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忍著不讓眼中的淚水滑落下來,接著問道:「他現在是不是體內還中著‘毒蠱’之毒?」
赤震撼於錦兒的堅毅,乖乖的回答著:「是的,主人並沒有給他解毒。但是‘毒蠱’毒發一次後,他就不會再被下毒之人控制了……」
「所以無用的他就被你們的主人遺棄掉了,不對,他還有最後的利用價值,那就是把他作為引我上鉤的誘餌吧。我不知你們與冷秋落做了什麼勾當,故意讓她假扮好人,救了初夢,然後你在把我引至離落堡中,好讓我去搶親,想借冷秋落之手殺了我。只可惜你卻臨陣倒戈,幫我收拾了冷秋落。我推測的沒有錯吧?」我冷笑道。
赤一時語塞,看著錦兒的眼神盡是心痛之『色』。
「噢,對了,我剛剛只顧著問出問題,竟忘了脫衣。」我說著,褪下上身的裡衣,只著了一件白『色』抹胸。「我現在頭痛的厲害,都不知道自己要問什麼了呢。呵呵……」
此時的赤猛地握住錦兒的手腕,一個使力把她拉倒在床,壓於自己身下。憐愛的捧住錦兒的臉頰,低下頭去輕輕的吻去錦兒眼角邊的淚珠。
「求你……求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我輸了,我認輸了好不好?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赤哽咽道。從母親去世以後,我就發誓今後只為自己而活,不再流淚,不再留戀塵世間所謂的「愛」。但眼前的女子卻打破了我為自己設下的咒符,粉碎了我心臟周圍的層層銅牆鐵壁。是的,我沉淪了,深陷入以她命名的泥沼之中……
那落下的淚水灼燙著我的臉,心也為之輕顫。伸手抹去他臉龐晶瑩的淚珠,我笑道:「你把事情統統說出來的話,你的主人不會放過你的,她會要了你的命。」
「我不在乎!」赤發出內心的呼喊。
「我在乎!」我大聲吼道。
錦兒的吼聲刺痛著赤的耳膜,令他驚愕的瞪大著眼睛說不出話來。
意識到自己剛才所說的話語,我頓時覺得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不自在的說道:「剛剛說的話有些多,讓我覺得口乾舌燥啊。我要去喝點兒水才行,呵呵……」
正欲起身的錦兒卻被赤用手壓著肩頭無法起來。只見赤拿起酒杯灌了一口酒後,就把自己的紅唇貼向了錦兒……
品嚐到從妖孽口中流出的酒水,我不知是要感謝他,還是要大罵他。他竟大膽的用口做容器餵我酒,不對,明明有酒杯的……該死的,他又正大光明的吃起我的豆腐來了。我好想出聲呵斥他的,只是他狂熱的吻、炙人的唇、靈活的舌,讓我無法抽身開來。
赤如同一頭飢渴已久的野獸一樣,不顧一切的狂吻著錦兒,放任自己的香舌在她口中探索著屬於他的一切。直到身下的人兒化作了一灘水,情不自禁的回應了他,方才罷休。
他的唇因方才的吻而越發的嬌豔欲滴,呼吸熱熱地垂在我的臉上。激情將我由裡至外團團圍住,血『液』有如火山熔岩在血管裡奔流。我喘息著低語,「答應我,你要好好的活著。」
赤發自內心的笑容,猶如雪蓮初綻,清純而甜美,輕輕的說道:「從今以後我的命是你的了……」這是我對你的誓言,我的生與死全都掌握在你的手中。
他那益發深邃的眼神令我幾乎忘了呼吸,我只能揚起頭來,獻上自己的朱唇回吻於他,表達著心中的情愫。
赤那琥珀『色』的眼眸中閃爍著一抹火紅的光芒,毫不猶豫的用溼熱的唇廝磨著錦兒玫瑰『色』的唇瓣。他深深的探入她的口中,汲取她甜蜜的津『液』,舌狂烈的侵佔著每一個角落。
我在他舌尖靈活的挑逗下變得酥軟無力,不能自己,呻『吟』出聲:「啊……」
赤褪下錦兒身著的抹胸,手直接碰觸著那早已腫脹難耐的胸部,並用手指邪肆的挑逗著粉嫩的,感受它在自己的手心變得硬挺。
「嗯……你……」我用『迷』『亂』的眼神看著這個妖媚的男人,發出輕『吟』。
「赤……這是我的名字……」赤急切的說道。
「赤……」我用最甜美的聲音喚出,「我的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