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陣嘆息聲再次在屋子裡迴響……
我看了看蜷縮在角落裡的小婷,只能無奈的搖著頭。這個小婷呀,今天到底是怎麼了?難道要把一年嘆氣的份都要在此刻發洩完嗎?以現在這種情況,找小蝶勸她最合適了。
「那個,小蝶……」我環顧四周尋找著她的身影,卻不見其人。對了,我怎麼給忘記了,小蝶現在已經像是一個倒插門的媳婦似的,一天十二個時辰不間斷的照顧著笛兒呢。
游離的目光終於掃射到躺於太師椅上的人影,我剛要上前去拉她,卻被突然伸出的一隻手臂給攔了下來。
「咦?澤兒,你這是……」我詫異的看著秀澤,不明所以。
「錦姐姐,你現在還是不要去搭理我老姐的好啊。」秀澤神秘兮兮的靠近錦兒的耳旁說道:「以她這半死不活的模樣足以說明一點,她的感情一定受到挫折了。」
「什麼?!」我震驚於秀澤的說辭。從小韻回來後那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就覺得不太對勁,問她原因也是愛理不理的。我也沒曾多想便由她去了,現在看來以澤兒所說也是很有道理的。
「澤兒,你有沒有什麼小道訊息?」我摟住秀澤的肩膀,湊到他的耳邊小聲道。
由於錦兒的親暱舉動使得秀澤的精神分散,心頭小鹿亂撞,小小詭計也油然而生。「這……錦姐姐,如果我把自己聽說的事統統告訴你的話,那你能……」秀澤輕笑著,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粉嫩嫩的臉蛋。
澤兒是好的沒學什麼,這適時「揩油」的伎倆卻更勝一籌了。為了得到最新情報,我也只好蜻蜓點水的在澤兒的臉蛋上親上一口。「這下該說了吧?」我問道。
這輕輕一吻哪能滿足「好色小屁孩」的胃口呢。只見澤兒赫然一笑,又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朱唇,嗲聲嗲氣的說道:「人家這裡也要嘛。」
「你得寸進尺了噢……」我含笑的抬起秀澤小巧的下巴,直接把嘴唇貼了上去。呵呵,我已經墜落的無可救藥了。
這……究竟是什麼狀況?剛進門的語兒和言兒傻眼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一人蹲在角落裡唉聲嘆氣,一人躺在椅子上是奄奄一息,就在這樣壓抑的氣氛中還有那不識相的兩人大演「春宮秀」,雖然只是親親而已,但也不合適宜啊!
「咳咳……咳咳咳……」語兒乾咳了幾聲提醒著「親親二人組」。
外界的騷擾聲驚得我慌忙抬頭轉向身後,看著眼前的兩人,竟有些語無倫次。「呵呵……有小蟲爬到澤兒的臉上了,所以我就……」為了證明可信度,我還不停的用手擦拭著他的額頭。
「哎?小蟲子會在冬天出來嗎?」秀澤的反應顯然比語兒和言兒快了半拍。
澤兒的話讓我哭笑不得,真的好想賞他一個「爆栗」啊。不得已我只能尷尬的說道:「澤兒說,我只要賞他一個親親,他就把小韻半死不活的原因告訴我的。」我也只不過正大光明的親了一下自己的夫君,怎麼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做虧心事的感覺呢?也對,在其他夫君面前,這種事也理直氣壯不起來呀。
言兒好笑的看了一眼錦兒,然後對著秀澤問道:「小澤,你把了解到的事告訴了錦兒沒有?」
「那個呀,我正要說呢。」秀澤急急地看向錦兒說道:「錦姐姐,我聽老姐說過,她像是找到自己真心喜歡的人了,至於後續的發展我就不知道了。」
「你還知道別的嗎?」我有所期待的問道。這情報簡直和沒有一樣啊,最起碼要知道小韻喜歡的人是誰吧。
「沒了啊。」秀澤攤開雙手,聳聳肩說道。
「啥?沒了?!」我詫異道。被「小屁孩」忽悠了不說,還賠上一個吻。
此時的語兒是淡淡一笑,給人一種「我就知道是這樣的」的感覺。「錦兒,要不你也給我一個吻,我就把所知的事告訴你呀。」語兒對著錦兒眨眨眼說道。
「語兒,你怎麼也取笑我了?」我揉搓著雙手不好意思的說道。
「好了,我也不為難你了。」語兒說著,把錦兒拉到一旁,低聲細語的慢慢道來。「我剛剛不是給笛兒醫治去了嘛,就從他哪裡聽說,小婷把他抱走後發生的事……」
從語兒哪裡聽說了事情的原委,還真讓我驚訝不已。平時就被生性風流的小韻所迷惑,本以為她對笛兒好是她愛美之心使然呢,沒想到她真的動了真情與小蝶一較高下了。這下可好,一次失戀就把她打擊成這幅模樣了。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只見秀澤動作敏捷地跑到了小韻身邊,緊緊的握住了她的雙手,發出緊促而響亮的聲音,「老姐,老姐,你要振作呀!」
半夢半醒的小韻被這甜美的聲音所呼喚,清醒之餘心中不免流動一陣暖流,感動的話語因激動而無法輕易出口。
錦兒、語兒和言兒也被這感人的場面所感染,立於原地靜待秀澤的勸解之詞。
「老姐,你可是堂堂‘金韻王爺’呀,雖然被一個男子甩了是太丟臉,當然,作為你親弟弟的我的臉面也是掛不住的……」秀澤凝重的表情有些緩和,接著說道:「但來日方長嘛,以你的風流倜儻、甜言蜜語還能找不到美男嗎?沒事的,事情過去了就不要再想了。實在不行的話,你就去妓院散散心吧。放心,這次我不會向父妃打小報告的……」
「唔——」就在秀澤的「毒舌」要繼續放毒之際,錦兒猛然閃身於他身側捂住了他的嘴巴。
「語兒、言兒,趕快把他給我拖出去!」我嘶吼道。天呢,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澤兒的第一句話就已經讓小韻黑臉了,之後的話是越說越離譜,只怕我再不攔住他的話,真的會鬧出人命來的。不是小韻一頭撞死,就是澤兒被她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