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斷橋左手揮掌,右手揮匕首,一掌將青芽震的倒退數步,匕首削在鑌鐵棒上,居在將棒頭削斷一截。路大昌急忙撤回鐵棒,倒退一步,他沒想到那把匕首居然如此鋒利。
路大盛在一旁道:「路師弟,他手中的兵刃是世上至寶,否則我也不用費盡心機從那人身上偷來了,我這裡還有一把,你若是求我,我自可借給你用一下。」路大昌聽了此言暴怒,喝道:「誰用你的,你譏笑我打不過這個老頭嗎?」
路大盛嘻嘻一笑道:「我猜你就不打不過,不信咱們再賭一次。」路大昌心中憤然道:「再打一次便再打一次,我若是將他殺瞭如何?」路大盛道:「你若將他殺了,便是我的師哥。」
路大昌怒道:「這次說話算數,我與他鬥時你不要再一邊幫忙,否則等我殺的他快剩下一口氣時你再給他來那麼一下,到底算我殺的還是你殺的。」路大盛呵呵笑道:「原來路師弟是害怕咱們這次賭的不直,好,我答應你,不管你們二人打成什麼樣,我都不幫你。你瞧如何?」路大昌在地上噴了一口,道:「呸,我還用你幫。」說著,揮動鑌鐵棒又衝了上去。
韋斷橋聽二人說話,臉上只是冷笑不語。見路大昌鑌鐵棒又揮過來,手中匕首上下翻飛,直奔鑌鐵棒削來。路大昌怎容他再次削上,急將鐵棒撤到一邊。但韋斷橋手中的匕首短小靈活,路大昌的鐵棒笨重勢沉,儘管路大昌躲的巧妙,但時間一長,路大昌一招不慎,又讓匕首削掉一截。
旁邊的青芽雖然心中悲憤,但瞧二人身手,自已根本插不近身,他見路大昌和韋斷橋打在一起,無論以前對路大昌多麼惱恨,此時卻在為他擔心,恨不得他便將既刻將韋斷橋給殺了。
路大昌又戰了一會,鑌鐵棒又讓他削掉一截,路大昌手中的短棒感覺愈來愈不趁手,自韋斷橋讓風去歸吸去一半內力後,他二人本來功夫不差上下,但此時韋斷橋憑藉兵器之利,漸漸佔了上風。
路大昌越打越是心焦,路大盛在一邊卻說著風涼話。「好,這招小橋流水使的妙極,只是匕首太短,否則便可又將鐵棍削去一塊,這招清泉石上使的也不差,可惜,就差那麼一寸,否則非讓路瘋子掛彩不可。」路大昌一邊打一邊聽他在一旁鴰舌,心中更是又厭又怒。棒法漸成亂象之勢。
突然他一驚,心道:「不好,路瘋子在一邊胡說八道,說不定就是想氣我,我若敗了,便會成了他的師弟,我可不能上這個當。」他這樣一想,將身形穩住。思索如何將韋斷橋勝了。
他心思本來極巧,心道;「我路大昌最擅長使毒,卻如此糊塗,和他打這麼長時間,乾脆一包藥將他的性命除了。」心中生出這麼一個念頭,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他大喝一聲,揮棒直指韋斷橋的咽喉。韋斷橋心中暗樂道:「這個髒老頭剛才棒法已亂,現在又將棒法當劍使,我這一匕首削過去,只怕他便要空手和我鬥了。
他的身子一橫,貼著鐵棒到了路大昌近前,手臂一揮,匕首在路大昌的手腕處晃過。路大昌正要他接近自已,當下將鐵棒一丟,左手一甩,從袖中漏到手中一抱粉末,他雙手一拍。一團白霧散開,
韋斷橋匕首揮出,將鐵棍從路大昌手掌前處削斷,本想回抽在路大昌身上劃過,但還未轉身,就見一團白霧突然生出,他用鼻孔一嗅,聞到一股香腥之氣。不由心中一驚,急忙跳過一邊。立穩身形,衝路大昌喝道:「你放的什麼毒?怎麼如此、、、、、、。」卑鄙二字還未說出口,便感覺頭暈腦脹,他吸了一口,發現身子虛軟,全身空蕩蕩的沒有一點力氣。
路大昌哈哈大筆,從地上撿起半根鐵棍,向韋老頭走去。獰笑道:「老頭,我這鐵棍雖然只剩下半根,但要是敲在頭上,同整根敲下去的結果是一樣的,我看是我送你下地獄還是你送我下地獄。」
他距韋斷橋還有幾步之時,突然從旁邊竄出一條身影,抱著韋斷橋的身子便向前跑去。路大昌先是一驚,但瞧清那人時,又大怒道:「路大盛,你幹什麼?」路大盛道:「我說過,我不幫你,但我又沒說不幫他。」
路大昌幾欲氣絕,拔腿追了上去,高喝道:「你如此狡賴,我連你也一起殺了。」路大盛大笑道:「你若殺我,先追上我再說。」青芽此時還未敢斷定風去歸是死是活,自然也拔腳追了上去。
韋斷橋迷糊之間感覺自已的身子飛起,他此時眼晴一陣昏花,但瞧的出救他之人是路大盛。心道:「此人救我有何企徒。莫非是誘我找到那小孩子的下落。我的神功還未練成,如何能帶他去。」想到此處,他微弱道:「你、、、你為何要救我。」
路大盛抱著他一邊奔跑,一邊從懷中掏摸丹藥,聽他所問,回道:「廢話,我們二人剛才說話你未聽到嗎,他殺了你我便成了他的師弟,我的功夫比他高,醫術比他高,怎麼能當他的師弟,所以你不能死。就算死了也不能讓他殺死你。」他從懷中掏出丹藥,塞進韋斷橋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