傷的就很輕啊,不做這些事,我的精神也很好的。
「小婷,怎麼都辰時了,皓月和初夢還沒過來呢?」他們倆前幾日都是早早的來陪我的啊,沒有她們倆陪我吃早餐,有些孤單呢。
「殿下,今日是八月十二,四年一度的‘男兒節’啊。慕容公子和初夢公子都被皇后傳到宮裡,去幫忙招待貴賓們的夫君和家眷了。宴會也會進行到很晚的,兩位公子要在宮中過夜了,明日才能回。」小蝶回道。
「噢?這事我怎麼沒有聽過?」我是有些納悶的。
「殿下,您昨晚只顧著吃慕容公子專為您下廚做的‘糖醋魚’了,一定沒有聽清他對你說的話吧。」小婷說著。我對殿下的傷好的那麼快,真的很好奇。平常的人受這麼重的傷,也需要躺個七、八天才能下床啊,殿下卻短短三天就能又蹦又跳的,這也只限於其他人不在,而只有我和小蝶兩人在時。總感覺有些怪怪的呀……
我聽的出來小婷的口氣不太好噢,現在就不理她,等她忍耐不了了就會自己說出來了的。「呵呵……我好像有些印象的。對了,那些人讓父後陪著就好,幹嘛還要讓他們倆去忙啊。」我對此是有點不滿的,現在我這個「傷者」最重要吧。
「殿下,慕容公子和初夢公子現在的身份可是您的未婚夫君噢,是未來的太子妃和太子側妃,像這樣重要節日所舉辦的活動,他們當然要出席了。」小蝶解釋著。
「是,是。」這幾天他們倆照顧我也很辛苦,讓他們玩玩也好。今日是「男兒節」的話,那個「小屁孩」也會去宮裡吧,沒有他在這裡吵我,不是挺好的嘛。呵呵……
「哎……現在想想,偶爾受傷真的挺好的,有那麼多人關心我,可以享受這樣好的待遇啊……」以後我是不是要定期的受受傷,生生病呢?這個想法確實有些邪惡呀。
「殿下,您是不是受的傷不嚴重,而是在裝的很嚴重啊?」小婷經過仔細分析後得出的這個結論。
「小婷,我還在想你這幾天總是發愣,在想什麼重要的事呢,原來是這個啊。」小蝶說著。我可是從殿下受傷第二天,兩位公子不在,殿下自己下床吃夜宵時,就看出了所以然了啊。我還以為小婷知道,只是心照不宣罷了呢。
看來她們倆都看出來了,早知道在她們面前也裝裝就好了,但那樣我豈不是很累嗎。「我是裝的啊。先說好,只有天知地知我知你們倆知噢,不能告訴第四人知道。」
小婷聽後竟厥起嘴來,「殿下,您也應給我們透漏一些啊,害的我提心吊膽了好幾天。您也太不夠意思了。」
「只有騙過自己人,才能讓人信以為真啊。再說,‘苦肉計’也是我靈機一動突然想出來的啊。」我對她們倆抱歉的笑笑。
「無論怎麼樣,只要結果好就行。」小蝶只要知道殿下傷的不重就很高興了。
我和小婷、小蝶說說笑笑,又是下棋,又是猜謎的,快快樂樂的過到了下午。就在我們要去吃晚飯時,婢女卻來回稟道,鸞鳳國太女公孫傲然前來探望。
「她還好意思過來嗎,殿下都是因為她才受傷的。」小婷憤憤道。
「好了啦,我也回敬了她一拳啊,雖只是讓她受點皮外傷,但也算以牙還牙了。她也背上了把我傷的‘很重’的黑鍋了呀。走吧,我可要去見見她了。」我推著她們倆走著,有時候還真覺得這兩位比我還要記仇呢。
我們來到大廳,公孫傲然已經在那等候了。
公孫傲然看到錦兒走來,忙上前去。「殿下,您這幾日修養的可好?」看她很有精神啊,恢復的倒挺快。你也少在我面前得意了,要不是我母皇逼著我來,我才懶得來呢。
「真是麻煩您還過來看我,我對您也是過意不去啊。那日我也有些魯莽了,請您見諒啊。今日看到您也恢復的很好,我就安慰許多。」我恭敬的雙手抱拳行禮道。
「您看您這話說的,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以後我們要好好相處才是。」公孫傲然回道。這丫頭說的倒挺好,那日她的那一拳,可是把我打倒在地啊,讓我丟臉都丟盡了。
「是啊,您說的對,我們是不打不相識啊。」我笑著說出。「本宮已經準備好宴席了,我們邊吃邊聊可好?」
「殿下,您客氣了。本宮當然樂意奉陪了。」公孫傲然回道。
「請您裡面請。」我請她到內廷的宴席邊坐了下來。
「殿下,這個內廷清淨典雅,十分別致啊。一人一小長木桌,坐於軟墊之上,飲酒,吟詩,欣賞歌舞,很是愜意啊。」公孫傲然誇讚道。這丫頭真會享受啊,修建這樣好的別院。
是嗎?我可是很少有那樣的機會呢,再說我也很少在這裡住啊。「今日本宮就有這個榮幸和您飲酒,吟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