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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寶生活之四季山河圖二(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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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還是如實說了:「你們也該都知道了。平凱,石芳錦他們一夥人要弄死我。我不想死,只好殺了想弄死我的人!」

肖帥和孟同都沉默了。這樣的情況,能責怪誰呢?

肖帥先開了口,說:「小婉讓我代她說對不起!她——,她也沒想到會牽連到你。」

時人不太高興,他一直當肖帥是同寢室的兄弟,可在平小婉的問題上,肖帥一直也沒拿他當兄弟,總是胳膊向著平小婉拐。為這個他也不客氣:「你是她什麼人能代她道歉?這些無妄之災都是她鬧出來的,你覺著一句對不起就行了?她在哪兒?」

肖帥立時臉漲得通紅,異常得尷尬,握緊了拳頭,好一會兒才說:「我——,唉!我們從小兒一起長大的!她其實挺不容的┉┉她被帶回家裡看管了起來!」

時人心裡有很多不平之氣,也不在乎自己現在是否是咄咄逼人,反問肖帥道:「她不容易?她能有我不容易嗎?不管是別人弄死我,還是我弄死別人,我的前程都毀了,連立足之地都沒有!她就一句對不起?」

「你——」肖帥被激得惱了起來。

時人也不管,說:「我怎麼?我被她害的不夠慘?」

想到肖帥冒著風險來看他,心又軟了下來,態度也緩和下來說:「你來看我,就是兄弟!我洛時人感激你!但是這跟我跟平小婉的事情,一碼是一碼。肖帥,你不要摻合進來!」

肖帥啞口無言。

說了這些廢話,時人心裡不但沒有發洩的感覺,倒是又氣悶了許多。柔弱美麗的女人鬧出事情,就能繼續裝無辜裝可憐,不用負責嗎?

他也有憐花之心,可事情放在自己身上,才知道都麼痛,多麼氣憤。

壓抑住內心的不悅,時人問孟同:「你們怎麼找過來的?」

孟同看氣氛不好,趕緊回答說:「上次我過來那家西門雞翅吃燒烤,無意中看到你進來過。這幾天哪兒也找不到你,又聽廣播說你逃走被通緝了,就過來碰碰運氣。」

說著又從懷裡掏了一疊錢出來,塞在時人手裡。

「幹什麼?」時人不解。

「給你的跑路費!我跟王路,孟同,和肖公子湊的。5000塊,不算多,但是你拿著,興許能用上!」孟同說著又從兜裡掏了一把零錢出來,說:「這個也給你,省得你還要找零!」

時人的手一抖,差點拿不住這疊錢。

5000塊在這樣的物價下真的不算多,但是從三個跟他同樣的大一新生手裡拿出來,分量竟重如千斤。

看著那一把放的整整齊齊的十元二十元,甚至是一元的零錢,時人眨了眨眼睛,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孟同看他這副樣子,咧開嘴一笑,玩笑一樣說:「你小子殺人時的膽氣去哪兒啦!別一副熊包樣兒!我跟你說,你要是被抓了,可別咬出老子包庇你就行!」說著又意識到這話不好,趕緊「呸!呸!」了幾下兒,說:「瞧我這烏鴉嘴!你肯定能好好的。咱祖國山河這麼大,還沒有你個落腳的地兒?1」

時人握住手裡的錢,忽然對孟同和肖帥一鞠躬。

「哎——,你這是幹嘛!」

「謝謝!謝謝你們這番心意!」

「別,別這麼肉麻,我可受不了——,哎,我說時人,你別這麼肉麻啊——」

時人跟孟同笑鬧的同時也在觀察肖帥。肖帥能跟平小婉青梅竹馬,會不會也有什麼背景呢?是否會帶來危險?

這些他都不確定,感激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有些擔心。

直到離開,肖帥也沒沒有再說話,只聽孟同一個人在喳喳個不停。

時人送走他們就把東西簡單收拾了下。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找個包兒把錢裝好。又找出一副墨鏡,一頂運動帽,把自己收拾了下。通緝令都下了,他再不害怕,也要仔細掩飾才好。

就像陳漢元說的那樣,這個社會他這樣的做法其實不是主流。那些一直生活在統治階級劃定的各種安全線內的老百姓,才生活得更安心。即使那樣的生活有很多不如意,但至少可以求個安穩,混個溫飽。他這樣的挑戰安全線的人,肯定是要被下死力氣收拾的。

時人準備出門時,陳漢元也剛剛出「門兒」。不過他是從那位老鄉曹曉光的「門兒」裡出來。

翻身從曹曉光身上下來,陳漢元點了一根菸,開始吞雲吐霧。

曹曉光連床單都懶得裹,光溜溜的就進了浴室。衝了個澡出來,他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對陳漢元說:「操!你今天夠猛的!吃春/藥了?」

陳漢元似乎在一心一意的抽菸,沒回答。

曹曉光擦了一會兒頭髮,感覺沒被關注,立馬不幹了,搶了陳漢元的煙插到自己嘴裡,吸了幾口,說:「怎麼?啞巴了?」

陳漢元看他一眼說:「想抽自己點去!」

曹曉光掃了他一眼,說:「呦呦,脾氣還上來了!怎麼?還惦記你那小情兒呢?」

「我說了不是我的小情兒!」陳漢元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被激怒了一樣,暴喝了一聲。

