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得不說你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女人!」莫少雲獨自一人站在高聳的白塔之上,眯著眼睛俯視著腳下的一切,看著這個已經屬於自己的虛圈,嘴中卻說出另外一番話語,「關於那個提議,你自己難道不覺得很彆扭嗎?」
黑崎真咲隨手拂拭了一下耳畔的皂栗色長髮,慢慢的走到莫少雲的身邊,打量起眼前這個略顯荒涼的虛圈,笑著開口說道:「陛下,難道您不覺得這個提議非常具有可行度嗎?只要達成了,你們虛圈將會換來一片新的天地!」
「……」莫少雲詫異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子,癟癟嘴,道,「你現在都已經是階下囚了,怎麼還會有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對於眼前這個名叫黑崎真咲的女死神的想法,莫少雲還真有點吃不消,能夠說出那樣異想天開的提議還真不是一般人,至少自己做不到。
「階下囚?」黑崎真咲微微一愣,隨即想起了自己的處境,淡淡一笑,說道:「是的,我現在的確是你的階下囚,但是哪天你也許會不小心成了我的階下囚,我並不需要為此而介懷。我的存在只是為了那個崇高的理想而奮鬥不止!」
聽著黑崎真咲自信的話語,莫少雲眉頭微微皺了皺,右手一揮,道:「連自己的處境都搞不明白的女人,還真是一個不知所謂的傢伙!」
銀髮男子對自己的嘲諷,黑崎真咲並沒有覺得失望,反而是反問道:「不知所謂?也許。不過我聽說你也是一個和平主義者啊!」
「和平?」莫少雲轉過身,冷淡的眼神移向了黑崎真咲的臉上,兩人彼此毫不退讓的對視著。許久,莫少雲張開嘴說道:「你嘴中所謂的和平就是讓我們虛圈向你們死神低下自己的頭顱吧?然後用我們的利益換取那所謂的和平?虛幻的和平?」
「……」聽著眼前男子說出的話,黑崎真咲好看的眉毛微微的皺了皺,微微的避開對方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將自己的視線從對方的臉上移了開來,轉向了別處,嘴中卻說道:「和平並不是你嘴中那樣子的,而且也不是要你們放棄所謂的尊嚴,只是收斂一些而已。」
「嘿!」莫少雲聞言冷冷的笑了一聲,道,「你知道了嗎?我在虛圈幾十年的感受到底是什麼嗎?」
黑崎真咲看著對方,等著著下文。
冷冷的瞥了一眼對方,腦海中不斷的劃過死神漫畫中破面不斷身死的畫面,深吸了一口氣,莫少雲一字一句的說道:「那就是我們大虛完全就是你們死神的玩物。」
玩物?
說到這裡,黑崎真咲發覺自己真的看不透眼
前的這個銀髮男子了,在死神之中一直自負頭腦聰慧的黑崎真咲此時完全聽不明白對方話語中的意思。
黑崎真咲一直覺得沒有人能夠將彼此都當成遊戲的玩物,更何況是整整一個虛圈。
疑惑的眼神對上的確是一個冷酷到底的眼神,刺人的目光讓黑崎真咲不由自主的低下了自己的頭顱。
此時的黑崎真咲已經想起了自己是如何來到虛圈的,死神內部都還是紛爭不斷、暗湧滔滔,又如何去談論和平?
頓時,黑崎真咲的嘴角不禁浮現一絲苦笑。
冷笑了一聲,莫少雲再次將頭顱轉了回去,目光投向了昏暗的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