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錦兒進了屋,小婷和小蝶迎了上去。
「少主,怎麼就你一人,曉峰公子沒有過來嗎?」小婷疑惑著歪頭向門外看去。
果然不出所料,少主以那樣直接的方式邀請夫君們,當然不會有人接受了啊。小蝶的臉上一副同情之色,「少主,偶爾修身養性的不是挺好的嘛。」
她們倆的話語我根本沒有在意,腦中全是曉峰剛才跟我說的事,喃喃自語道:「江玉翎其實是洛聖宮的宮主江凝逸之子……」
「我就說嗎,神仙公子(這是小婷對江玉翎的稱呼)張的哪麼漂亮,不可能是一般人啊……」小婷輕鬆地說著,突然一愣,「等等……少主,你說他是江宮主的兒子?!」
我瞪了小婷一眼,自顧自的動手倒了杯茶喝了起來。剛剛曉峰對我說時,我也是大吃一驚呢,雖然猜測到他出自大戶人家,但絕沒想到是那在江湖上享有盛譽的江宮主之子啊。只是攪亂我心湖的不是這些,而是……
「小秦,也許這些話不應該是我對你說的,但我還是想讓你知道。玉翎真心所愛的人是你……」
曉峰的話語仍在耳邊迴盪,而他所言正是我煩惱的根源。我只是與玉翎見過幾面,並沒有想過他會喜歡上我啊,而我對他……
小蝶看著表情愣愣的錦兒說道:「少主,知道江公子的真實身份很好啊。這不就是說,後天我們就能在洛聖宮見到他了嗎。」
「對呀,對呀。」小婷興奮的喊道。
「呵呵……」我苦笑道:「是啊,我們還能參加他的婚禮呢。」不知怎的,說到他的婚禮,我竟有一絲莫名的心痛。
「婚禮?!」小婷驚愕出聲,然後又憤憤不平道:「能配得上神仙公子的,這世上也只有少主一人啊。是哪家的醜姑娘,竟敢和我家少主搶人?」
看著小婷挽起袖子一副要找人打架的模樣,小蝶無奈的翻著白眼,對小婷說道:「你這衝動的性格,什麼時候能改改啊?」
「小婷,你為何如此緊張呢?」我不解的問道。
「噢?難道少主不著急?你不喜歡神仙公子嗎?」小婷詫異道。在西門家時,少主明明對人家關懷備至啊,何況神仙公子看少主時的眼神也是含情脈脈的。
這個問題倒把我給問住了。玉翎張的美若天仙,對人也溫柔和善,我並不討厭,只是說到喜歡……「我又不是見一個愛一個啊!」我懊惱地吼道。
天呢,少主竟然說出這等話來?她怎麼可能不是見一個愛一個呢?身邊的那八位夫君,再加一個離開的赤公子,已經足夠證明了。小蝶抿著嘴巴強忍著笑意。
哎……以少主的美貌與才華,只要見識過的公子,不可能不為所動的。何況少主的博愛可是眾所周知的啊。小婷撇著臉看向別處。
看到小婷和小蝶那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我就來氣。我大吼道:「你們倆都給我出去!我要好好靜一靜!」
小婷和小蝶不敢多言,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現在屋子裡只剩下我一人,耳根子終於清淨了。躺於床上的我,不停的思考著曉峰的話。如果真如他所說,閆承弦是個冷血、好色、野心勃勃之人,那為什麼江宮主要把自己的兒子許配給她?難道只是因為她武功高強,是個不可或缺的得力助手?還是江宮主私下裡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需要她去完成?
思及此的我慌忙地搖著頭。不可能,不可能,江宮主可是在江湖中有至高身份之人。我怎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就在錦兒為玉翎的事煩心之時,突然一柄泛著寒光的冷劍直逼她的背後而來……
錦兒敏捷地躍身躲開,一個迴旋踢踢開劍去,並用手刀襲向那人持劍的手腕。只是那人沒有中招,而是旋轉劍柄擋下錦兒的手刀,一個側身劍刃已架在錦兒的脖子上。
「噢?你怎麼不殺我啊?」我微微笑道。
那人瞥了一眼已抵在自己喉嚨上的凌霄軟劍,不疾不徐地說道:「我要動手殺你的話,自己也活不成啊。」
看著眼前這張長滿麻子,一點兒也不討喜的中年婦女的臉,我緊皺著眉不耐煩的說道:「姓花的,下次來見我時,弄張好看的臉再過來,省得汙染我的雙眼。」
錦兒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啪嗒——」一聲,架於她脖子上的劍已滑落在地。
「什麼嘛,人家我好歹是你的師傅,那麼多年沒見,你還是這樣‘姓花的,姓花的’叫。也太不把我這個師傅放在眼裡了吧。」花餘溪哀怨的出聲。
「哎……」我嘆息著搖了搖頭。雖說《玉女內功心經》、《玉女劍法》,這兩本武功秘籍是這位百草谷的谷主花餘溪給我的,但她卻沒有教過我一招一式,都是我自學的啊。她也稱不上我真正的師傅吧。
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我故意岔開話題。「您這回不會是又瞞著您的夫君大人,自己偷跑出來的吧?」
「誰……誰說是偷跑出的啊。人……人家明明是受友人之邀過來的呀。」花餘溪表情僵硬,結結巴巴的說道。我已答應過小容容絕不插手鳳儀國中的武林之事了,但這回可是那個白眉老太婆親筆直書邀我的啊,我不得不違背諾言偷跑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