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回可是弄巧成拙了。本以為小錦對青樓不感興趣,才帶她過來的,誰曾想會變成這樣?「那個……若水,我和好友還有急事要辦,改日再過來吧。」司馬韻慌忙的說著。
若水一臉的不捨,「韻兒,你別走……」
「唉唉,小韻,你有急事,我可是沒有噢。容媽媽,我看我還是直接過去找頭牌的好,這樣還能顯出我的誠意。」我說道。
「少莊主,我家的頭牌可不必別家,即使出重金也不一定一見他的芳容。因為他是按照自己的喜好來選擇要服侍的客人的。」容媽媽解釋道。
「噢?我對這個頭牌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見見那個頭牌也無妨,如果真是很出眾的話,挖到「碧雲樓」旗下的青樓去也不錯。搖錢樹呀,搖錢樹,我這就來了嘍。
「我這個礙事人現在就閃了,不打擾兩位了。」我向一臉慌張失措的小韻擺了擺手,跟著容媽媽出了屋。
「那個……小錦……」司馬韻剛要邁步,就被若水拉住。
「不要走……」若水輕聲低語,熱情的把紅唇貼上了小韻的。
「唔……」這一吻已經奪走了司馬韻所有的行動能力。管他呢,天塌下來也是明天的事了。
另一邊的錦兒則是一臉興奮的來到了頭牌所居住的房間內。
本以為要見這位頭牌,應先賣弄一下文采,對個對聯、做個情詩之類的感動感動他的芳心後,才能進入。但奇怪的是我只報上了「秦錦錦」這個名字,就被人請了進來。
這個房間奢華精緻,無論是紫檀的傢俱,還是一個個精巧的金銀、陶瓷擺件,都能顯示出主人的非凡品味。我緩步走上前去,那燭光下身姿,透過紅色紗幔若隱若現。拉來紗幔後,我頓時一驚,他是人嗎?不……他是誤入人間的精靈!
慵懶地半躺於軟榻上的他,一頭灼眼的銀髮凌亂的披散於胸前,琥珀色的雙眸妖媚之極。眉如翠羽,齒如含貝,肌如白雪,腰如束素。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身材完美勻稱,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
他緩緩地支撐起身子,那身上鬆垮的火紅長衫已滑落至臂彎之處,雪白無暇的胸膛就這樣裸露於空氣之中。而下身的衣襬也大敞開來,修長的雙腿交疊地擺於榻上。
看著錦兒,他嫣然一笑,輕啟朱唇,「你來啦……」
這聲音?有些熟悉……再次看著他的五官,我的背脊頓時發涼。「你是那天在芊霖山莊阻攔我的人!怎麼會?一個人的容貌會有如此改變!」
「你很驚訝嗎?但我沒有必要向你解釋這一切吧……」赤說著,玩弄起自己的銀色秀髮。「我給你看到我的真實容貌,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吧?」
榮幸?不,這個人是含毒的曼陀羅花,周身瀰漫著危險的氣息。「我沒有欣賞妖孽的惡趣味,先走一步,後會無期!」我徹底的推翻了剛看到他時的那份驚豔。
就在錦兒轉身的瞬間,赤突然閃身從背後環抱住了她。
我身子突然一僵。怎麼可能?我已經全身戒備了,竟沒有察覺出他的靠近!他的速度快的可怕!
「怎麼了?身體堅硬到無法動彈了。這樣的話,解決掉你就易如反掌了。」赤在錦兒耳邊輕聲低語。
制止住心中的不安,我不疾不徐的回道:「上次我的判斷完全錯誤,本以為自己的武功與你不分伯仲,直到現在才發覺出你的武功遠遠在我之上。」這也只限於我現在的武功,如果我的「玉女劍法」和「內功心法」練到第十成的話,那交手的結果就不得而知了。
「現在後悔也晚了吧……」赤加重了抱住錦兒的手臂。
「這和後悔無關吧。你若想殺我的話,我怎麼可能活到現在呢。」我說道,很輕易的在他臂彎中轉過身來,抬起頭來無畏地注視著他的雙眸。
「別得意,我怎會捨不得殺你啊。」無意間說出的話,竟讓赤突然一愣。這口是心非的一句話,無疑的暴露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我竟捨不得殺了這個女人!
聽到他的話語我已明瞭一切。我魅惑地笑著,伸出手來觸碰著他的臉。手指劃過他彎彎的眉,妖媚的眼,粉嫩的臉頰,停留在他那微涼的唇瓣上輕輕的廝磨……
看著眼前這張絕美的容顏慢慢的貼近,赤沒有任何反抗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心中竟渴望著她的朱唇吻上他的……
就在快要貼上那嫣紅的唇瓣的一霎那,我赫然停住,突然用手推開了他。
赤因這突然的外力,向後小退了一步。睜開眼睛愕然的看著錦兒。怎麼了?離開那股淡淡的幽香,溫溫暖暖的身子,心中竟有一陣揮之不去的失落之感……
我輕笑的看著他,「你以為我會吻你嗎?那真是抱歉了,我從來不吻自己不喜歡的人。」
不喜歡?!這個詞竟然莫名刺痛著我的心臟。該死的!我今日是怎麼了?因為她是那個廢物(指初夢)愛著的女人,所以我就想玩弄她,折磨她的啊。對,這才是我的目的!赤再次恢復了原有的冷冰冰的表情,輕聲說出:「那……初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