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質潔茫然的望著弘曆,緩緩道:「黃哥哥,救我。」身子癱倒在地。輕微閉上了眼晴。弘曆呆呆望著自已的雙手,實不相信自已會做出這些事。也是剎那間怔住。雍正道:「弘曆,做的好。」
突然之間,一條身影向他飛來。雍正急忙閃避,但來人身子靈巧而又機敏。雍正身子一緊,被人扣住脈門,接著一把單刀架在了他的脖頸之上。周圍之人俱都大驚失色,原來扣住雍正之人非是別人,正是紫嫣。
弘曆大喝道:「皇妹,他是你的皇阿瑪,你這是做什麼?」雍正也是變色道:「紫嫣,莫非你要殺了我不成。」紫嫣道:「爹爹,你放他們走吧。」雍正冷哼道:「紫嫣,我若放了他們,你還有何面目在宮中呆下去。」
紫嫣面如紙灰,說道:「我之前就本想出宮,但爹爹對我很好,我不忍離開,現在,我做下此事,便不打在此長住下去。」雍正道:「你話的意思現在已不把我當成你的皇阿瑪不成。」紫嫣淡然一笑道:「人如果可以選擇,我為何做你的女兒。」
雍正點了點頭,說道:「好,你既然這樣說。」他對周圍官兵道:「放他們出去。」周圍官兵俱都讓出一條路,青芽走到風去歸的身邊,說道:「風哥哥,我們走。」風去歸此時茫然失措,點頭道:「走了。」他上前抱住風念南的屍身,紫嫣挾持著雍正,三個人緩緩的向宮門外走去。
弘曆衝身邊的人吩咐道:「你們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準備三匹快馬。」周圍之人應了聲。一幫人將三人圍在中間,一直跟著出了京城。官兵已準備好三匹快馬,紫嫣衝青芽道:「青芽,你們二人快走。」
青芽呼道:「姐姐,你呢?」紫嫣慘淡一笑道:「你們不要管我。」青芽道:「姐姐不走,我也不走。」紫嫣臉色一沉道:「你若不走,我就死給你看。」青芽沒有辦法,拉了一下風去歸道:「風哥哥,我們走吧。」
風去歸跳上馬,將風念南的屍身放在馬上,與青芽一同躍上馬身,青芽望了紫嫣最後一眼,眼淚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十幾個官兵便要隨後追趕。雍正喝道:「不要去追。」官兵俱都停住腳步。
紫嫣見二人走的遠了,緩緩將刀撤下,然後丟在地上。‘撲嗵’一聲給雍正跪下。磕了三個頭,說道:「爹爹,女兒走了。」雍正嘆道:「紫嫣,你如何知道當皇上的一番苦心。」
紫嫣聽了此言,更是淚如雨下,弘曆在一邊喊道:「皇妹。」紫嫣瞧也沒有瞧他一眼,飛身上馬,向另一條道上絕塵而去。
青芽與風去歸打馬不知狂奔了多時,直至到天黑,二人摧馬依舊狂跑不停。青芽喊道:「風哥哥。」風去歸茫然怔住。呆呆的望著青芽。青芽道:「風哥哥,將風老伯給葬了吧。」
風去歸木然的點了點頭,二人跳下馬,風去歸抱著風念南的屍身,來到一塊高崗之上。青芽道;「風哥哥,就把風老伯葬在此處,如何?」風去歸依然木然點了點頭。青芽瞧他失魂落魄,點了點頭,將馬背上的單刀取了下來。開始就地挖坑。風去歸則蹲在一邊,呆呆的望著風念南。
約挖有一個時辰,坑已挖好。青芽見風去歸依然呆坐在那兒一動不動,又說道:「風哥哥,將風大伯的屍身葬了吧。」風去歸依舊木然點了點頭。青芽去挪風念南的屍身,風去歸身子也一動不動,只是眼晴卻轉了一下,依然盯著風念南。青芽心道:「風哥哥的爹爹死了,巴質潔也死了,風哥哥悲傷過度,所以才成了這個樣子,想必他現得了失心瘋之症,我還是先將風老伯的屍身先葬了再說。」
想到此處,他將風念南的屍身放入坑中,然後填土將其埋上,不一會兒,一座新坑立了起來,青芽又削了一塊木板,在上面刻下「風念南大俠之墓」。做完好這一切後,已累的滿頭大汗,向風去歸瞧去,見他依然似剛才樣子,除了眼晴會動之外,如一尊泥塑一般。
青芽說道:「風哥哥,按照你們漢人的規距,人死了之後,你應當跪在墳前守一個晚上,你跪下罷。」風去歸‘撲嗵’一聲跪下,但臉色卻依然木怔。青芽嘆了一聲。到了此時,他的心情才放鬆一下,突然感覺疲憊不堪,她就勢躺在地上,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等她第二天醒來,再向風去歸瞧去,見他依然跪在地上,保持與昨晚一模一樣的姿勢,只是眼晴之中略顯出幾道血絲。青芽見此,不覺大吃一驚,急忙呼道:「風哥哥,你怎麼了,你說話啊?」風去歸‘哼’了一聲,身子依然一動不動。
青芽心中不免一陣焦急,心道:「風哥哥居然站在這裡跪了一夜,我真是該死,他如此傷心難過,我居然睡著了。」她對風去歸道:「風哥哥,咱們走吧。」風去歸依然‘嗯’了一聲,站了起來。
二人牽馬走到山下,風去歸此時如同一個木頭人相似,青芽叫他做什麼,他便做什麼,但動作機械而又單調。青芽心道:「風哥哥一天多未曾閤眼,需要讓他好好睡一覺,一覺醒來,他可能便會好些。」
想到此處,她與風去歸順著官道一路向前行走,沒過多時,來到一個鎮上,找到一家客棧,她把風去歸關在一間房裡,對風去歸道:「風哥哥,睡了。」風去歸答應一聲,身子倒在地上躺了下來。青芽道:「風哥哥,錯了,睡在床上。」風去歸站起,又向前走了兩步,躺在床上,睜著眼晴望著上面,青芽道:「閉上眼晴。」風去歸則閉上眼晴。
他這一睡一直睡到第二天黃昏時,還未醒來。青芽心中奇怪,來到風去歸的床前,喊道:「風哥哥,起來了。」風去歸猛的從床上站了起來。但眼晴仍然閉著。青芽道:「風哥哥,睜眼。」風去歸把眼晴睜開。青芽不覺嚇了一跳,見風去歸雙眼通紅,眼中血絲比睡之前又多了幾道,而且雙目開始煥散。
青芽不覺心慌,心道:「想不到風哥哥在床上躺了一夜,居然沒有睡著,這可如何是好,若照此下去,風哥哥可就心血耗盡煎熬而死。」她心中一轉,心道:「既然風哥哥睡不著,不如弄些讓他吃了,好好睡上一覺。」
她轉身出了客棧,從鎮上藥店抓了幾味藥,返回屋內,配製成,讓後放在飯菜之中,讓風去歸服了下去。果然,風去歸吃罷,頭一歪,爬在了桌子之上。
待風去歸醒來,雖然臉色有些好轉,但神情卻和之前一模一樣。青芽這時心中才徹底焦急起來,心道:「風哥哥若是一輩子如此,那、、、那豈不遭了。需要想辦法給他醫治才是。」
她心慌之下,出了客棧,打聽鎮上大夫所在,沒多大一會,將鎮上大夫請到客棧之內,大夫姓金,長著一個撮山羊鬍子,仔細號罷風去歸的脈後,搖頭道:「他體內肝火之氣太旺,需要滋補一些含陰之物,當既開了一個方子,迴轉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