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兒媚笑著輕靠於右側的玉翎身上,那不規矩的小手漸漸摸上了他的柳腰,手指更是挑逗似的輕輕點點起來。
如此曖昧的小動作看在閆承弦的眼中無疑是最大的挑釁,而最最刺眼的就是玉翎對錦兒那含情脈脈的眼神。這個死丫頭在我面前炫耀對玉翎的所有權就已經夠刺激我了,但玉翎的表現更加讓我心冷十分…….
看著承弦那冷若冰霜的表情,鬼面淡然一笑,心中更覺有趣。承弦這孩子無論智慧、謀略、才氣、武藝都是絕佳,但唯一的的弱點就是為情所苦啊。心愛的玉翎此時就在情敵的懷抱之中,她還能如此的鎮定,就這份忍耐力已是不俗了。
「各位客人,本尊為盡地主之儀先敬各位一杯。」鬼面手舉一隻金盃對著錦兒他們說道。
「鬼面,你真是客氣了。做晚輩的應先敬你才是。」我說著就要舉杯飲酒,這時卻被初夢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臂。
「錦,這酒先由我來喝。」初夢聲音雖輕,但所有的人都能聽到,蒼白的臉色一點兒也沒有消減他此刻的威嚴。鬼面如此的對待我們一定沒安好心,不得不防他們會在酒中下毒。
當然瞭解初夢的擔心之處,但我相信鬼面不會輕易地做出這等低智商的事情來。「這酒聞起來有一股奇香,一定是在製造過程中加入了珍貴的藥材。如果不領鬼面的這份好意,我豈不是失禮了?」我撥開初夢的手,只是那酒杯還沒舉起就已被玉翎奪了過去。
「翎兒,你這是……」我好笑地看著一臉戒備的玉翎打趣地說道:「噢,你難道是想餵我酒不成?在家裡這樣是沒什麼啦,但在大家面前,人家會不好意思啊。」
錦兒的話語頓時讓玉翎紅了雙頰。秦兒這是在說什麼啊?人家明明是防止她被鬼面算計,才奪下酒杯想代替她喝下的,現在卻被她扭曲了意味。這酒杯拿在手中是尷尬異常了。
瞧瞧玉翎那緊張的摸樣,真是無比在乎這死丫頭呢。「呵呵……呵呵……」閆承弦陰笑著看向錦兒冷哼道:「喝杯酒都這樣婆婆媽媽的,是不是被男人保護慣了啊?」
我不怒反笑道:「這能讓我怎麼辦呢?人家我就長了一張惹人疼,惹人愛的漂亮臉蛋啊,夫君們一個個就是這樣的寵我,愛我,保護我。這種事遭人嫉妒對我來說已是家常便飯了。」
「真是美男圍繞羨煞旁人啊……」閆承弦的表情沒有一絲的變化,只是微動雙唇繼續說道:「喝酒的時候你一定要細細品味一下,說不定能品出‘天南星’的味道來呢。」
「天呢?閆承弦,你還真是個小人!竟然會在酒中下毒。」我故作驚訝的喊道,然後轉頭看向身邊之人,「翎兒,妄你對閆承弦這個師姐還留有一絲信任的,現在她真正的醜惡面目在你眼前展露無疑了啊。」
什麼?死丫頭這話是什麼意思?閆承弦有著一絲不祥之感,當她的眼神接觸到玉翎時,立刻緊張了起來。
玉翎看向閆承弦的眼神中有著惋惜,有著遺憾。雖我對這個師姐沒有什麼好感,但看她以前對洛聖宮的那份盡心盡力與對屬下的寬容,就會認為她還是有可取之處的啊,但現在……「錦兒,此時我終於深刻體會到‘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含義了。」玉翎平靜的說道。
閆承弦隨口而出的一句話就讓我抓住了把柄,把她推向了萬劫不復之地。「鬼面,這可不是我不喝噢,而是你的乖徒兒之過呀。如此一來,我們就只能直接進入正題了吧。」我淡笑地說道。
呵呵……承弦竟如此容易的被這丫頭擺了一刀,在玉翎心中一定成為了壞到極點之人了。如此一來還正是助我一臂之力了,徹底地打碎承弦對玉翎保有的一絲幻想,可讓她全心的對付這丫頭了。只是以承弦那種倔強的個性,她能輕易地放棄玉翎嗎?鬼面無法做出判斷,只能接續著走下一步棋,「承弦,上‘大菜’吧。」
「是,主人。」閆承弦恭敬地回道,從表情看來並沒有看出受到錦兒過多的影響。死丫頭,你覺得讓玉翎更加的厭惡我就是對我最大的打擊了嗎?你這個如意算盤真是打錯了。即使玉翎把我看做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現在對我來說都以無所謂了。我只要得到他這個人就已經能夠滿足了……
閆承弦向一侍婢的耳邊低估了一陣後,轉向錦兒說道:「你不好奇我們為你準備了什麼‘大菜’嗎?」
「我現在只要靜等謎底揭曉便可。」我平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