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答應!」時人斬釘截鐵的說。他漆黑的如同黑寶石一樣的眸子深深注視著周宏,很久才說:「你當初冒險去找我時,可是沒經過我同意。」
「那怎麼一樣?」
「怎麼不一樣?或者你覺著我一直你成熟,不如你有本事,所以還看不起我,拿我當小孩子看?」時人說這話時,臉上滿是失望。周宏看了心裡就很不好受,他知道這可能只是時人的哀兵策略。可是他確實吃這個。
終於,周宏被打敗了,無奈的說:「好了好了,告訴你好了!省得你整天煩著哥哥!」
時人心裡笑了,臉上卻不顯露半點。
「廣惠竟然是你的初戀男友」時人吃驚的時候。
周宏點點頭,很無奈的說:「是。我們很早就認識了。在一起了兩三年。後來,我出國,他在國內創業,為了得到一筆投資好維持他那個公司,把我賣給了丁南通。」
「那他是怎麼偷喝領泉水,又是怎麼做的道士呢?」時人的好奇心完全被勾起來了。周宏的故事實在太曲折了,讓人無法不關注。
周宏深深的看了他人一眼,才說:「我受了你的刺激,就找他報仇去了。」
「啊?」時人不明白了:「我哪兒刺激到你了?」
「你殺了石芳錦,快意恩仇啊!我當時就想男人活著就要這個樣子才好。所以也動了報復王建和丁南通的心思。其實正確的說,應該是我早有這個想法,但是被你提前激發了。」
周宏的這個解釋出乎時人的意料。不過像是怕時人不夠震驚一樣,周宏又說:「你的選擇改變了很多人原有的軌跡,你知道嗎?」
時人搖搖頭,他很難理解周宏說的話。周宏笑了下,對他解釋說:「孫明宇,你知道他吧?他本來在a大讀的好好的,有老子護著,當個學二代,不是挺好嗎?可是你離開沒多久,他就參軍去了。他走的時候見過我,說覺著自己的力量太渺小了,所以要儘早強大起來。否則什麼都保護不了。」
「我還沒說完。」周宏制止了時人要打斷他的舉動,接著說:「你們寢室的王路,大三就創業了,通過我找的投資,現在他的網路公司做的很不錯,明年就要上市了。他找我拿投資的時候,也說了類似的話,說是這社會自己沒本事,就是一無所有,所以決心要做個有錢人,至少以後朋友出事兒了,起碼能有錢有關係打點。我當時挺感動的,就幫他介紹了一個做風投的朋友。」
「再有就是平小婉,她進了自家的公司,現在坐上石開集團副總的位置了。一個小姑娘能這樣多不容易。她本人我沒見過,不過據王路說,跟他抱的想法差不多吧。「
「你說,你是不是改變了很多人的人生?如果沒有你那段,也許他們都還活在理想之中,庇護在自己父母的羽翼之下。可是你把他們催熟了。你讓他們看到了這個社會最殘酷的一面,也讓他們看到了一種奮起反抗的勇氣。所以他們都邁出了最關鍵的一步。」周宏很深沉的說。
「這一步決定著,是平庸,還是輝煌。」周宏總結說。
之後他又把話頭轉回到自己身上,說:「所以我當時就想,既然他們都能做些什麼改變人生,那我也要掙點氣吧。所以就對王建出手了?我在金融市場狙擊了王建公司的股票,然後把他公司收購了。我知道他這個人最愛權勢和金錢,讓他失去最愛的東西,簡直比讓他死還難受。只是對他最好的報復了?」
時人聽了這些,心裡簡直感慨萬千。他從沒想過,自己離開後,會發生這麼多事情,甚至影響這許多人。他甚至單純的以為,這些人會把他忘掉,繼續過自己的生活。
周宏看他思索起來,倒是笑了,說:「你把我的話匣子開啟了,我這回不說還不過癮了。我接著說吧。」
接著他又把跟王建後來的恩怨交代了。
