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夜不知如何辯駁,只好沉默下來,坐於錦兒的身旁。每次和曇兒鬥嘴吃虧的總是我,索性不接話為好。
「怎麼了?人家也是開玩笑的嘛,我保證不會‘霸王硬上弓’的。」我舉起右手信誓旦旦地說道,順勢坐在了夜的大腿上。當然了,我也不會忘了摸了摸夜的臉頰,吃些「嫩豆腐」的。
不堪被錦兒的小手騷擾,夜正襟危坐起來。「曇兒,撒嬌這招對我無效啊。」
我反手握住夜的手,然後把玩著。「夜,我送你的金龍尾戒為什麼不戴上呢?」那個尾戒看著就有一股霸氣,兩顆紅寶石眼珠也很有神彩,真是符合夜的氣質。
「曇兒,這身外之物對我來說是可有可無的。一枚戒指戴在我手上也只是裝飾而已,讓它發揮出更大的作用不是更好嗎?」夜不疾不徐的說道。
「你到底拿尾戒做什麼去了?」我好奇地問道。
「那日夜裡我把劫富濟貧的財物分發給村民後,路過一間破廟時看到一老一小兩個乞丐真是好可憐,我的身上就只有戴著的那枚尾戒,所以就把它丟到他們的破碗裡了。」夜說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好,你做了善舉我還能說些什麼呢?我不在意的回道:「下次你要出門多帶些銀兩便是。瞧你的長髮都披散下來了。快把你的首飾盒拿過來吧,我挑一個髮簪為你盤頭。」呵呵……為夜梳好發後,就把「艮」字玉璧戴在他的脖子上給他一個驚喜。
「那個……曇兒啊……一路上不是遇到了好多需要幫助的人嘛,所以我的首飾盒已經空空如也了。」夜不想隱瞞錦兒,只能實話實說。
「你……我……」我已經被夜氣得語無倫次了。「沒錢可以找我要啊,你難道不知我是‘大財主’外加‘善財童子’嗎?等……等等……唔……」幹嘛?幹嘛這時候吻我啊?我瞪大著眼睛看著夜發大的俊顏,體味著他灼熱的氣息。
夜的唇瓣撕磨著錦兒朱唇,香舌在她的口中游走,熱情的幾乎可以把錦兒融化……
是的,我被夜給攻陷了,他的一個熱吻就已經把我搞的七葷八素了。當我清醒時,自己已經在花園中徘徊了。哎……玉璧沒有送出去,還被夜迷惑了身心。真是失策失策啊,罷了,去下一個目的地——赤的寢室。
一陣悠揚的古箏之聲,讓人聽了心情舒暢萬分。只是這樂曲像是從赤的屋子裡傳出。不對……各種兵器赤倒是拿手,但說起樂器赤絕對是個「門外漢」的。
「不,不會吧?」盯著雙手撫於琴絃之上的赤,我簡直像是看到外星怪物一般不可置信。「你什麼時候學的啊?」
「怎麼了?我就不能學彈琴嗎?人家偷偷學著十幾日了,現在卻被你發現了。」看到錦兒那張吃驚的小臉,赤好笑的說道。因頂著個大肚子,赤起身的動作明顯的遲緩起來。
「你小心點兒。想彈的話你就彈好了,多聽樂曲對寶寶也好。」我上前扶住赤,愉悅的摸了摸他的大肚皮。寶寶已經九個多月了,是快到臨產期了。「你請的是哪位琴師啊?能這麼快的教會你?」
赤被錦兒扶上床半躺著,輕聲答道:「皓月啊,他最有耐性的。」
「皓月能答應教你彈琴還真是個奇蹟。」我感嘆道。就赤與小月月的相剋程度來說,這可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在‘冥鬼教’的聖殿中,皓月可是打了我一巴掌啊。我就把這事翻出來要挾他嘍。」赤輕描淡寫的說道。
什麼?赤要挾小月月?他可真是膽大包天了,「鳳祥都第一才子」是這樣好惹的嗎,再則他可是「老狐狸」的孫子啊。完了,完了,我以後的日子可不得清閒了。
「小錦兒,我有一事想問你。」赤難得的扭捏起來。
「想問什麼說來聽聽。」我笑道。懷孕中的赤真是可愛至極,像極了一個小婦人。
「那個……你是喜歡女孩,還是喜歡男孩呢?」這個問答對於赤來說相當的重要,他希望孩子能得到錦兒的喜愛。
「無論是女孩,還是男孩我都喜歡。最好長的像你一樣美豔,那樣就可以禍害天下嘍。」我嬉笑道。偶還是有一個小小的私心的,如果是一個男孩的話就更好了,長大後美豔絕倫、聰穎過人,一定會讓天下的女子瘋狂的。呵呵……
「什麼‘禍害’啊,明明是‘造福天下’的好不好?」赤反駁道。怎麼了?寶寶又再踢我了嗎?腹部的微微疼痛讓赤不舒服起來。
「是,是我口誤。赤,我有件東西要送……」看著赤緊皺起的五官,我心慌的問道:「赤,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小錦兒,我……」赤難受地抓住錦兒的手臂,困難的出聲,「痛……我的肚子好痛……小寶寶似乎想要出來了……」
「生……你要生了嗎?天……快來人啊!來人啊!」我狂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