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著月神使者,錦兒來到了月神廟後的一片竹林之中。只見月神使者擰轉了一根竹子,隨之在她前方的土地裂開了一條縫隙,然後緩緩地開啟一個三尺多寬的方形洞口。她扛著夜走下了臺階,當他們的身影消失時,那個洞口便自動關閉,又恢復成原來的模樣。
錦兒模仿著月神使者的動作,果然開啟了那個洞口,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這裡究竟是什麼破地方啊?雖然牆壁上有火把照亮,可以看清道路,但那樓梯長的好像走不完似的,一會兒上一會兒下。等等……我好像是在原地繞圈,並沒有進入到裡面。還好發現的夠及時,沒有耽擱多長的時間。在我走的這段路中,一定有進入內部的暗道才對,就不知那機關藏在何處了?對於初來咋到的我來說,最有效的辦法當然是……
隨著「嘭——」的一聲,我眼前的這片石牆已經碎裂出一個大洞。呵呵……我現在的內力又增強了好多,只是稍稍使力就能有如此大的威力了呢。當然了,我的第六感沒有判斷失誤,這片不規則的石牆果然是人為加厚建造的,而那裡面便是我要找的地方。
我撥開那濃密的花藤,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另一片神奇景象。無論是亭臺樓閣,還是水池山巒,都是仿照宮中御花園而建。雖沒有御花園龐大的規模,但卻有它的精巧與華麗。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眼前的景『色』,簡直就好像鳳祥國的御花園搬家了一樣。難道是有錢人的獨特癖好,想過過皇帝的癮不成?但這裡是鳳儀國啊,為什麼不仿照自己國家的御花園建造呢?哎……嚴重的跑題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夜才對。
錦兒苦笑地敲了敲頭,飛身跳到屋簷之上。
「啊……大人,求您輕一點兒,奴家真的快受不了了……」男子嬌嗲嗲聲音溢位。
那跨坐於男子身上的女人,臉上戴著黑『色』面具,看不出她此時的表情,但那冰冷的語氣卻已透『露』出她的情緒。「小賤人,少在我面前裝純了。鬼面大人來時,你應該比現在更放浪才對吧。」
「不……不是……」男子驚恐地看著黑麵女子,雙唇打顫,「那次……是鬼面大人強『逼』我的……」
「『逼』你?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雖你是主人賜給我的東西,但是主人想玩的話,我也會雙手奉上。」黑麵女子徐徐說道。
「大人……您的意思是……」男子畏懼地問不下去了。
「哈哈……」黑麵女子用雙手輕撫著男子清秀的面頰,接著說道,「我的意思是說,你那次賣力的取悅主人做的非常的好。我真是很欣慰啊,平常對你的調教沒有白費。」
「多謝大人……」男子自認為躲過一劫,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大人,奴家今後一定會好好伺候您的。」男子說著,用力的擺動腰肢,刺激著黑麵女子的私處。
「嗯……」黑麵女子滿足的悶哼一聲,又一次達到了。緩和幾秒後,輕聲說道:「你伺候好了主人,立了如此大功,我應該給你獎勵才是。」
男子聽後臉『色』驟變,心中忐忑異常。「人間仙境」的人只要受到大人的「獎勵」,唯一的下場就是死無葬身之地。「大人……求您饒了我吧……」男子不斷的哀求著。
「哎呀,看你嚇得臉都青了。不怕、不拍……」黑麵女子哄道,「我不會要你的命的,只是想讓你受個‘宮刑’後,扔到‘黑窖’去做苦力罷了。」
黑窖!?聽說那裡是做「消魂散」(是罌粟的提取物和其它草『藥』混合的一種毒品)的地方,人只要去那裡就要日夜不停的勞作,一直做到死為止。男子思及此,哭求的更大聲了,「大人……求您……奴家不要去……不要去……」
「這可由不得你了……」黑麵女子一腳把男子跺下了床,對著房門喊道,「月神使者啊,你就照著我剛才說的照辦好了。」
推開門扉的月神使者一臉諂媚的笑容,恭敬地施禮道:「左護法大人,您稱呼我為‘月神使者’,不是責撒屬下嗎。還是聽您叫我‘小陰’的好。」
「墨陰堂堂主,那個名字噁心死了,我是叫不出來的。」左護法抖了抖身子,快速的穿上了衣裙。
「左護法大人,您能叫我‘陰’也好啊。」陰的眼中盡是期待的神『色』。除了崇拜鬼面大人外,其次就是左護法大人了。當然了,那個右護法大人——赤魔,我也很喜歡的。
左護法瞟了一眼地上的男子,不耐煩的說道:「陰……這個哭哭啼啼的東西煩死人了。」
「來人啊,把這個東西快給我拖出去,省了礙眼。」陰嬌笑的跑到左護法身邊,手腳麻利的為她整理著衣裙。
「西門家的人弄到手了沒有?」左護法問道。
「這個……左護法大人,請贖屬下辦事不利。祭祀之中,出了一點兒小小的問題。」陰用手指比劃著,硬著頭皮說道,「祭品並不是西門斯奇,也不是西門曉峰,而是換成了一名叫夜的男子。」
「噢?您要敲西門家一筆的計劃破產了啊。」左護法幸災樂禍的說道。
「那些銀兩能換到這樣一個美人,我覺得太值得了。」陰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