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白色的月光,如一抹天河之水從天空倒垂而下,鋪滿了整個沙漠,將原本金黃色的沙子染成了一片雪白。
與此同時一群身穿白色大衣的人影正頂著漫天的風沙在沙漠之中前進著。
走在最後面的一個長有獨角,短髮平胸的女性破面此時正唧唧喳喳的吵鬧個不停,「大人!那個叫拜勒崗·少雲的傢伙也太自大了點吧,以為憑藉著崩玉將我們破面化了就可以為所欲為?更讓人無語的是竟然敢用拜勒崗這個姓……嘿嘿,也不看看虛夜宮現在到底是誰做主!」
一個高大魁梧,長有黑色長鬈髮的的女性破面聞言回過頭無言的掃了一眼,眼神之中的蔑視之意任誰都可以看見,「阿帕契,只有懦弱的人才會在別人背後指指點點……」
「嗯?!!!」青筋暴露,阿帕契望著對方齜牙咧嘴道:「米菈·羅茲,你的意思就是說我是弱者了……」見對方不說話,阿帕契整個人幾乎跳了起來,指尖差點戳到了自己的鼻子,大怒道:「那麼我們就試試,看看是你強還是我弱!」
說完,阿帕契擺了一個進攻的姿勢,等待著對方的反應。
米菈·羅茲瞥了一眼,嘴一癟,將頭歪在了一邊,根本不去理會已經發狂了的阿帕契。自身的姿勢一句話可以說明:就是小樣兒,你還不配!
「呀呀呀……氣死我了!」阿帕契非常清楚對方所展示出來的意思,雙手攤開,就要衝上去和米菈·羅茲廝打在一起。
「你們兩個還真是精力過剩啊,有吵鬧的時間怎麼不去和那個傢伙交交手?反而在這裡吵吵鬧鬧!」右眼下三顆圓形淚滴標誌,面具位置在右側頭部,三支髮飾形狀的女破面,一隻將整條手臂掩蓋的長水袖此時正羞羞答答的遮住自己的下巴,眼神之中閃爍著挑釁和不屑的光芒。
「蓀蓀!你找死啊!」正在打鬧中的阿帕契、米菈·羅茲同時將頭轉了過來,殺人的目光全都射向了說話的破面,嘴裡異口同聲的說道:「只有弱者才會對著別人指指點點。」
蓀蓀聞言一臉驚訝的表情,說道:「是說你們自己嗎?」
阿帕契、米菈·羅茲聞言同時一滯,臉上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羞紅之色,不過隨即轉換成了憤怒,兩人幾乎同時撲向了蓀蓀,看那表情似乎不把其拆了誓不罷休。
「你們三個廢物給我閉嘴!」
三人快要廝打在一起的時候,一個火爆而不失韻味的女聲突然響起,直將三人嚇得靜若寒暄。阿帕契、米菈·羅茲、蓀蓀三人小心翼翼的將目光移向說話的人身上,只見那人冷漠之極的目光掃了自己一眼,後背上的冷汗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對……對不起!赫麗貝爾大人!」三人低下自己的頭顱,小心翼翼的說道。顫抖不已的身軀已經完全出賣了三人此時的心情,別人不瞭解眼前人,並不代表自己不瞭解眼前這個有著小麥色皮膚和豐乳的女子的厲害,她完全是一個一言不合就會拔刀砍人的主兒。
赫麗貝爾充滿殺氣的目光從三人身上一掃而過,然後將目光轉向了站在一邊一直沒有言語的女性身上。
一襲緊身的白色衣服,湖綠色的長髮在狂風下飄舞不已。在感覺到赫麗貝爾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之後,女子將自己的頭轉了過來,淡然的眼神對向了對方,玫紅色曬傷妝型標誌在眼角下顯得豔麗無比。
「妮莉艾露,你對於那個傢伙有什麼看法?」赫麗貝爾一邊捉弄著橫掛在後背的斬魄刀刀柄,一邊低下眼簾搭著眼皮若無其事的問道。
妮莉艾露聞言笑了笑,昂起自己高傲的頭顱,說道:「看法?在我的眼裡他永遠只是一個只知道殺戮的可憐傢伙而已,這樣的人成就不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