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錦兒與赤在房間內正上演著一對恩愛夫妻的經典對白。
「小錦兒,幫我梳頭好不好?」坐於梳妝檯前的赤一臉笑意的對著錦兒說道。
「切!你不長手了嘛。」我不耐煩的回應著。真是的,都怪這個死妖孽,折騰我一整晚,害的我渾身上下是又酸又痛,精神不振的,反觀他倒是神采奕奕,面色紅潤,光彩照人。
赤略微驚訝於錦兒的反應,眼睛瞬間閃爍著一絲異光,輕啟朱唇道:「這樣的小事何勞我自己動手呢,何況人家的一雙玉手只會做兩件事,一是砍人,二就是……」
他是故意欲言又止,吊著我的胃口的。「誰管你二是什麼,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我不在乎的說道。
「呵呵……第二件事可是我的雙手特別喜歡做的呢,那就是取悅你的身體啊。」赤邊說,邊對握了一下雙手。
看著赤的魔抓又在蠢蠢欲動了,我的背脊頓時發涼。他不會是又想對我動手動腳吧?有了這樣的覺悟,我快速的跑上前去,手腳利索的拿起玉梳就為赤梳起發來,並諂媚道:「哈哈,能為心愛之人梳頭,真是很幸福呢。」
這樣的甜言蜜語不止對我一人說過吧,即使不能一人獨佔她,但只要她的心中有我,我都會感到無比幸福。原來愛情會使人變傻,絕不喜與他人分享的我竟會變得如此大方。赤盯著銅鏡中錦兒的容顏,自嘲的笑了笑。
我的手穿梭於那垂順絲滑的銀色秀髮中,竟流連忘返起來。「赤,如果可以的話,請你以後不要再服藥了,俗話說‘是藥三分毒’,把自己的身體搞壞了,多划不來。何況現在的你是如此美麗,出門美化美化環境也挺不錯的。」我說道。
錦兒的話很是窩心,讓赤感覺暖暖的。「小錦兒越來越關心我了呢,要不我獎勵你一吻如何?」赤說著貼近了錦兒。
我條件反射般的伸手捂住他的嘴巴,挑眉道:「少來,幹嘛滿腦子竟想這些色色的事啊。」
赤根本不在意錦兒的話語,竟自顧自的親吻著她的手掌。錦兒一驚立刻收回手來。
「你別轉移我的視線,剛才我說不讓你吃藥的話,你到底聽進去沒有?」我問道。
「那種藥可以讓我變為黑髮黑眼,這樣就和普通人沒兩樣了,省去了不少麻煩。」赤說道。小錦兒說的沒錯,這藥毒性很強,要不是我內功深厚的話,真的會損傷我的身體。但這些比起他人的白眼、鄙夷、咒罵、把我當成怪物來看,又算得了什麼呢。
「和普通人不一樣又怎麼了,那樣會顯得你更特別,更突出啊。這樣出眾的容貌,世上也只有你一人擁有,這是多麼令人羨慕的事啊。何必在意那些凡夫俗子的異樣眼光呢,無論髮色和瞳孔顏色如何變化,你還是你,你還是我愛著的赤啊。」我囉嗦了這麼一大堆,就不知這個榆木腦袋聽懂了沒。
赤的表情先是一陣驚愕,慢慢的又緩和下來。這丫頭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我真是徹底的敗給你了……好吧,從此刻起我就以這樣的容貌示人吧。」赤笑說著,又補充道:「萬一要是引起圍觀那該怎麼辦呢?」
對於赤的這種白痴問題,我不經大腦的回答道:「就這樣輕易的讓她們看美男,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啊。最起碼先付了觀賞費再看啊,對了,你說我們定多少價錢合適呢?五兩?不行,太少了……十兩?有些高了……」
「要不討個吉利數,八兩算了……」赤插著話道。
「好哎,就這樣……」我看到赤那張近在咫尺壞笑著的俊顏,硬生生的吧「定了」兩字給吞了下去。
「小錦兒,你現在看了我這麼長的時間,你說要付我多少錢呢?我這人心善,不讓你掏銀子,就拿你的身子抵賬好了。」赤笑的燦爛異常。
「我……我還是付錢好了。」我顫抖著嘴唇無力的說著。
「很抱歉,規矩已經被我給定好了,你只有遵守的份!」赤說著就鉗制住欲逃的錦兒,懲罰性的狠狠吻上她的紅唇……
錦兒和赤出了那間寢室門時,都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我低著頭快步向廳堂走去,避開那些山寨之人看著我時的曖昧眼神,不經意間撞上了前面的一堵肉牆。
「少主,你沒事吧?」夜慌忙的想伸出手來撫上錦兒的額頭。
只見赤眼疾手快的用左臂擋住夜的手,同時右手扶上錦兒的腰微微用力,把她穩穩的拉入自己的懷中。
「撞疼了嗎?我來給你揉揉,看你,走路都這麼不小心。」赤輕聲細語著,並小心翼翼的揉著錦兒的額頭。
當語兒、言兒、影影、皓月、秀澤、司馬韻、小婷和小蝶趕到朱鐮寨時,看到的就是錦兒被赤擁在懷中,小心呵護的親密景象。而此時正在廚房忙碌著為錦兒準備飯菜的初夢,渾然不知這裡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