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喜歡翎兒,喜歡他的純,喜歡他的真,喜歡他的柔,喜歡他的美……原本只是想將計就計的演出這場戲,讓江凝逸認為我已被翎兒的美貌所誘『惑』,而做出此等越舉之事的,但現在的我卻不能控制的想當場就要了翎兒!
錦兒的狐裘披風滑落下來,她的身子緊貼著玉翎的背部,右手自然而然的從他的腋窩下伸向胸膛隔著綢緞輕柔的撫『摸』著,左手托起他的下顎讓自己的唇舌更能輕而易舉的『舔』舐那不停滑動的喉結。
「呃——」這異樣的刺激讓玉翎情不自禁的輕『吟』著。我好怪,好怪,身子不斷的升溫,尤其是下腹好像有一團火苗在越燒越旺,心中更是有一個聲音在吶喊,想要更多,更多……
「怎麼了?翎兒,你的手指在顫抖噢,這首曲子都被你彈奏的面目全非了。」我抬頭看向他半眯的雙目,那意『亂』情『迷』的模樣,讓我忍不住伸出手指廝磨著他嬌豔的唇瓣。
看著如此嫵媚異常的錦兒,玉翎竟痴『迷』的無法說出一語。此刻的秦兒就像一個魔力強大的妖精,任誰都會被她誘『惑』,無法逃脫她的手掌心吧。
翎兒毫無防備的燦爛笑容,好像在對我發出無聲的邀請。真是的,這不是引誘我在犯罪嗎?怪不得,古語有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今日我真是有此等覺悟了。我低下頭去直接親吻那誘人的朱唇,用靈巧的舌頭撬開齒貝,細細品嚐他口中的甘甜香澤。
「唔……」玉翎發出如貓兒般的細『吟』。他的香舌探索『性』的輕輕觸碰著錦兒的小舌……
沉浸在深吻中的錦兒突然感受到玉翎的主動,當然不會讓他輕易退縮,吸吮的同時更讓小舌與之糾纏不休。
「嗯……」玉翎根本招架不住錦兒的高超吻技,困難的發出輕『吟』。我是怎麼了?好像空氣都被秦兒掠奪了一樣,讓我無法呼吸,只能聽到心臟「砰砰砰」急速的跳動之聲。
雖然有些不甘願的放開翎兒的朱唇,但看著他那漲紅的雙臉就能明白,如果我再不放過他的話,他現在一定因為缺氧而昏倒了。看來我以後要對他多多調教才行了。錦兒輕笑著等著玉翎緩和過來。
玉翎不敢看錦兒那充滿的雙眸,只能閉上眼睛微微喘息著。「秦……兒……我……現在……這個樣子……根本無法撫琴的啊……」
「是嗎?」我笑道。也是啊,現在翎兒的身子幾乎是癱軟的靠在了我的身上呢。「要不,我來幫你好了。」
話音剛落,就聽「嘶——」的一聲,玉翎的衣衫已經被錦兒撕扯為開來。那如白玉般潤滑無暇的胸膛就這樣毫無保留的『裸』『露』出來。
「啊——」玉翎詫異的叫出聲來,並慌『亂』的收回手臂,遮擋著自己的胸膛。「秦兒,你……你怎麼……」
「你是在問,我怎麼可以這樣嗎?」我輕笑著,伸出雙手覆上他的玉手並緊緊握住。
「秦兒,你是說要幫我撫琴的,並不是……不是……現在這樣的啊?」玉翎的舌頭打結。雖然明白和秦兒親密意味著什麼,但是……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如此抗拒了啊?
玉翎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讓我頓時清醒了許多。我剛剛是不是有些太心急了啊?翎兒畢竟是第一次……「我是要幫你的,但前提是你要把雙手借給我啊。」我在他耳旁輕聲細語的誘哄著。
感受著錦兒身上的溫暖,讓玉翎的精神漸漸鬆弛下來,他並沒有多想便點頭說道:「嗯……」
得到翎兒的首肯後,只見錦兒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更是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她接下來的動作竟是握著玉翎的手緊貼著他的胸膛游移撫『摸』!
當玉翎察覺出異樣時,用盡全力也掙脫不了錦兒的鉗制。「秦兒,不要……不要……你好過分……怎麼可以這樣戲弄於我?」
「戲弄?」我好笑的反駁道:「我是要幫你撫琴的呀,只是以你的身子為琴罷了。我可是認為你口中發出的呻『吟』比那樂曲更為美妙啊。」我好心的放開他的雙手,手掌直接觸及他那如絲綢般細滑的肌膚。
這樣『露』骨的話語秦兒竟輕易的吐口而出?可是我卻並不討厭,而是有些竊喜……「秦兒,別……」玉翎抗拒的話語還沒說出,就已變成聲聲呻『吟』,「啊……啊……」
錦兒的手指不停的滑過玉翎那兩顆粉嫩紅果,隨之又輕輕的『揉』捏擠壓,讓它慢慢挺立。
「翎兒,這種感覺是不是很喜歡呢?」我問道,然後輕輕吻著他的背部。
「不……我……嗯……」玉翎不知如何說出自己的心意。
背後的點點灼熱加之胸前的陣陣刺激,讓玉翎的腦中一片空白,微微拱起身子像是在尋求錦兒更多的撫觸。
「呵呵……身子可比嘴巴誠實多了啊……」我邪笑著故意把手向下滑去,『插』入褲縫中輕輕撫弄著他腫脹的堅挺……
「啊……不……不要……啊……」玉翎扭動著『臀』部,想躲避錦兒的『騷』擾,卻反而讓她的另一隻手趁虛而入!
聽著玉翎的呻『吟』,讓我更加肆無忌憚一手加快套弄的頻率,一手廝磨著那巨大的頂端……
「啊……嗯……啊……」玉翎無助的搖頭。那裡傳來的一陣陣快感簡直可以把我淹沒,身子更是不停使喚的配合著秦兒的動作不停搖動。不行…..不行……我的下體快要……快要……玉翎不假思索地彎下身子用力向前爬去……
玉翎突然的舉動讓錦兒有著一絲錯愕,只是他還沒邁出一步,就已被錦兒雙臂所鉗制。「都這時候了,你還想逃嗎?」我跪起身子問道,並懲罰似的加重手上的力道。
「啊——」猛烈地刺激使得玉翎輕喚一聲,隨之在錦兒的手中噴『射』出所有熱情……
的宣洩使得玉翎的身子癱軟地躺於榻上,此刻的他只覺的羞愧難當,緊緊地把臉埋於褪下的衣衫之中。從沒想過自己原來是這樣的之人,竟然在秦兒的手中釋放了,我真是……真是太不知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