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兒柔弱的聲音刺激著語兒的耳膜,使得他不停的在心中反覆強調,我要鎮定,不能被錦兒蠱惑……
醞釀好情緒的我緩緩抬起頭來,含著眼淚委屈的像個被人拋棄的小孩。「人家要喂喂嘛……」
啊哈——語兒的心跳停漏了一拍,最後的防線被錦兒攻破。只見他的左手端碗,右手持勺極其自然的喂起了錦兒,還伴隨著輕柔的聲音,「小心燙噢。」
我心滿意足的品味著口中湯圓的甜蜜滋味,慰勞著早已抗議連連的小胃。不是我奸詐啊,人家真是很餓了才會用這招的,請原諒我吧……
「我好渴啊……好想喝蜂蜜菊花茶……」我得意忘形的繼續撒嬌道。看著他們幾個微愣的眼神,我那不爭氣的淚水直接從眼眶湧出。
沒有控制好的秀澤已經跳躍到錦兒床邊,急急的說道:「錦姐姐,別說是想喝茶水了,就是喝血也沒問題!」秀澤說著,猛地伸出手臂,扯開袖子,露出那柔滑白皙的玉臂。
天啊……對不起,我錯了。這招我以後再也不用了,我怕會有人精神錯亂的。「謝謝,本小姐還沒有吸人血的‘好習慣’。」我尷尬的說道,推開了澤兒的手臂。
「我的殿下,現在可以言歸正傳了吧。」此刻的皓月已有「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氣勢了。
「是,我說……」就知道這關是不好過的了。接下來我只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了。當然了,其中忽略了一些少兒不宜的小細節,說出來的話那是純粹找死的。
「嗯……這樣說來,赤也是神秘組織中的重要一員了……」皓月拖著下巴認真思考著。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找出他們的蹤跡了……
「語兒,我已給翎兒解毒了,就不知他現在恢復的如何了?」我問道。
「在你昏睡的兩天兩夜中,江公子的身體已經好多了。師父現在為他調養,你就放心吧。」語兒回道。
我環顧著四周尋找著,「影影和夜呢?我找他們還有急事呢。」
看出錦兒的焦慮,曉峰立刻說道:「小秦,如果你是擔心‘人間地域’那件事的話,你就不要著急了,影哥哥和夜已經去處理了。」
「不愧是我的夫君們,真的好懂我的心思。」我喜上眉梢的說道,「對了,小韻、小蝶和小婷呢?不會是偷懶去了吧?」
「她們三個正在照顧江公子的兩個侍從呢。」初夢笑道。
「這事到稀奇了,小韻先不說,小婷和小蝶不是不喜歡男子……」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皓月突然遞上的紙筆攪亂了視線。「小月月,你這是?」
「小色女,請問你現在已經有幾位‘名副其實’的夫君了呢?」皓月的笑容燦爛無比,聲音卻是冰寒刺骨。
哎……這話也只有小月月能毫無顧忌的問出來。我掰著手指,不好意思的說出,「那個……十…….十位啦…….」
皓月不疾不徐的說道:「噢,真是一個吉利的數字呢。小色女你說,這是夠了呢,還是……」
「夠……夠了!」看著小月月我竟背脊發寒,困難的嚥了一口口水。
「那好,寫吧。」皓月把筆塞到錦兒手中。
「寫什麼啊?」我疑惑地問道。
「保證書呀,你要保證以後不再沾花惹草,出入煙花柳巷之地,更重要的是不能再納夫君了啊。」皓月柔聲細語的解釋道。
報應!這是我的報應啊!我真不知如何下筆了,「那個……」
「你不願意啊?」皓月看出錦兒的猶豫。
「不,不是,我這就寫。」我急急的辯解。眾夫君在身旁,已是騎虎難下的局面了。我自願的在紙上寫下:本宮在此保證,從今以後只愛身邊的十位美美夫君,絕不會辜負夫君們的一片深情。「沾花惹草」這種罪惡行徑不會在我身上出現,「煙花柳巷」更是與我訣別,無論事態如何變化,都絕不再多納一位夫君。鳳祥國太女上官錦兒親筆。
「月哥哥,能不能再加一筆呢?讓錦姐姐不得多看除夫君以外的其他男子一眼。」秀澤補充道。
小屁孩,你就連我剩下的唯一福利都要奪去嗎?哎呀,看錯人了,他的心眼可真多!我在心中哀號。我為了轉移試聽,便急急的問道:「‘碧雲樓’的‘怡紅院’應該不屬‘煙花柳巷’之列吧?」
「對了,這……我倒忘了。」皓月握住雙手說道,「勞煩你把小澤和你所說的都加上好了。」
「什麼?!」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是「自掘墳墓」?呵呵,我這就是。見過哪位女尊國的太女寫過此等保證書?哈哈,不要看向別處,瞪著我看就行。我都可以想象出此事洩露後,本人當之無愧的成為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不對…….應該說是「美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