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撕心裂肺的痛,在一旁的青年都深受感觸。
似乎眨眼間,齊松問便蒼老了幾十歲,無奈的瞥了一眼身旁的男孩,滄桑無力的說道:「你出去吧!」。
青年尷尬的欲言又止,沉沉的嘆了一口氣,躬身退出書房,輕輕的閉上帶上房門。
原本死寂的書房,此刻宛如鬼蜮一般,陰森恐怖,呼嘯而過的涼風,此刻也宛如陰風一般,攝人心懸。
齊松問雙眼死灰的盯著手裡的那幾份檔案,彷彿發瘋一般,咧嘴長嘯「哈哈哈,老天你玩我,你玩我。」
碰,將手裡的檔案往頭頂的方向拋去。
「財產轉移證書。」幾個血紅的字眼,在燈光的照射下尤為的刺眼,對映的光芒就像一把把利刃一般深深的刺進齊松問的心臟。
尤其是那簽字處的位置齊宇的名字,是那麼的刺眼。
齊松問的兒子,齊宇在得知父親呢計劃依舊的陰謀失敗後,習慣了大少爺生活的他,趁著父親還有回過神來,就打算偷偷的將家族為數不多的財產裝讓出去,以為自己留條後路,熟不知,那個暗地裡購買他提供的股份,赫然是魏子諾安排的一個小人物。
在打算發起全面反擊的時候,他首先就想到了齊送問那個紈絝子弟齊宇,一想到那個囂張跋扈的青年,他就恨不得恨恨的將其玩弄與鼓掌之間。
齊宇齊送問的浪蕩子,很容易的便中招,欣然的答應對方以僅僅1000萬的價格,買下他父親,已經全部賠進去的股份,對於齊宇而言,那些拿不回來的東西遲早要輸的,還不如現在能賣多少算多少。
當得知一切的齊家管家,卻也是無力迴天,只能命人將這些葬送齊家的檔案送到齊松問的手中。
齊松問千算萬算,也不會想到最後把齊家葬送掉的,竟然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那個紈絝子。
魏子諾端坐在沙發上,瞧著二郎腿,在他身旁達叔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雖然一言不發,但是臉上那濃濃的笑意,掩蓋不住他內心的喜悅,甚至還有淡淡的愜意。
魏子諾拍拍,拍擊著手裡的那一疊檔案,眼神里面絲絲得意的曙光一閃而過,扭頭對著身旁的達叔,有意無意的說道:「達叔,準備一下,是時候一網打盡了。」
「呃,子諾公子,現在嗎?雖然已經掌握了齊家的大部分股份,可是現在屠家以及其他兩個城市的兩大家族也不容小覷啊!」達叔略顯保守的小聲嘟囔,眼神偷偷地瞥了一眼一旁已經有些忘乎所以的男孩。