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講的是個從小城市出來的青年。他天資聰穎,勤奮努力,二十歲不到就拿到了a國全獎,飄洋過海為美好前程奮鬥。青年也不是完美無缺的,他一直有個不能啟齒的秘密,他喜歡男人。在上大學時,他已經有了個感情很好的戀人,為了追求更好的前途,他只能忍痛與戀人分離。分離前他與戀人約定,一拿到碩士學位,就立即回國與戀人相聚。
青年到了a國果然非常的拼命,他渴望著早日回國,再不讓戀人忍受相思之苦。抱著這樣的信念,他拿到了全a的成績,只差論文答辯就可以飛回祖國與戀人相距了。可就在這時,他遇到了另外一個男人。
那是個成熟優雅,會給他寫情詩,帶他去環遊世界,送他房子,車子的男人。這個男人與他山盟海誓,卻不強求他的肉/體,跟他情意綿綿,卻不束縛他的心靈。青年迅速迷茫了。這樣的生活,這樣的愛人,難道不就是他曾經深深渴望的嗎?
他懷疑過,掙扎過,甚至哀求男人放過他,可一切的方法都不行通,男人說:「我已經愛上你了,讓我放棄除非我死!」。這樣炙烈的話語,把他心都融化了,他心靈的最後一道壁壘轟然倒塌。就在最後,他對自己說,再試一次,給自己和曾經的戀人一個機會。於是他苦苦哀求戀人來a國看他一眼,他對自己發誓只要戀人來了,他們就在a國結婚,男人帶來的一切就會過去。
可惜,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那麼湊巧。他的戀人在出發前,獲得了晉升的機會,那是他一直努力追求的職位,這樣得來不易的機會,戀人怎麼會放棄呢?
於是上天註定,他和他的緣分到此為止。我們分手,他對戀人說,然後毅然的投入了男人的懷抱。
他跟著男人兩年,得到了別墅,豪宅,車子,股份和一輩子也用不完的存款。但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在他一個人孤獨的躺在別墅裡的時候,他沒有一次不深深的悔恨。他後悔了┉
「有什麼可後悔的?」洛時人叼著個蘋果,舒服的靠在沙發上問周宏。他調整了個姿勢,帶著點天真的說:「男人嘛,做了選擇就只能硬抗到底。再說我看那個老男人也沒虧你麼。」這是洛時人的真心話,起碼他覺著這個男人跟宋雪比簡直要好一百倍!他跟宋雪談戀愛,那個女人可是一毛都沒貼過他。
「你知道什麼!」周宏嘲諷的看了他一眼,點上一根菸說:「你真以為這世界上有童話?」他吐出一口菸圈,看著他們慢慢的消散在空氣裡,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吐了出來,說:「他有老婆的。他當初跟我在一起時,騙我說自己一直單身。結果我回來以後,無意中碰到了他跟他老婆一起出席一個酒會。」
「你知道人家怎麼說他和他老婆的?」他冷笑著對時人說:「香市有名的模範夫妻!模範夫妻,哼!」
「啊?他,他結過婚了?」
「孩子都有兩個了,大的那個比你還大兩歲呢!」
時人:「那你後來跟他——,分了?」
「分手?要是真能分就好了!」周宏把手裡的煙碾在菸灰缸裡,表情狠厲中又帶著不為人知的瘋狂:「我恨不得一刀捅死他。可就讓他這麼死了,我怎麼甘心?我不甘心啊——,我是真的愛上他了!可他竟然這麼欺騙我!」
說到激動處,這個俊朗的男人又像個孩子一樣抱住頭嗚咽起來:「我怎麼甘心?我怎麼能甘心——」
時人說不出話來,男人在舔傷口時,需要的只是一種安靜的陪伴,讓他們覺著不太孤獨罷了,周宏現在需要的就是這樣一種陪伴。
「你說這是不是報應?我當年為了錢跟了個人渣,現在遭報應了┉┉」
周宏抱著頭問他,帶著絕望的悲鳴在洛時人耳朵裡盤旋,他不確定的回答:「大概有吧┉┉」
等周宏加滿血,活力值滿點後,洛時人把內心的疑惑問了出來:「魏榮傑就是你的初戀嗎?你們怎麼又在一起的?」
「他?」周宏把自己打扮的人摸狗樣的,此時正在洗手照鏡子,弄弄領口,又整整領帶,還把時人找過來:「會不會打領帶?給我重新打個!」
