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昏昏沉沉的我,極力地想環抱住那個溫溫暖暖的抱抱熊,它卻突然消失,伸出的手臂也撲了個空。我惱怒的皺眉,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自己已睡在了床上,一定是小月月昨晚在我昏睡後把我抱過來的吧。『揉』了『揉』惺忪的眼皮,身邊空空如也。小月月呢?
我慌忙的拉開紗幔,環顧四周,尋找著小月月的身影。看到坐於梳妝檯前的他,我才安心下來。眼前正認真梳妝的他,動作熟練而優雅,那完美的側臉,就像是天神的傑作。我痴『迷』的看著,想把這美的如同一幅畫的時刻,深深的烙印在心裡。
對了,昨晚我沐浴時,把玉璧取下放入枕邊的木盒中了。開啟木盒取出,重新戴回了脖子上。再看向盒中另外的四塊扇形玉璧,心中已做好了打算,這是把它送出的時候了。
身上套了昨晚的那件長衫,我便下了床,靜悄悄的走近小月月。
皓月早已從銅鏡中看到錦兒躡手躡腳的向他走來。但他故意裝作不知,等待著錦兒接下來的動作。
我一個箭步來到小月月身旁,細聲細語道:「敢問美人可是為悅己者容?」說著,不規矩的左手從他身後,『摸』向那略施粉黛的臉頰。小月月的肌膚細膩光滑,百『摸』不厭,我在心中暗爽著。
皓月微笑著,沒有伸手拍掉錦兒的狼爪,任由她為所欲為。我還以為小『色』女是想嚇唬我呢,原來是要問這個啊。抬頭望向錦兒的美目,說出動情的話語,「我從今以後只為你而容。」
只見錦兒微微一愣,而後快速的從皓月的身後環抱住他。也許這一刻,所有的話語都是多餘,只要彼此心意相通,就已感受到一切。
「閉上眼睛……」我在小月月的耳邊低語。
「嗯。」皓月沒有任何猶豫的照做。他突然感覺到脖子下方貼著一塊冰冰涼涼的東西,心中疑『惑』起來,小『色』女在做什麼啊?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戴在了我的脖子上了。
「好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我說道。
當皓月睜開眼睛,看清脖子上的那塊扇形玉璧時,突然驚住。這是「乾」字玉璧,它的含義為「天」,在五行八卦中佔有首位。
「小『色』女……」皓月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這玉璧可是你屬於我的證明噢。小月月你可是‘鳳祥都第一才子’,應該明白我送你‘乾’字玉璧的意思吧。」我意有所指的說道。太女正妃的位置懸而未定,現在也該有個安排了。我思考再三,為了全域性著想,小月月是最合適不過了。語兒、言兒、影影和初夢,你們四人知道後,千萬要理解我啊。
「我明白你的心意的,既然我昨晚已經答應你,以後都聽你的話,我就會努力做到的。」皓月用手觸『摸』著玉璧,已下定決心擔負起那份責任。
「對不起了,我為你戴上了一副無形的枷鎖……」我不認為做正妃有什麼好的,一定會為宮中大大小小的事務忙的焦頭爛額的。
「枷鎖是我自願戴上的,何況我覺得為你做事是一件幸福無比的事啊。」皓月說著,轉頭在錦兒唇上輕輕留下一吻。
小月月現在真是越來越主動了呢。這樣勇於用親密動作來表達他感情的方式,我是喜歡的不得了啊。「小月月,你昨晚真是好『性』感,好熱情噢。」想到昨晚的他,我忍不住的嚥了一下口水。
想到昨晚自己瘋狂的舉動,皓月頓時羞紅了臉,故意裝傻道:「那個……昨晚的事……我忘記了……」
我馬上用雙手壓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了他起身的動作。想在我眼皮子低下矇混過關,那是不可能的。「那我來幫你恢復記憶吧……」我邪魅的笑著。
看著錦兒那『奸』笑如狐狸的小臉,皓月頓覺自己的口誤,連忙解釋著,「不必了,不必了,我好像記起來了,呵呵……」
「只是‘好像’啊,那麼的不確定。」我故作思考狀,「還是讓我來幫你加深印象吧。」
皓月盯著在眼前放大的臉,「不用……嗯……」話沒說完就被錦兒的朱唇淹沒……
在屋外的小婷和小碟盡職盡責的在把守著門扉,生怕有人打擾到屋裡相信相愛的兩人。
「小碟你說,我們要不要敲敲門,提醒一下少主呀。這裡畢竟是別人的山莊,不比家裡啊,萬一有人來請少主的話,那可怎麼辦啊?」小婷有些擔心的說道。
小碟剛想回話,卻看到西門公子和江公子朝著她們這邊走來。「小婷,你這個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小蝶指了指小婷的身後說道。
小婷轉身看向來人,驚的說不出話來。慕容公子現在的身份可是賬房先生,千萬不能讓兩位公子知道他在少主的屋裡啊。讓他們倆知道的話,少主的形象會在他們心目中大打折扣的。怎麼辦?怎麼辦呀?
相比小婷的不知所措,小蝶道鎮定地向前迎接,恭敬有禮的說著:「西門公子,江公子,兩位早啊。」
「早,不知你家少主可起來?我們是來請她去用早飯的。」曉峰說道。
「這讓下人來傳話就好,何必勞煩公子親自來請。」小碟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