曹曉光給嚇著了,安靜了一會兒。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兇你的!」陳漢元捂住眼睛跟曹曉光道歉。

曹曉光看了他幾眼:「行了,我跟你,還用得著道歉嗎?」說著起身給陳漢元陳漢元倒了一杯水,遞到陳漢元跟前,看他喝了,才說:「你是不是又想到他了?」

陳漢元一愣,「啪」的一下,手裡的杯子掉在瓷磚上摔了粉碎。

「真又想起他了?」曹曉光本來只是試探性的一問,這會兒知道了真相,怒火又上來了。

他暴怒的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杯水就潑到陳漢元身上:「tmd,都快一年了,你tm還忘不了那個賤人!他死都死了,還糾纏你幹什麼!」

「他不是賤人!」陳漢元紅著眼睛吼道。

「他不是賤人,怎麼勾引你?」曹曉光也不甘示弱反駁回去。

「你——」

「我怎麼?」

「我們先認識的!」

「既然這樣,你還上我的床幹什麼?你自己當時劈腿了,現在還不肯認賬了?」

曹曉光一說到這個,陳漢元就像被人抽了生氣一般,剛剛的威風都沒了,又抱頭縮在沙發上。

「你給我起來!」曹曉光卻不依不饒:「你可是跟我發過誓的,那個史中鑫怎麼就好到讓你念念不忘呢!」

陳漢元窩在沙發上不說話。

曹曉光得了理,一心要再教訓陳漢元一次,哪肯饒過他,又說:「你別以為在外面勾搭那些男孩我不知道!我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得了?怎麼你覺著你陳漢元吃定我曹曉光了,就什麼都不顧忌了?別忘了你孃老子的戶口還是我託我爸給弄進京的!」

陳漢元心裡也壓了一股火氣,可一聽到曹曉光說這些,就跟被澆了一盆冷水一樣,什麼火氣都沒了。

曹曉光其實不應該姓曹。如果按照中國的傳統,子隨父姓的話,他應該跟著他爸陳光輝姓陳才對。奈何他爸是倒插門女婿,曹曉光媽家厲害的很,婚前就跟老陳家講了孩子都要隨母姓,不然婚不能結。陳家高攀曹家許多,陳光輝又非曹曉光他媽不娶,所以曹曉光才姓了曹。

至於陳漢元跟曹曉光的關係,還得從曹曉光他爸陳光輝說起。

陳光輝是安徽農村出來的。他們一村子人都姓陳,如果追算族譜一百年前就都是一家了。陳光輝跟陳漢元的父親陳光勇是一個爺爺下面的,所以陳漢元跟曹曉光論起來,也要叫一聲堂兄弟。

陳漢元是他們村子近些年來唯一靠到a大的大學生,進京時,村裡長輩自然給陳光輝打了電話,託他照顧一下這個堂侄兒。

陳光輝又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曹曉光,曹曉光特別熱心,結果照顧來照顧去的,就把陳漢元給照顧到了床。

曹曉光嘴裡的那個史中鑫是陳漢元先頭的戀人。低陳漢元一屆,跟陳漢元是一個高中出來的。高一的時候就跟高二的陳漢元好上了,後來為了陳漢元又硬是拼命考上了a大。

可惜史中鑫料不到的是,他忙著高考的時候,陳漢元正忙著體驗大學新鮮生活,跟著心也被a市這個花花兒世界收走了。一次酒後,陳漢元就借酒裝瘋跟曹曉光上了床。

曹曉光長的好,又會打扮,又會玩兒,父親陳光輝又是a市公安局的局長,史中鑫不過是一縣城出來的土小孩兒,兩相對比,陳漢元自然知道要選誰。他就像他自己勸洛時人的一樣,早就不天真,不理想,不幼稚了,所以總會做對自己最好的選擇。

可世界上哪有那麼十全十美的事情啊。

一個五好青年擺在你跟前兒,又帥又有錢又有權又有家勢,剛好還是個gay,然後就落在陳漢元的頭上了?

陳漢元起先真以為自己是撿了金餡餅,佔了大便宜。可這餡兒餅吃時間長了,他才回過味兒來,原來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貨。

曹曉光不僅脾氣不好,佔有慾強,在床上也騷的很。一旦陳漢元滿足不了他,他就在外面跟人亂搞,可又不能容忍陳漢元有稍微的出軌了。典型的一佔著茅坑不拉屎的貨。

陳漢元起先還跟他鬧,時間長了也覺著沒意思,很多事情還要靠著他,慢慢的也就隨他去了。

當然,這種隨波逐流也是有條件的。史中鑫考上a大來報道了。陳漢元自然跟他又喜相逢,話離傷,揹著曹曉光開始偷腥。

史中鑫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所以才有了後續的是是非非。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保證親媽啦,虐虐爽爽,身體健康!

謝謝咖啡貓和澩色魚親的地雷。話說乃們的名字很有基情

玩笑啦,在此感謝,受到打賞的心情,激動無比

咖啡貓扔了一顆地雷

澩色魚扔了一顆地雷

還有兩章,完結第一卷,平小婉也好,陳漢元也好,這些在時人年輕生命裡留下深刻烙印的人,都要有個說法。

今天雙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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