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
呆坐在電線杆上的黑崎真咲仰頭望著漆黑的天空,好看的眉毛不禁皺了起來,露出凝重的神色。其實在天空突然變黑的剎那,黑崎真咲就已經感到很奇怪,但是卻沒有感受到絲毫的不祥靈壓,只是那沉甸甸的黑雲壓在心頭讓人覺得沉重不已。當天空的烏雲化為了漩渦之後,黑崎真咲的臉上神色變了變,猛的回頭望向一直守候在自己身邊的斬月,說道:「斬月,你去城市最中央看看吧,我不希望這座無辜的城市受到戰火的波及!」
要知道黑崎真咲從沒有見過如此的場面,或者說還沒有看見過出現會造成這麼大的環境變化的破面,看來前來現世的虛是相當的棘手啊。見斬月仍然沒有動靜,黑崎真咲生氣的皺起眉頭,說道:「你沒有聽見嗎?我叫你去城市中央的啊!」
斬月聞言詫異的看了一眼黑崎真咲,認真的說道:「我的職責只是負責小姐您的安全,其他的人一概不論!」
「你怎麼也是疙瘩腦袋?」黑崎真咲聞言大怒,右手不斷的敲著斬月的腦袋:「難道你不相信小姐我的實力?一般的破面我還不放在眼裡!」
「……好吧,那小姐您要注意安全!」看著黑崎真咲的左手又伸了過來,面不改色的斬月終於低頭答應了下來,然後一個瞬步消失不見。
看著斬月消失的背影,黑崎真咲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拍著胸脯笑著說道:「只要斬月去了,哪怕再厲害的破面也只能折翅而回。」
殊不知黑崎真咲此時的表情卻完全落入了一身白衣的男子眼裡,掛在腰間的斬魄刀已經不知什麼時候出鞘,在天空下時而反射出一道道刺目的寒芒。
驚天的咆哮聲突然停頓下來,原本急速旋轉不已吸收著黑雲的漩渦慢慢的停止了下來,露出了一個無比巨大的漆黑通道。
嘎吱聲中。
一條數十丈的亮線浮現在漩渦的底部,然後慢慢的撐了開來,就像一張擇人而嗜的大嘴。
「來了,龍弦!」隨著中年男子的提醒,在石田龍弦驚愕的目光下,無數的基力安大虛從那漩渦的底部出現,然後爭先恐後的向空町市的上空湧去,而方向正是石田龍弦兩父子所站立的地方。
「該死!是基力安大虛!」石田龍弦在掃了一眼突然出現的大虛後,面色鬱悶之極的罵了起來,看著還在不斷從通道中湧現的大虛,石田龍弦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嘀咕道:「這該有多少的大虛啊!」
看著鋪天蓋地而來的基力安大虛,石田龍弦的父親石田宗弦慢慢的將手中的弓拉了開來,頓時上面出現了一大撮的細小箭頭,眯著眼睛掃了一眼那些高大的基力安大虛後,石田宗弦說道:「龍弦,動手吧!不要讓這些看著噁心的大虛侮辱我們滅卻師的尊嚴!」
說完,左手一鬆,隨著弓弦的輕顫,無數的細小靈箭如雨點一般朝天空的基力安們。
轟!轟!轟!
漫天不斷的藍光相映成輝,接連不斷的爆炸在基力安之中響起,隨著箭雨的侵襲,為首的基力安頓時倒下了一大片。
站在東邊的阿姆拜迪驚訝的看著那漫天的箭雨,輕‘咦’了一聲後,便向那箭雨的方向而去。
完全範圍性的打擊,那漫天的箭雨幾乎出乎了阿姆拜迪的意料,在厄裡倪厄斯給自己的資料中,似乎沒有死神的斬魄刀的群攻能力有這麼的兇猛。越接近箭雨,阿姆拜迪就越能感覺到箭支所含的力量,竟然是由完全的靈力組成。看著眼前那鋪天蓋地的箭雨,阿姆拜迪不敢想象這樣的持續攻擊會要多少的靈力。
「嗯?!!!」石田龍弦、石田宗弦兩父子那眼鏡下的瞳孔猛地縮小,臉上佈滿了愕然的神色。只見那漫天的箭雨中,一個巨大的身影直接硬抗著箭雨從半空直接向下砸了下來。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