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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情種(第1頁,共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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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過了多久,三香端著飯菜走了進來,對藍纖手道:「夫人,吃飯了。」藍纖手猛然一驚,詫異問道:「怎麼,一晚上就如此過了不成。」

三香笑道:「是啊,夫人莫非就在小姐床前坐了一夜。」藍纖手笑道:「是啊,以前總覺得洞中無日月,時間難捱,想不到昨夜過的如此之快,又到喂藥時間了。」三香道:「夫人,你急什麼,等吃過飯再煎藥也不成。」藍纖手道:「不行,你小姐受傷極重,若不細心調理,只怕會有性命之憂。」

三香道:「呵呵,平日裡苗人來醫,再重的病夫人也如穩的住,為何輪到小姐便沉不住氣了,這叫母子連心。」藍纖手突然嘆了一口氣,幽幽說道:「我知道她是我的女兒,但她未定知道我是她的親孃。」

三香聽他嘆怨,道:「夫人何必傷感,夫人醫治苗人無數,大慈大悲,好人總會有好報的,我相信,小姐她知道你是她阿媽一定會很高興的,以前夫人不是總嘆這一輩子都見不到小姐了嗎,你瞧,現在你們二人不是相見了嗎?」

藍纖手聽她說話甚是乖巧,笑道:「沒想到洞中只有你我兩人,你還如此能說會道,若放你出去,只怕你的嘴一天不停的要說下去了。」

三香笑道:「阿科斯首領就是見我能說會道,才讓我來此處陪夫人的,這麼看來,首領對夫人還是相當愛護的。」

藍纖手聽了此言,長嘆一聲,沒有說話。三香知道自已說錯了話,忙吐了一下舌頭,說道:「夫人,你先慢慢吃飯,我去煎藥去了。」說罷,轉身出了山洞。藍纖手望著她的背影消失,目光中顯出哀怨之色。

沒過多大一會,三香又將一碗藥端來,藍纖手依舊將紫嫣扶起,將藥餵了下去。此藥甚是靈驗,紫嫣服下之後,輕輕‘哼’了一聲。三香站一邊拍手道:「夫人的藥果然靈驗無比,這才兩服藥下去,小姐便沒了性命之憂。夫人聖手,真不是誇出來的。」

藍纖手白了她一眼道:「就你知道,你怎麼知她沒有性命之憂。」三香笑道:「我雖然夫人幾年,就算不懂醫術也明白三分藥理,雖然治病比不了夫人,但瞧人身子是好是壞還是很準的。」三香伶牙俐齒,而且調皮可愛。雖然二人身份軒殊,但藍纖手性格溫順,又感她心甘情願再山洞之中陪伴自已,對她宛如女兒一般,故三香就算在她面前說話放肆,她也不惱。

當下她一笑道:「就你嘴刁,看來只有吃飯時才能把你的嘴堵住,吃飯去吧。」三香嘻嘻一笑,做在桌邊,開始吃飯。

到了中午時分,藍纖手又餵了紫嫣一服藥,藥剛服下,紫嫣意識便開始恢復,她驚呼道:「公子。」然後緩緩睜開眼晴,見面前站著兩個女子,不覺一怔,喃喃問道:「你們兩個是誰,我在何處。」

三香剛想說話,藍纖手衝她使了一個眼色。三香又將話嚥了回去。藍纖手用慈愛聲音說道:「你傷還未痊癒,不要多說話,需要靜養才是。」紫嫣急道:「那黃公子呢,他在何處,他、、、他死了沒有。」

三香忍不住的插口道:「夫人只見你一個人,沒見過你說的黃公子。」紫嫣表情一呆,喃喃道:「莫非我沒有拉住他,黃公子掉下山崖不成,不會的,我明明見到他落在石臺之上才昏過去的,他沒在石臺之上,想必走了,我救了他一命,他居然不等我醒來,與我道別,便走了。」她心情鬱悶之下,感到胸口發甜,又是一口血噴出,暈了過去。

藍纖手大吃一驚,疾在紫嫣身上點了數下,又從懷中掏出丹藥,塞進她的口中,一陣手忙腳亂之後,見紫嫣的呼吸從急促漸至平緩,這才鬆了一口氣,不覺之間,已是滿頭大汗。

三香在旁邊給她遞過一片手帕。藍纖手將臉上的汗珠擦了幾擦,三香問道:「夫人,小姐怎麼了,受了極重的傷居然不管不顧,醒來第一件事問的居然是什麼黃公子。」

藍纖手嘆了一口氣,心道:「紫嫣口中所稱的黃公子,想必是她極為鍾意之人,千機洞只關外人,想必那位黃公子被關千機洞後,紫嫣去探望與他,不知發生何事,兩人從斷崖之處掉落下來。莫非,莫非我找到紫嫣之前所聽到的腳步之聲難道就是那位黃公子的嗎?此人怎麼和那人一樣,都無情無義,輕輕的便走了,只留彼人在此思念難受。」她想著紫嫣,又想著那人,不覺之間居然痴了。

三香見她發怔,不覺奇怪,還以為她心傷紫嫣病勢,在一邊輕喚道:「夫人,夫人。」連叫了三聲,藍纖手恍然清醒。嘆了一聲道:「她心憂一個人,若是不讓她心情寬敞,只怕會種下病根。待她醒來,需要騙她一騙才是。」

三香不過十五六歲,而且與藍纖手生活在山洞之中,不見天日,自然不識男女之情。當下迷惑問道:「騙小姐,如何騙法。」

藍纖手道:「等小姐醒來之後,就說見過那位黃公子,他留言說待小姐傷勢好後,便會來找她。總之,多說黃公子的好話便成了。」

三香笑道:「若是這樣,那我來說。」藍纖手道:「你說的不像便說漏嘴了,還是我告訴她吧。」三香嘻嘻一笑,不再說話。

等到了晚上,紫嫣又醒過來,茫然睜開眼晴,見之前所見到的兩名女子站在床前,不覺茫然道:「你們兩個是誰?我自已又在何處?」

藍纖手道:「你別急,來到此處,你便當到了家罷,你之前所提到的黃公子他已經走了,臨走之時留下話來,說有事要做,故將你託付給我,其實他對你極為留戀的。」

紫嫣聽了此言,不覺臉上露出飛紅。喃喃道:「他真是如此說的嗎?你不騙我。」三香笑道:「當然是真的了,若不是你病傷的極重,恐怕他還要守在你的身邊不走呢,後來我們給你治傷,他說有事要做,這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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