原來王建恨死了周宏,就想盡辦法要害他們父子。。他已經落魄下來,又有周宏放出話去,自然借不到錢,就想些歪門邪道來害人。他不知道怎麼的通過一個朋好友知道了一個實驗室內有一種放射性的石頭,能讓人變成怪物,就用最後的一點錢,找人潛入了這個實驗室,打算把東西偷出來,放在周宏家裡。
可惜的是,潛入的人被實驗室抓了,就把王建供了出來。接著王建就被特殊機關批捕了。他們把他送到了這個實驗室,讓他成了一名試驗品。
王建進入實驗室之後,才知道那石頭的不簡單。
那是一組天外隕石。
這組天外隕石是由一個科考隊在喜瑪拉山冰雪下的一個巨大的天坑裡找到的,一共五塊。當時中國科學家佔著是在自己的地盤上,拿到了三塊,兩外的兩塊分別由美國和俄羅斯的科學家獲得。
隕石最初被發現的時候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是運到a市的三個月後,最開始接觸的過它們的人都發生了變化。
「有放射性?」時人猜測。
周宏點點頭說:「是,但跟一般的放射性物質不同。接觸過他的人並不是都會變異成怪物,會有十分之一的人獲得超能力,其他的人出現的各種症狀都不同,當然最多的還是是變成喪屍。」
「那他們還敢用這種東西?」
「怎麼不敢?喪屍關在實驗室裡,直接火化了,人道毀滅,能怎樣。那個實驗室建在地底,喪屍就是逃出來,也上不到地面。更重要的是,那隕石的能力不只是把人變異,如果把隕石放入極高溫度的火中,它就會投射出一些異像。有人的,動物的,植物的,甚至是宏大的戰爭場面,出現在火焰中。王建把我關起來時,曾跟我講過,這個東西在特定條件下,甚至能讓一隻動物出現返祖的現象,還出現過神仙飛空而行的場面。你說這樣的東西,科學家能放棄研究嗎?」
「是不能。」是人理解了,又問:「是什麼條件才投射異像?」
「10000度高溫火煅燒。」周宏說,又補充說:「王建他們實驗的幾個月裡,都是呆在一個地下的。那些科學家依靠地火來激發夙石,希望能尋找到它的來歷和更多價值。王建最初的幾個月還好,到第五個月到時候,他的全身也潰爛了,但是卻獲得了一些能力。他依靠這些能力和其他的幾個變異人逃出了實驗室,然後帶走了夙石。」
時人聽到這裡,已經明白,之後王建一定是把夙石放在了周宏家,結果發現周宏和玉生沒有變異產生了懷疑,才順藤摸瓜的發現了靈泉。之後的事情,恐怕就是周宏因為這個水被人纏這些人纏上了。
周宏看看時人,說:「看來你也猜到了。其實玉生的車禍就是王建制造的。後來他發現玉生好的太快,就起了疑心,又把夙石放入我家,發現我們都不受影響,就盯上了我們。到底讓他找到了靈泉。」
「你不是藏好了,如果一直藏著,他怎麼能發現呢?」時人察覺住一個疑點來,哪知道周宏一聽,臉刷的就紅了起來。看時人一臉無辜的看他,他才咬牙切齒的說:「我當時因為思念某人,沒事就把那個瓶子拿出來看。」
這回輪到時人臉紅。
兩個人正要說著呢,忽然玉生跑了過來,抱著個收音機,到周宏跟前說:「爸爸,爸爸,黃石火山噴發了,他們不是真的把那石頭投入地殼了吧?」
周宏身體一震,幾乎跌倒地上,幸虧時人扶了他一把。他推開時人,一把抓過兒子的手問:「你確定?」
已經十歲的玉生小臉十分的嚴肅鄭重的點頭,遞過手中的收音機,說:「新聞剛剛報道了!」
「完了!」周宏捂住臉痛苦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