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用被子裹住錦兒的身子後,緩緩起身。背對著錦兒說道:「初夢現在在離落堡,你必須在三日之內趕到才行。」
「你……」對於他異常的反應,我疑『惑』的不知要從何問起。
「你只有三日的時間,如果沒有及時趕到的話,你會後悔一輩子。」赤說道。我現在不敢轉身看她,活在世上的十八年裡,第一次有著害怕的感覺,我竟害怕她因我的所作所為而恨我。即使她不喜歡我,甚至是討厭我,我也不想淪為她痛恨的物件。
「即使你告訴了我這些,我也不會感激你的。」我看著他的背影說道,「如果下次我再見到你,我絕對會不擇手段的報復你。敢對我做出這種失禮之事,你就應該有這種覺悟。」
赤淡然一笑,幽幽地說著:「我明白的。」呵呵……多麼的諷刺,一心想要對付的女人,卻兩次敗在了她的手裡。也許我真正敗給的是我自己的這顆心……
就在赤剛要邁步離開,就驚覺有一道寒光從身側攻了過來。只見他閃身後退一步,襲出一招空手接白刃,把那人的攻勢化解下來。他眼神陰冷的注視眼前這個一身黑衣的男子,赫然一笑。這人真是不簡單呢,竟憑一人之力,放倒了在門外把手的四位我精心挑選的頂級殺手,就這樣闖了進來。
看到突然出現的夜,我驚跳的坐起身。「你怎麼會來這裡?難道家裡出事了?」
「回主子,家中一切安好。」夜回道,當他的眼角瞟到那地上凌『亂』的衣裙,還有那已經分為兩段的粉『色』抹胸。他此刻的眼神竟冰冷的可以凍結眼前的一切,「你對我家主子做了什麼?」
這個黑衣男周身散發出來的殺氣,絕對和我殺人時的氣勢不相上下。只需一句話,他就一定會暴走的吧。赤玩世不恭的笑道:「如你所想,我強暴了她!」
「我送你一程!」夜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抽出劍來,再此刺了上去。
赤臉『色』微微一變,認真的與夜過起招來……
看著眼前廝打起來的兩個男人,我頭痛的嗡嗡作響。我這個太女的臉面何存,竟被屬下捉『奸』在床。不對……我並沒有和這個妖孽有什麼啊。但現在最棘手的人是夜,我知他真正發起狠來,絕對會和哪個妖孽拼的你死我活。
我吼道:「夜,你快住手!」
只見夜沒有停下手上的攻勢,出聲吐出兩個字:「理由。」
靠,都這個時候了,還要什麼理由?!「這是命令!」我狂吼。
錦兒的聲音剛落,夜的攻擊乍然停止。
眼看著夜的胸膛就要中妖孽襲來的一掌,我不顧一切的躍身擋在夜的面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赤驚愕的看著一身的錦兒,猛然收回襲出的一掌。
一點也不在意那妖孽一臉痴呆的表情,轉身就給夜一個重重的爆栗。「你腦殼壞掉了是不是?人家都攻過來了,你還不躲開?」我說的咬牙切齒。一心只惦記著夜的安危,也忘了自己身上是未著寸縷!
「我不能違抗您的命令。」夜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眼睛瞟向一側,不敢直視著錦兒。
「你……」就在我想要繼續教訓夜時,竟覺身子被人從身後一拉,輕易的倒在那個寬闊的胸膛之中。
赤用寬大的衣袖遮住錦兒的身子,環抱住她。「我很樂意看到你那嬌美的身子,但卻不想與人分享。」赤說著,挑眉看著夜。眼前的這個黑衣男子又是誰,竟讓這女人如此保護?
「放開你的髒手,我和你不熟!」我喊道。
看著這個紅衣男子還不要臉的抱著錦兒,夜皺眉道:「看來你真是想死了。」
「你覺得你能打過我嗎?」赤挑釁的說著。
這到底是什麼狀況?難道在演兩男子為一女子爭風吃醋的經典場面?我的青筋暴現,發飆的狂吼:「你這兩個白痴男人,統統給我滾出屋去!想打出去打,省的礙我的眼!」
當那扇門扉「咣噹」一聲關閉時,赤和夜才發覺自己已經被關在了門外。
「哈哈……」赤狂笑起來。驚訝於那女人火爆的脾氣,自己竟不知不覺地被她牽著鼻子走了。
看著大笑的赤,夜疑『惑』的問道:「你究竟想做什麼?」
「這個……我也不知道了……」赤若有所思,緩緩說道:「現在我只有一點可以保證,我捨不得傷害你的主子……」
夜沒有任何話語,靜靜的看著那抹紅『色』身影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