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被漫天的沙塵堙沒,從遠方看去只能很模糊的發現沙塵中此時正站著兩個身影,一白一黑。
對視了半晌,一心突然開口說道:「你是怎麼發現我的?我自認為進來很隱秘的說。」說完,還滿臉疑惑的摸著自己長滿鬍鬚的下巴回憶著自己哪個步驟出了問題。
咧嘴笑了笑,莫少雲拍了拍手掌,笑道:「我不清楚你所謂的隱秘是從什麼程度來說起,但是想這樣輕鬆的進入這裡……嘿,估計還沒有死神能夠做到這個程度。」說到這裡,莫少雲的眼睛眯了起來,「更何況……你氣沖沖的到虛圈總不是來做客的吧?」
「……」一心歪著頭打量了半晌眼前的銀髮男子,腦海中慢慢的搜尋著對方的到底是何人,最後卻鬱悶的發現自己竟然對其沒有任何的印象,只得道:「我到底是來不來虛圈做客不關你的事,我只想向你打聽一件事——你們將那個失落在虛圈的死神怎麼樣呢?」
莫少雲一副瞭然的神色,在聽到對方的問話後頓時化作滿臉的驚詫,失聲道:「哎呀,不好意思啊,你來遲了!」
「嗯?」一心原本有點小鬱悶的表情在這句話後變得凝重起來,滿含著殺氣的目光直接刺向了對方,道:「你說什麼?」
「我說,那個女人已經被我殺了!」莫少雲呵呵笑道,對其殺人的目光視而不見。
看著出現在螢幕上的情景,黑崎真咲不禁疑惑的扭過頭望向一邊的金髮女子,問道:「那個傢伙是什麼意思?」
「……」赫麗貝爾掃了一眼黑崎真咲,然後將注意力放在了螢幕上,口中卻說道:「你還不明白嘛?只要你說出我們想要知道的東西,那麼你就會救一臉絡腮鬍的死神的命!」
好狂傲的口氣!
在聽到赫麗貝爾的話後,這是黑崎真咲腦海中第一個念頭。
面帶嘲諷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破面,黑崎真咲笑道:「我說,你們現在不需要這麼高興,那個傢伙雖然強大,但是結果可能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哦。」頓了一下,黑崎真咲目不轉睛的盯著赫麗貝爾說道:「說不定到時還是由我去救那個銀髮傢伙了!」
「……你們死神還真是自大的可以!」赫麗貝爾聞言轉過頭望向黑崎真咲,癟癟嘴,說道:「你以為你在虛圈呆了幾天的時間,就瞭解他的力量?」
「呵呵,死神小姐,其實不需要這麼多的廢話,我們只要在這裡好好看著陛下就足夠了!」一直坐在螢幕前沒有言語的薩爾阿波羅突然出聲道:「死神小姐,其實我也很希望那個絡腮鬍男子有足夠的力量,這樣我就能夠再次欣賞到老師真正的力量了!」
真正的力量?!
看著眼前的兩個自信滿滿的破面,不知怎的,黑崎真咲心中突然有了那麼一絲擔心,望向螢幕的目光不禁充滿了凝重。
「殺了!?」一心的雙眼一眯,一抹寒氣從嘴角冒出,同時人影一閃,消失在原地,直接出現在銀髮男子的背後,掛在腰間的斬魄刀已經不知何時抽了出來。
嗆——
還刀入鞘,一心陰沉著臉沒有停留,直接向前方的虛夜宮走去。
「好快!」驚愕的表情停留在莫少雲的臉上,好半天才出聲道,同時一聲脆響聲中,一道裂痕出現在胸前,然後整個人慢慢的從中間裂了開來,分作了兩半。
葛力姆喬雙手懷抱在胸前,默然不語的看著眼前的七位跟隨著自己的破面。半晌過後,七人同時將閉著的雙眼睜了開來,然後一起望向葛力姆喬,等待著其下達命令。
「都已經找到了各自的目標了吧!」葛力姆喬面無表情的看著七人,「剩下的就不需要我來說明了,將各自的對手殺掉然後來這裡集合,至於崩玉由我去拿取。」
「好!」七人彼此對視了一眼,然後如煙花般炸裂朝四面八方散了開來,獨留下葛力姆喬一個滯留在虛空,滿臉冷漠的注視著下方。
「店長,你說這個東西還沒有完全化了嘛?」一個扎著滿頭辮子的中年大叔從埋頭工作中抬起頭望向專做在椅子上穿著大衣戴著綠帽子欣賞著什麼的男子說道。
「呀?鐵齋你說什麼?」懷抱著黑色貓咪,想東西想的入迷的浦原喜助轉過頭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