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小澤你真是個天才!」曉峰激動地把秀澤抱起來轉圈。
此時其他幾位的表情也豁然開朗,看著錦兒的倩影露出淡淡的笑容……
冷……突然感到的陰冷,竟讓我不自覺地打起了一陣哆嗦。我轉頭向身後大喊道:「哎哎,你們到底在幹什麼啊?這樣磨磨蹭蹭的,還不快點兒過來!」
雖然他們一個個乖乖跟了上來,但我卻總覺得那裡有些不太對勁。那笑容的背後是不是隱藏著什麼呢?看我,又開始胡思亂想了。我帶著一絲愧疚之心的快速甩了甩頭,拋開自己的可笑想法。
夜色漸漸濃了起來,點點繁星掛滿天空。錦兒他們圍著火堆而坐,分吃著烤好的野兔肉……
看著那跳動的紅色火苗,品味著手中的美味兔肉,再加上美男環繞身邊,真是一種愜意的享受。「要是以後每天都能像現在這樣那該多好。」我說出發自內心的感嘆。
「小錦,這也是因人而異,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這種想法的。」小韻插話道。你是幸福無比,我卻是苦海無邊呢。
斕兒那皺起的眉頭顯示出他對小韻話語的不悅。為了避免口水大戰的開始,初夢委婉的說道:「小韻,這樣的良辰美景,你的心情一定也很愉快的。」
「是,愉快。如果不被一些藏頭縮尾的鼠輩打擾的話,我會更加愉快的。」小韻已察覺出樹林中的異樣,鎮定地說道。
從我們擊敗蛇君以後,就已被那些黑衣人給盯上了。他們一路保持距離的跟蹤並沒有襲擊我們,看來是想把我們的情況彙報給鬼面以備下次行動的吧。我故意忽視掉他們靜觀其變,但現在他們如此大的動作是要出動了吧。「兵貴神速,再則講究出其不意。被對方察覺出來就已失掉了先機。」我說著把手中剩下的一大塊兔肉全部放入口中咀嚼起來。
昏暗的夜幕下,一雙深邃的眼眸注視著坦然自若的錦兒……
她就是赤哥哥魂牽夢繞之人?她就是赤哥哥願拋下一切為之孕育孩兒之人?哼!一個女人,只不過是一個如此普通的女人,她究竟施了什麼妖法讓赤哥哥如此完美的魔鬼也貪戀起人間的情愛了?恨,我恨她!是她讓赤哥哥被軟禁,是她讓赤哥哥淪為墨堂主的侍妾,是他讓赤哥哥遭受了眾人的鄙夷與辱沒。只要讓她消失的話,赤哥哥又會恢復以往的樣子……男子的面紗上用金線勾勒出的彼岸花在火光的映襯下閃爍著微微的亮光,而那豔紅的長衫在微風中搖曳不止。
「那個蒙面的女子我來解決,其他之人就由你們全部殺掉。」男子冷冷地對著林中隱藏的屬下命令道。
「赤?不對,你不是赤……」我愣愣的看著這一身紅衣的男子,有種曾相識的感覺。他渾身散發的冷漠氣質真的和赤極為相似,但他的眼神中卻缺少了赤的傲然與火熱。
大敵當前,錦兒卻痴傻的盯著敵人不放,這讓小影急躁的出聲喚道:「錦錦,你這是怎麼了?」
「噢?」我回過神來,連忙說道:「小影,我沒事的。那些黑衣之人,你也要小心一些。」
此刻的曇兒真的有些不太對勁,一定是受到這個與赤一樣著裝的男子的影響了吧。思及此,夜躍身向前站於男子的面前說道:「你是何人?口氣也太狂妄了吧。」
「讓開!我的目標不是你!」男子冷哼道,接著看向錦兒以嘲諷的語氣說道:「一個女人讓男子來保護,你不覺得丟臉嗎?」
丟臉?這個問題我還從來沒有想過呢。在我看來夫妻之間誰保護誰不是一樣的,何必為這種小事斤斤計較。我鏗鏘有力的回了他三個字,「不、覺、得!」
天下的女子都是一樣的,只會玩弄男子,利用男子。而眼前這個膽小如鼠的女人更是如此!恨意在男子的胸口中翻騰,讓他毫不猶豫地拔刀向著錦兒砍去……
夜本想用匕首接住男子這猛烈的一擊,但卻被錦兒快一步的用手中的「凌霄軟劍」擋了下來。
「這是赤所用的逆刃刀!你是從哪裡得來的?」我看著男子手持的武器,心中緊糾了起來。難道赤有什麼不測?不……不會!他明明答應過我會平安無事的。
看著錦兒慌張的臉色,聽著她顫抖的語氣。男子微皺著眉頭譏諷道:「你還會為赤哥哥擔心?這聽起來是多麼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