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赤緩緩道出,手上劈砍的動作沒有停止。
「你的意思就是不行嘍,幹嘛那麼死板啊。我知道這行有規矩,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變動一下也未嘗不可啊?」我極力的勸說著。
「你的廢話好多。」赤面無表情的回道,明顯的加快了攻擊的速度。
談判不成,我只能使出「凌雲步」,快速的移動與躲閃。他雖無心傷我,但時間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你的目的是阻止我離開芊霖山莊對嗎?」
「只要你不逃跑的話,我不會傷你的。」赤雖不知讓錦兒留在芊霖山莊的真正用意,但主人的命令不可違背。
這話意思是說,我要是執意離開的話,他就會真正與我交手的。既然這樣,我也只能放手一搏了。「我知道你很強,但我的功夫也不弱!」我喝道。
錦兒抽出腰間的軟劍,躍身向前。只見那手中的軟劍如一條銀蛇般,直逼向赤的胸前。
眼前錦兒敏捷的身手,著實讓赤一驚。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赤一個退步,拔出刀來。「啪」的一聲,赤的刀背與錦兒的軟劍在空中接觸,出耀眼的火花……
「逆刃刀?!」我震驚的喊出。這男子手中所持的那把酷視東洋武士的刀,竟然是刀背面向攻擊之人,而刀刃卻對著自己。可想而知有何等的功力,才能把這把逆刃刀使用的遊刃有餘。我心中的警鈴大作,完了,這回真碰到棘手的人了。
本來不是很在意眼前這個男子的,但現在我卻對他產生了好奇。「你究竟是誰?快報上名來!」
沒想到這丫頭道挺有見識,知道我手中所用的兵器。赤不疾不徐的回道:「只要你贏了我,我就告訴你。」
以我現在的功力也只能和他在伯仲之間,誰都佔不了便宜。贏他?太難!何況我又不想與他以死相搏。唯一的方法也只能是趁機逃跑了。是有些丟人,但現在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我擺起了攻擊的架勢,使出「玉女劍法」第一式——移花接木。其實這就是個障眼法罷了,把敵人的注意力集中在我華麗紛繁的招式上,而我真正的目的是從身上取出語兒和言兒新做出的「輕霧丸」——它的作用就是像「煙霧彈」一樣。
看著這眼前像是舞蹈般的劍法,赤不免有些詫異。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這麼華麗卻不實用的劍法呢。現在我連線招的興趣都沒有了。只見赤輕移著腳上的步子,不時的躲避著。
來機會了,我快速的將左手中握住的那顆「輕霧丸」投了出去。只聽「嘭」的一聲,「輕霧丸」在地上炸開,放出來好多白煙並伴隨著刺鼻的氣味飄灑到空氣中。
赤不知錦兒會突然使出這一招,未免白煙中有毒,連忙屏住了呼吸向後退去。白煙遮擋住了視犀一時也無法辨別錦兒所處的位置。這丫頭竟使出這麼卑鄙的手段,赤皺眉想著,並揮舞著刀驅散著白煙。
當赤反應過來自己是中計時,錦兒早已逃之夭夭了。
表情微愣的赤站於空曠的草地上,仰望著天空中的明月竟情不自禁的狂笑出來。「哈哈……哈哈哈……」這可是我出任務以來,第一次失敗,也是「紅」(是逆刃刀的名字)出鞘後,第一次沒有品嚐到血的滋味呢。這兩個第一次,都是拜那丫頭所賜。你可不要高興的太早了,我的計劃才剛剛開始……
向後山飛奔的我,總覺得背脊微寒冷冷的感覺。幸好那男子沒有害我之心,我才能趁機離開。要不然明日的我,一定是身著喜服與曉峰拜堂成親了。對於曉峰,我真的是很愧疚,如果我和你有緣的話,無論天涯海角還是會相見的。
看到不遠處那棵的微微銀光,我已知小影他們已經在那裡等候了。
那道粉影在眼前顯現,小影七上八下的心終於安定下來。「錦錦,這麼遲過來,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呵呵……出來時是有個小插曲,但也沒什麼的。不過,語兒和言兒做的那顆‘輕霧丸’道幫了大忙了。」我說著,看向了語兒和言兒,「你們倆方便的話,以後要多做幾顆噢。」
錦兒無意要詳說那個「小插曲」,語兒和言兒也沒有繼續詢問下去。「好啊,我們以後多做幾顆便是。」
看著小屁孩手中捧著的那顆手心大的夜明珠,我的眼睛閃著亮光。「原來我剛才看到的銀光是這顆夜明珠發出來的呀。」
「是啊,這裡太暗了,為了讓你好儘快找到我們,所以我把夜明珠拿了出來。」秀澤獻寶似的把夜明珠捧到錦兒面前。呵呵,這回我終於幫到一點兒小忙了吧,秀澤在心中暗自高興。
我笑著靠近小屁孩,毫不猶豫的在他的額頭上賞了他一個彈指。
「啊!」秀澤吃痛的喊出,「錦姐姐,你幹嘛彈我啊?」
「是啊,我能看到,那要來抓我們的人也不是瞎子啊。」我說道。
「這……我沒有想到。」秀澤輕咬著朱唇,知錯的低著頭。
這時的錦兒卻表現出了一副寬大為懷的模樣。「小孩子嗎,知錯能改就好了。但……為了避免你再犯同樣的錯誤,這顆夜明珠就由我來替你保管了。」我伸手把小屁孩手捧的夜明珠拿了過來。這麼大顆的夜明珠世上少有呢,呵呵,這回是賺到了。
「嗯……」秀澤乖乖的點頭答應著。還是錦姐姐有容人之量啊。
反觀其他人,也只有傻眼的份。錦兒啊,為了顆夜明珠,你既然騙了這麼純真的孩子,你也太賊了吧。
我根本無視那一雙雙射來的指責眼神,自顧自的騎上了白馬。「再不走的話,被西門家的人發現就不好了。」我好心的出聲提醒著。
「小九,看來你以後會被小錦吃定的噢。」司馬韻輕拍著秀澤的肩膀。
秀澤微笑著看向司馬韻,竟說出了令她吐血的三個字,「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