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蕭兒和笛兒離開後,玉翎慌忙地拉開被子,看著趴在自己大腿上的錦兒,他的臉色就像熟透的番茄,嘴巴更有些不聽使喚了。「秦兒……你……你這是……」
「我是在小睡啊,以你的膝為枕,真的很舒服呀。」我邊說,邊用臉頰在他的大腿上蹭了蹭。
錦兒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好像一隻撒嬌的貓兒。只是她那雙不安分的小手卻隔著薄薄裡衣撫摸著玉翎的大腿內側……
「秦兒,別這樣……」玉翎嬌羞的出聲。這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他反射性的渾身緊繃,有些抗拒地握住錦兒的手,阻止她的騷擾。這是怎麼了……怎麼全亂了?明明是要救秦兒,所以在無奈之下,讓她躲於我的被子裡的,她卻趁人之危,對我……對我這樣?
「人家只是單純的想取暖而已,絕沒有什麼非分之想的。」我笑的像只貪嘴的貓兒,根本沒有羞愧之色。
看著錦兒那眼神中散發著色色的光芒,她的話真的沒有一點兒說服力。「你的手不亂摸的話,我就信你說的。」玉翎提出要求。
想讓我去做的話,應該先給我一點兒「甜頭」才行吧。我的笑容極其嫵媚,聲音也極其嬌柔,「如果你願意主動吻我的話,我會照你說的去做的。」
「啊?!」玉翎驚愕地睜大眼睛,無法消化錦兒的話。
我坐起身子,直視著玉翎的眼眸,伸出食指輕點著他嫣紅唇瓣。「你也要吻我的這裡噢……」
是被誘惑,是被牽引,是被下咒……總之玉翎竟乖乖的傾身向前,獻上了自己的紅唇。當那微涼的唇瓣如蜻蜓點水般接觸到錦兒的時,玉翎不知所措地想快點兒抽離,只是還沒等他反應,錦兒就已經反客為主的緊扣的下顎,讓他的唇結結實實地被她的所吞沒。
錦兒飢渴的吮吸著玉翎的小嘴,就像一位乾渴的旅人突然發現了一眼清泉,是那樣的肆無忌憚、狂暴熱情!
「呃……」玉翎無助的呻吟而出。這就是吻嗎?心中的微微恐懼已經淡然,取而代之的是那甜甜的如蜜酒般的滋味。
心滿意足的品嚐到他口中的蜜澤,舔舐了他小口中的每一處。抽離那令我眷戀的紅唇,轉而輕吻著他如晚霞般紅豔的臉頰。
錦兒現在親吻的左臉頰正是剛才閆承弦所撫摸的地方,這樣的認知讓玉翎一驚,有些緊張的說道:「秦兒……那個……剛剛是情況所迫,我真的很想躲開的……」
「沒關係的,我這不是正在消毒嗎。」我說著再次吻了上去。說我小心眼也罷,說我是個大醋罈子也好,反正我就是無法容忍我的東西被別人給染指了。
「呵呵……」看著錦兒嘟著嘴巴的嬌俏模樣,玉翎忍不住輕笑出聲。沒想到秦兒的反應竟如此之大,這能不能說明我在她的心中已經佔有了一個小小的位置了呢?
「你就笑吧,我這人的佔有慾就是強!既然被我蓋過章了,你就是我的人!以後你的心裡就只能有我一人,不準再看別的女人一眼,當然了,除了你的母親以外,還有……」看著玉翎臉上越來越擴大的笑容,我突然一愣,剛剛我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了嗎?
「還有呢?」玉翎笑道。
被玉翎瞪的有些窘,我只能撇過臉去,結結巴巴的說道:「沒……沒……沒有了……」
以前的我是在母親的安排下循規蹈矩的過著每一日,沒有歡笑,沒有夢想,沒有追求愛的勇氣,像一個木偶般被人擺佈。而自從遇見秦兒後,一切一切都變了,她就像一束光碟機散著我心中的黑暗…….面對著心愛的人,我現在可不可以有些奢望了呢?玉翎情不自禁的擁抱著錦兒。
「帶我走……帶我走!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玉翎輕喊出埋於心中的話語。
也許換個人被這樣的美人請求,都會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吧,但我的理智卻勝於他人。「你是想和我私奔嗎?」我問道。
雖然做出這樣的魯莽行徑會被他人不恥,給家族蒙羞,但就讓我這樣任性一回吧。「嗯……」玉翎點了點頭。
「如果我們真的私奔的話,若被你的母親抓到,我豈不是會死的很慘啊。」我有些怕怕的搖了搖頭。
「也是啊,我母親的勢力很龐大,況且我還有一個武功高強的未婚妻啊……」玉翎離開錦兒的懷抱,微微苦笑著,「我不會怪你的,我會在心中為你默默祝福的……」
「小傻瓜,我又沒說不要你啊。」我用雙手捧住他的臉,好笑的說道。
「那你剛才所說的話,明明就有這個意思的啊?」玉翎急急的反駁著。
「我說的那是猜測到的最糟糕的結果啊。」我笑道。即使我們私奔的話,也不會出現那樣的結果的,這點我可以肯定。但我卻不想私奔,不想讓玉翎心中留下一道陰影。「我的意思是說,要把你三媒六聘,風風光光的娶進門啊。」
「真的嗎?」玉翎有些遲疑的問道。
「真的!我以我的名字向你保證,如果說我的名字不值錢的話,就以鳳祥國的名義向你保證。」我舉起右手信誓旦旦。
無論秦兒的話是真是假,我都願意相信。希望她真的會排除一切阻礙來娶我……玉翎輕笑著拉下錦兒的右手,「我信了好不好。那有人拿一個國家向人起誓的啊。」
「呵呵……」我笑著吐了吐舌。人家是鳳祥國太女嘛,下意識的就說出那些話了。
「天色馬上就要亮了,我這裡也不可久留,要想個辦法把你送出洛聖宮才行。」玉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