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
身形翻滾中,兩道身影上下起伏不定,隨著莫少雲一聲悶吼聲過後,人便閉著眼睛靜靜的趴在了黑崎真咲的身上,嘴唇卻仍然不斷的輕啄著女子的緊皺的眉頭。
淺呼了一口氣,似乎才從水中爬起來一般,黑崎真咲整個人脫力,完全軟綿綿的躺在了床上,任憑莫少雲的舌頭在身上游走著。在臉上的紅暈消失後,黑崎真咲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眼角的餘光掃向了自己那仍然處於粉紅狀態的身軀,看著佈滿了整個身體的吻痕,黑崎真咲的臉上不禁再次發燒起來。
感受著仍然停留在體內的粗壯,黑崎真咲的目光最後停留在了莫少雲的臉上,看著那張顯得有點蒼白的臉頰,黑崎真咲有點心疼的伸出雙手,輕輕的摩挲著對方的皮膚。
臉上傳來溼溼的溫暖之感,莫少雲微閉著的雙眼突地睜了開來,原來是對方正用小巧的舌頭輕輕滑過自己臉上的皮膚。掃了一眼黑崎真咲後,莫少雲輕輕的將頭扭了開來,不知怎的,走到了這地步的莫少雲此時腦子想的卻是赫麗貝爾。
那個倔強,狂暴,卻又一直等待著自己的大白鯊。
「怎麼……你後悔呢?」黑崎真咲停下動作,對於莫少雲的動作顯得有點不滿。
「後悔?」莫少雲詫異的一笑,然後說道:「我只是不太喜歡用舌頭舔我的臉而已,溼乎乎的並不是很舒服。」說完,莫少雲的下身微微一挺,黑崎真咲的臉色立即變化起來,原本的嬌怒頓時化為了飛灰,變作了享受。
看著微閉著雙眼的黑崎真咲,莫少雲的雙眼微微的眯了起來,低下頭,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從嘴角爬起。
虛王的力量在加上靈王的潛力,那將會是什麼樣的場景?
我好期待,已經快等不及了。
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明顯,一把翻過黑崎真咲,讓她趴在床上,莫少雲的動作再次加大,清澈可聞的啪啪聲在宮殿中響起。
伴隨著的是一聲聲時而高亢時而婉轉的誘人女聲。
一年半之後。
空町市,一座比較豪華的房間裡。
虛圈與屍魂界的衝突在那次談判後,減少了許多,甚至雙方派到人間的人員也顯得稀少無比,實力高強的傢伙基本上不踏足空町市。這也讓一直受到雙方衝擊的人間得到了一絲喘氣的機會。
臉色越加蒼白的莫少雲隨意的躺在一張藤椅上,整個人看上去顯得毫無生氣。
將目光從天空那朵遊蕩著的雲彩上收回來後,莫少雲的目光停在了端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的嬰兒之上,這是莫少雲與黑崎真咲兩人的孩子。
一個從生下來就不會笑,不會哭泣的孩子。
他那純淨的目光總是盯著眼前那個毫無精神,臉色蒼白如骨的男子,似乎想從男子那時而揚起的嘴角看出什麼。他有點奇怪,父親望向自己的目光似乎就是在欣賞一件美麗的工藝品。目光中充斥著憐惜、興奮還有可惜……僅此而已。
伸出右手,輕輕的撫摸了一把孩子頭上疏少而又柔軟的黃色頭髮,莫少雲低沉的嗓音在孩子的耳畔響了起來:「小子,作為父親的我已經沒有什麼時間了,所以在這之前我有句話要對你說。」
「五歲的時候,我失去了所有,遭受到了背叛,你作為我的兒子,我允許你享受多於我一倍的時間,在你九歲的時候我會親手剝奪你的所有!」
冷酷無比的話語,讓四周的溫度都下降了一截。
右手的動作越加輕柔,莫少雲的臉上又浮上了一絲落寞。空氣突然一陣波動,身穿白色死神霸裝的銀髮莫少雲帶著一個黑髮死神來到了莫少雲的身旁。
「喲,我的王,您還真是有好心情啊!」銀髮莫少雲沒有理會身後滿臉怒氣看著自己的斬月,反而是懷抱著雙臂,看著眼前的男子。
「呵……」莫少雲嘴角一咧,將椅子上的小孩給抱了起來,將其放在腿上後,這才接著說道:「你想當王?」
「啊,為什麼不能呢?」銀髮莫少雲一屁股坐在嬰兒椅上,面色認真的看著黑髮莫少雲,說道:「雖然你只是主體的存在,可是你的行為越來越讓我失望了,要是我的話……嘿,現實絕對不是這個樣子,虛圈早就完成了大一統。」
「……」緩緩起身,莫少雲將腿上的小孩放在了自己所作的藤椅之上,然後走了出來,在院子中看著天上的雲彩,「你認為你能做到?」
「……嗯,」銀髮莫少雲皺了皺眉,不耐煩的問道:「你叫我將斬月這個傢伙帶出來有什麼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