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手中的月牙彎刀瞬間變為兩把,一面閃亮的刀刃劈向言兒左臂,另一把已丟擲手去,急速旋轉著朝著言兒背後擊去……
言兒躍身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迴旋,右手的玉笛挑開彎刀,左手之劍『射』向彎刀。只聽「砰——」的一聲,長劍已把彎刀穩穩的『插』入樹樁之中。
你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了?呵,我等的就是這一時機。韶的眼中閃過一絲狡詐,他左臂一翻,竟從袖口之中竄出一條黑『色』之物……
只是眨眼之際,黑物已經落於地面。那是一條兩寸長的小蝰蛇,頭與腹部已被擊出七八個綠豆般大小的空洞,奄奄一息的捲曲成一團,而那暗器竟然是柑橘中的小核!
此時更讓韶傻眼的是錦兒已閃身於他身側,用她那隨手撿來的樹枝抵住了他的喉嚨。韶因吃驚而無法言語,「你……」
「我可以允許夫君與你一對一光明磊落的打鬥,但絕對不會對你這卑鄙無恥的‘小手段’視而不見。」我冷聲的對著眼前瞪大雙眼的男子說道。
韶額角的一滴冷汗滑落,喉結也微微上下移動著,聲音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小姐……你……生氣的樣子更加美豔了……」
「啥?」對於這至死不改本『性』的男子,我真是無語了。
本以為這個男人會求饒呢,沒想到他能說出這種話來……「我近日又制了幾種『藥』散,什麼‘麻痺散’啦,‘劇痛散’啦,‘萬蟻啄心散’啦,這些還真是很適合你呢。」語兒說著從『藥』箱中拿出六七個紙包。
聽著這些『藥』散的名字,我都覺得有些可怕。「咳咳……語兒啊,你要怎麼惡整他都沒問題的,只要不傷著他的這張臉就成。」我好聲好氣的說道。
「錦姐姐,你的品味怎麼越來越差了,怎麼能看上他呢?」秀澤『插』嘴道,語氣中滿含著怨氣。
他們一個個腦袋裡都在想些什麼呢?我根本沒有這個意思,只能反駁道:「等等……那個……我不是……」
「錦兒,你怎麼能……這樣……」言兒哽咽道,眼圈也逐漸泛紅。
怎麼我現在像個眾夫所指之人了?瞧那一雙雙哀怨的眼神。「我只不過覺得他有做鴨的潛質,怡紅院中不就缺這種人嘛。既然你們不同意的話,那我放棄這個想法好了。」我無所謂的聳聳肩說道。哎,原本能掙大把大把銀子滴說,現在只能化為烏有了。
「錦錦,你是說讓他做……咳咳……」小影從上到下仔細端詳了韶一番,微微點頭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呢,他的這張臉確實有些利用價值。」
「噢,既然影哥哥都如此說了,我也不好反對。」皓月側身繼續說道:「語哥哥,我看你的那些『藥』粉只要用雙份就好,多了的話,我怕他以後不好恢復呢。」
雙份?!真虧小月月能面不改『色』的說出來呢。「呵呵……還是夫君們心善,如此的寬宏大量。」我樂滋滋的拍著馬屁,接著說道:「小韻,點住他的『穴』道,把他丟到草叢中藏起來。我們辦完事後再帶他離開。」
幹嘛讓我點他的『穴』道啊?那位單大公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容易嘛我……小韻雖有些不太情願,但還是乖乖的走了過來。
「韻兒小姐,你下手輕點兒噢,人家怕痛。」韶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嬌聲嬌氣的說道。是女人都喜歡這一套,她也不會例外的。
只是出乎韶預料的是小韻緊繃著一張俏臉,不加辭『色』的撇嘴說道:「蛇君啊,你就省省吧。這樣做作的表情只會讓我更倒胃口,根本無法控制好手上的力道的。」
「痛……好痛……」韶無助的低吼,被小韻點到的『穴』道刺痛無比。更讓他驚恐的是語兒手中的『藥』散已經一包包的向他身上灑下。
「這『藥』力也只能持續兩三天而已,你就慢慢享受吧。」語兒和顏悅『色』的說道,轉身邁開兩步後又停了下來。「對了,我還忘了告訴你,你千萬不要妄想逃跑噢,因為剛剛給你服下的‘萬蟻啄心散’三天後才能發作,到時沒有解『藥』的話,你絕對會一命嗚呼的。」
聽著這話的韶,抽搐著嘴角在心中哀嚎。是哪個王八蛋說這些男人都是窩囊廢,不足為懼的啊?今後決不可誤信讒言了!
男人到底是一種什麼動物啊?從沒有看到語兒這冷酷一面的我還真有些心驚膽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