時人瞪著他一眼:「問你話呢?」他不明白怎麼一天時間不到,他跟周宏的關係就變得如此詭異了。他本能的抗拒,周宏卻總能捉到他的脈讓他有火發不出來。這個傢伙還得寸進尺起來。什麼儒雅溫柔的大哥哥,分明是隻大尾巴狼,他以前瞎了眼才能把一隻披著羊皮的狼當成羊。
周宏看著時在人他按照他指揮,小心翼翼的折騰他那i的領帶,滿意的笑了下,才頗為不屑的說:「魏榮傑啊?他算個什麼東西!」
時人:「玉生不是說他甩的你嗎?」
周宏撇撇嘴:「他一個靠著爬男人床起來的傢伙,有什麼資格甩我?小孩子的話你也別太當真——哎,你別分心,趕緊把領帶給我打好!」
時人不淡定了:「他不是久誠的市場部經理嗎?」
「你以為他怎麼坐上久誠的市場部總監的?」周宏一邊說著,一邊梳了梳頭髮,覺著滿意了才放下梳子,照著鏡子左看右看的說:「知道久誠的股東都有誰嗎?他當初可是見面當天網上就住主動上了我的床——」」
「啊?!」時人覺著心底的偶像轟然倒塌,瞪大了眼睛都不知道說什麼好,半天才垂死掙扎一樣抗辯道:「那他還出軌?」
「哼哼,他那也不算出軌,就是舊情復燃麼。跟他以前的人上床,被我撞到了。」周宏總結性的說到:「男人麼就都是這種德行!我也不介意,就是覺著髒,把他掃地出門了!」
周宏說著,還摸了摸時人的腦袋,嗤笑一聲說:「小弟弟,這個社會可不是說有能力就能出頭的。社會很險惡的,你呀,還有的學呢!有些事情,哥哥就不告訴你了,免得你對這個社會絕望!」
「不過呢——」周宏摸了摸下巴,眼睛裡透出極為狡詰的目光,說:「你要是認我做乾哥哥呢,有哥兒護著,誰也欺負不去你。」
時人頓時淚流滿面,心想,只要您大爺不發神經病,也沒誰能欺負到我。
周宏給他像大爺一樣伺候著,無聊時抓起他脖子上的白玉掛件把玩兒,說:「你這玉真不錯,哪個情兒送的?」
時人擔心發現什麼端倪,趕緊搶回來說:「什麼情兒啊,六兒啊,這是我家祖傳的!」
周宏曖昧的看看他,說:「難怪呢——原來是祖傳的。跟你挺像的,冰肌玉骨的,以前到時明珠蒙塵了,沒人發現。」又說:「你父母裡,你像誰?」
時人沒好氣兒的說:「你會不會用形容詞啊,說男人能說冰肌玉骨嗎?那是玉樹臨風好不好?!我早跟你說我,我爸媽沒得時候我還不記事兒呢,他們連照片都沒留給我,我那知道我像他們哪個啊!」
周宏看看他摸索白玉墜非常愛惜的樣子,笑笑著摸摸他的頭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晚上,洛時人坐著周宏的車去了曲徑山莊,一家a市非常低調的私人會所。曲徑山莊的老闆董生是香市著名的富商,在福布斯排行榜上也位列前茅。周宏下午帶著時人到一家男子美容中心拾掇了一番,剪了頭髮,修了指甲,做了皮膚護理,又到a市消費最貴的晨光購物中心搭了一身衣服,才揪著洛時人出來見人。
時人不聽他擺佈,他便又威脅又哄騙的說:「今天久誠的老闆也會參加聚會。你不是說你們學校的那個孫什麼的答應你了,如果你搞定久誠的贊助就幫你把店租到畢業嗎?你真不想要了?」最後還像只狐狸一樣笑得非常狡猾的說:「你要是不乖乖的,我可不保證下次還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事件——」
這話說得特別曖昧,他說完還意有所指的瞄了瞄時人的下半身,笑得特別猥/褻。時人氣得又想抽他。
對這個一會孩子氣,一會兒瘋瘋癲癲的,又一會兒跟只狐狸一樣的男人,時人是徹底沒轍了,他更沒轍的是兩人的關係怎麼經過一次酒瘋,就突飛猛進的越來越向歪樓方向發展了呢?他和周宏難道不應該是僱主和前家庭教師的關係嗎?
性格這麼多變,又小氣吧啦,跟女人不多,時人在心裡嘀咕了一絕,最終還是沒頂住誘惑跟周宏去了曲徑山莊。當然主要是他確實也對那些傳說中的富人生活挺好奇的,就想去看看,是不是像些小道傳聞中講得那樣,窮奢極欲,紙醉金迷。
作者有話要說:cp調研的說:
a.洛時人&陳漢元
b.洛時人&孫明宇
c.洛時人&周宏
d.洛時人&神秘彪悍男(未出場)
加油投票哦,親們!打算20-30章內,明確感情走向,然後就在末世奔小康了,所以請幫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