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單悅不知有何回答。雖然我見過斕兒兩次的,但都沒有特意的去看他,對於他的印象是少之又少,更何況他的長相?
「你好好看看我後,再給我答覆。」隨著一陣清脆的男音,一道白『色』身影飄然而至。
「斕兒,你怎麼跟過來了?」單堡主看到來人詫異的出聲。
「因為實在是受不了家人的‘勸說’與‘安慰’啊。」斕兒的語氣中沒有任何起伏,只有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絲自嘲。只不過是被女人在大婚之日給拋棄了,又不是什麼世界末日的,家人幹嘛那麼勞師動眾的一個個輪流安慰於我啊?搞得像是怕我要自尋短見似的。
單悅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的端詳著眼前的斕兒。他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不似牡丹華美,不似杜鵑豔麗,卻似初櫻綻放,一種純粹的輕靈與淡雅!即使認認真真的這樣看著,然而我的心卻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
「我並不在意男子的外貌,這種隨著時光流逝而逐漸衰變的皮囊。」單悅淡然的說道,眼中沒有一絲波動。
「那你是認為我粗手笨腳當不好賢夫良父?」斕兒問道,然後習慣『性』的『摸』了『摸』自己的左臂,竟有著一絲失落。哎……這該死的冬天!要不是瀧兒(這是斕兒為自己最喜歡的一條蛇所取得名字)冬眠的話,就把它帶過來了。
「我根本沒有想過你做我的夫君。」單悅實話實話。
盯著單悅的斕兒有些一絲笑意。都說這人老實、溫柔,是大家公認的好脾氣。但為什麼對我卻總是做出過分的事,說出過分的話啊?難道我上輩子和他有仇不成?
單堡主聽著兩人的對話,並沒有『插』言,她想搞明白單悅拒婚的理由。
斕兒走向一側坐了下來,輕聲說道:「你也坐下來吧,站著說挺累的。」
「嗯?」等待著「攻擊」的單悅對此頗感意外。斕兒不生氣,我是有想過,但小姑『奶』『奶』卻平靜異常,這真是匪夷所思了。趁著這個好時機,我乾脆把所有的心裡話都說出來好了。
「斕兒,我想問你,你為什麼願意嫁給我呢?」單悅說著,坐在了斕兒的對面。
「為什麼呢?」斕兒表情中有著一絲困『惑』,想了一想很快的說道:「因為你不僅贊同我養蛇,還願意為我建造一個蛇園。」
我什麼時候說過的?雖我不反對你養蛇,但我卻對蛇有些天生的畏懼啊。當單悅看著單堡主一臉尷尬的表情時,心裡已明白此話出自她之口。「能做到這些,不止我一人啊。為了這個你要嫁給我,你覺得值嗎?」單悅問道。
「沒有值不值一說,為了蛇兒們委屈一下自己又何妨。」斕兒回道。
斕兒雖長的成熟美貌,但這話語卻又透『露』著一份稚氣。真不知他對情愛之事到底懂得多少?單悅繼續問道:「我與你的蛇相比,你喜歡哪一個呢?」
「蛇!」斕兒不加思索的說道。
「噢……」單悅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等等!單丫頭,哪有你這樣問話的?你應該這樣問才對。」單堡主快速看向斕兒問道:「斕兒,你喜歡悅姐姐嗎?」
斕兒無視於單堡主眨眼的暗示,自顧自的回道:「不喜歡。」『奶』『奶』啊,你把眼弄抽筋了都沒用。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可不想騙人。
「好啊,相同的。我對你也不是男女間的那種喜歡。把你當作弟弟就挺好的。」單悅說完放下了心頭的大石。
單丫頭是輕鬆了,我可要繼續倒霉下去了。我到底還要把這樣「小禍害」留在身邊多久啊?單丫頭這樣老實孩子都不願娶斕兒,他還能有望嫁的出去嗎?單堡主做著最後的努力,勸說道:「單丫頭,你再考慮一下吧。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啊。」
「『奶』『奶』,悅姐姐都這樣說了,你就彆強人所難了。我還是很願意留在你身邊多陪陪你的。」斕兒乖巧的說道,那含笑的眼睛中閃爍著外人不易察覺的異樣光芒。
「小姑『奶』『奶』,斕兒如此孝順,我相信您一定能為他找個好歸宿的。」單悅真心的說道。婚事完美解決,心情一下爽朗了好多。
「悅姐姐,你陪『奶』『奶』閒聊吧,我出去溜達一會兒。」斕兒說著,隨之離開屋子。
哎……幸好單悅不喜歡我,要是她真的喜歡上我並要娶我的話,那我還要多花費時間使些「小計謀」讓她討厭我呢。見私下沒人,斕兒不顧形象的伸著懶腰,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花園中「啪啪啪」異樣的響動之聲讓斕兒有著一絲警覺。看著不遠處燃起的嫋嫋青煙,像是有人在燒烤什麼東西似的。尤其是那飄來的淡淡香味,更是給他不快之感。
不會是有人在……斕兒不願向下想,快速的輕點腳尖躍身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