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人一陣頭痛兼肉痛。
三天時間,靈田裡的麥子水稻都收好存倉了,時人收好納子瑤宅,裝了幾玉瓶的靈泉便出了空間。
「我的外孫啊——我的小祖宗啊,你怎麼就這樣了——」
「表哥你醒醒啊——」
「小瑾——」
時人剛一在道床上落定,他便聽到草堂外有人痛哭不止。屋外多了許多人陌生人的氣息,其中也有熟悉的,孫小四,朱崇明,孫道存都在。有一道卻氣息微弱,命在旦夕,時人一皺眉頭,發現竟然是韓瑾。
他心裡有些惱火,一揚袖,草堂的門就無風自開,他傳聲招了孫小四和朱崇明進來。
「外面的人什麼?」時人心裡雖惱,面上卻不帶一絲,只看著下面孫小四和朱崇明的表情,沉聲問道
「您閉關的時候,那個韓瑾跑到這裡跪了三天,不吃不喝的,現在昏倒了。他們家的人鬧鬧騰騰的都上來了,哭著呢……」孫小四解釋道。
時人看孫小四一臉的心虛和朱崇明滿面的焦急,卻覺著韓瑾這樣怕是事出有因,便問:「他跪什麼?」
「還不是想求您下山給他舅舅治病……」孫小四皺皺眉頭不滿的說。
這時朱崇明卻搶了話,憤憤然的說:「孫修士怎麼不說您非要趕他下山,他被您逼的無奈才不得不求到真人這裡?」他語氣雖然不好,對時人卻還是恭敬,說這話時也一直不敢抬頭,只是不時的惱怒的暼向孫小四的方向。
「明明是他不自量力,非要留在山上擾我師父清修的。我不過是讓他下山,他卻非要跑過了——」
孫小四忍不住高深反駁,卻在時人眼裡的目光下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到喏喏無聲,目光也很是躲閃不敢看向時人。
時人頓時明白這事情怕孫小四是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不過此時卻不是教訓徒弟的時候,他吩咐孫小四和朱崇明把韓瑾帶了進來。韓家一眾人也要跟進來,卻被孫小四攔了下來。只聽孫小四在屋外說:「我師父的地方,豈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可以進的。都在這裡等吧,人死不了!」
「胡說什麼呢!」屋外的孫道存估計是聽不下去了,唾了他一口,連忙給外面的韓家人賠不是。
時人在屋子裡聽得也直皺眉頭,很意外孫小四會這樣說。孫小四在山上侍奉了他三年,今年年初才被他正式收為弟子。雖然資質根骨一般,但他卻看上了這孩子誠心可嘉,又肯吃苦,便是資質上有所不足,但有靈藥彌補,學些武術還總會小有成就,也不算委屈了他。但是今日怎麼會這樣言語呢?
感覺韓瑾氣若游絲,時人心下一驚,也顧不得這許多,只讓孫小四,趕緊把韓瑾抱到側室的道床上放平,便開始診脈。
只是探看了一會兒,時人就放下心來。韓瑾並無生命危險,只是飢餓勞累過度才昏倒,休息飲食就能調養回來。不過想到韓瑾的資質不錯,又是意志堅定,情意深重之人,這樣一鬧,雖傷不了根本,卻也有隱患留下,時人便有些憐惜他,從袖中取了一個玉瓶,將裡面裝的靈泉灌入韓瑾口中。
「師——」孫小四在一旁看了忍不住低撥出聲。這瓶子他當然認識,他師父是極為重視,他初入門時也只喝過一瓶,今日不想竟然便宜了韓瑾,心裡忍不住有些不忿,不過礙於時人的積威到底不敢再說什麼。
朱崇明聽了動靜,看了孫小四一眼,便又轉向時人和韓瑾處,也是大為的眼熱。那瓶中的寶液,不過往空氣中溢了一絲,偌大的屋子就已經是清香慢溢,都不用問,便知道這絕對是極好的東西。他現在倒是不惱孫小四了,反而羨慕起韓瑾的運氣來。
「啊」的一聲過後,韓瑾轉醒過來。先入眼簾的便是一頭雪白的頭髮,就是一驚,道觀裡有白髮的只有石真人一個。他嚇了一跳,便掙扎著下地,要給時人磕頭。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多建議哦
排雲吃飯去,早上爬起來就開始碼字,一直到現在,肚子空空,飯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